可他一個在小縣長大的女人從來都沒有出過遠門,自然是歷盡千辛萬苦都沒有抵達那繁華的京城。
這一路上周雨薇遇到了不少的危險。
甚至因為容貌過剩被人盯上。
還沒有到達京城,周雨薇便已經(jīng)到了生產(chǎn)的日子。
他一個女人沒有仆人跟隨,又挺著大肚子,自然惹來了不少的不懷好意之人。
這些人表面上是在幫著周雨薇,可實際上他們這些人卻在打著不為人知的壞心思。
周雨薇相信了其中一個白面書生的話。
因為這白面書生是他遇到的這些人之中面相最為可靠的一個。
只可惜這白面書生家中早已娶妻生子,如今幫著周雨薇,不過是想要讓他做妾。
周雨薇性情剛烈,又剛剛產(chǎn)子,自然是不可能答應這種侮辱自己的要求。
可那白面書生已經(jīng)出銀子,幫著周雨薇找了接生的穩(wěn)婆,那孩子也已經(jīng)安全的降生了。
如今周雨薇翻臉不認人,那白面書生自然是不可能做虧本生意。周雨薇已經(jīng)離家許久,身上銀子一兩都沒有,只好狠心的將它賣到了青樓。
溫如心也一并被賣了進去。
那青樓的老媽子看著周雨薇容貌驚為天人,便知道這小孩子將來長大以后一定不會差便收留了他們母女二人。
在沒有經(jīng)歷過這一番磨難之前的周雨薇也是被父親母親捧在手掌心的千金。
何曾遇到過這樣的侮辱?
這么一來二去,周雨薇的心便慢慢的冷了下來,也知道自己當初是所遇非人。
只是他心中對于蘇子軒始終有一絲期待,甚至還幻想著是那些前來迎娶她的人路上遇到了劫匪。
她在青樓的那些日子,無時無刻不想要打聽著蘇子軒的消息。
幾年過去了,來自京城的那些人多少也會帶來一些他想要的消息,只可惜這些消息都是比較零碎的。
終于有一日,周雨薇在青樓之中聽到有人在談論著京城蘇家的趣事兒。
這倒也是巧了。
那來自京城的人說著蘇子軒在京城之中迎娶的母老虎對他管教如何嚴厲。
而蘇子軒向來又是京城公子哥的做派,風流倜儻,自然是不可能拘溺在那母老虎的管教之下。
這一來二去,夫妻二人便離了心。
周雨薇聽到這里自覺有希望能夠進入蘇府做夫人。
她便花重金向那人打探到了蘇子軒的下落。
原來這蘇子軒竟然是輔國公蘇城的兒子。
周雨薇雖然知道蘇子軒的身價不低身份,地位絕對要高于自己,可是卻從來都沒有想到竟然是輔國公的兒子。
原本一顆早就已經(jīng)沉下去的心,此時又燃了起來。
若是能夠進入國公府的話,將來肯定會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
溫如心冷眼瞧著自己的母親,再次陷入到了幻想之中。
既然那蘇子軒能夠拋棄他們母女二人,那便說明這人和周雨薇本就是一場游戲。
更何況周雨薇流落青樓,國公府家大業(yè)大,又怎么會允許一個青樓女子進府呢?
只可惜周雨薇看不清楚現(xiàn)狀,甚至還在幻想。
她花光了自己這些年來所有的積蓄,替他們母女二人贖了身。
隨后便馬不停蹄地雇了輛馬車,趕往京城國公府。
在他們來到國公府之后,竟遭遇到了此生最為恥辱的時刻。
那蘇子軒不承認他們母女二人的身份,甚至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他們二人打出了國公府。
周雨薇不堪侮辱,一頭撞死在了柱子上。
而溫如心則是被南疆使者救了下來。
可這些年以來,他在南疆過的也是非人一般的生活,南疆的圣女是整個南疆人的信仰和希望。
不僅要生活在山洞之中為他們祈福,而且不可以接觸外男。
溫如心在那樣惡劣的環(huán)境之下,早就已經(jīng)練就了一顆冰冷的心。
他深知自己如果不努力去爭取的話,等到年歲到了就要祭天。
這也是他們南疆不為人知的一些秘事。
圣女的地位雖然崇高,可是這些年幼的少女卻活不過及笄之年。
在有了新的圣女替代他們的位置之后,他們這些人便要被祭天。
溫如心在逃了出來之后,便一心想著取代南疆太女的位置。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竟然被識破,而且朱厚照他們竟然不肯相助。
講到這里溫如心臉色冷靜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兩人。
“你們二人也不必流露出來這樣的表情,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夏晚卿聽到這里也有些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