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師叔向前追了不到一百米遠,小人參精躲在一棵松樹后面,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徐師叔見小人參精消失不見,他疑惑地向周圍望去,嘴里嘟囔一句“哪去了?”
“小人參精通土盾術,應該是鉆進泥土里消失不見了。”師父走過來對徐師叔說道。
“本來是想抓那小人參精,賣了給我徒弟娶媳婦用,結果讓他跑了。”
站在一旁的徐志陽聽了徐師叔的話,他露出一臉感激之色看向徐師叔。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前方出現一條體長二十多米的巨大蜈蚣,蜈蚣通體黝黑,身子兩側長著數不清的腳。
這只巨大的蜈蚣出現在我們的身子前,嘴里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這蜈蚣可真大,這要是用來泡酒,那要準備多大個酒壇子!”說這話的人是徐志陽。
聽了徐志陽的話,“噗呲”一聲,我們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
“別笑了,這個家伙實力不弱,而且對我們充滿敵意,咱們往后退!”玉樹師叔對我們大家囑咐一句。
聽了玉樹師叔的話,大家在向后退的時候,還將帶在身上的法劍抽出來。
這只巨大的蜈蚣快速地向我們這邊沖過來時,他的嘴里噴出綠色的氣體。
這綠色的氣體快速地向我們這邊彌漫過來,玉樹師叔沖著我們喊道“這氣體有毒,屏住呼吸!”
玉樹師叔這話還是說晚了,我們很多人聞到這綠色的氣體后,大家感覺渾身無力,雙腿發軟。
“噗通”一聲,黃嘉瑩先跑不動,一屁股坐在地上。
吳迪走過去要將黃嘉瑩扶起來,結果他的身子也是使不出力氣,一屁股坐在黃嘉瑩的身邊。
除了玉樹師叔,我們所有人都中毒了,并倒在地上。
玉樹無法將我們所有人帶走,他停下身子面對前方那巨大的蜈蚣,打算殊死一搏。
玉樹師叔主動地向巨大蜈蚣的身邊迎過去,他之所以迎過去是不想蜈蚣沖過來,誤傷到我們。
玉樹師叔將道法輸入法劍中,飛身而起就向巨大蜈蚣的身上劈過去。
這蜈蚣像蛇一樣,揮起尾巴就向玉樹師叔的身上抽過去。
玉樹師叔揮起法劍對著蜈蚣的尾巴劈了過去,玉樹師叔這一擊使出了全力。
法劍劈在蜈蚣的尾巴上,發出“乓”的一聲響,就像劈在一塊堅硬的鋼鐵上,閃出一片火花。
玉樹師叔落在地上,沒有站穩身子,而是向后倒退兩步。
玉樹師叔散發出身上的道法力,喊了一聲“劍來”,大家帶來的法器從劍鞘中飛出來“嗖嗖嗖”地飛到玉樹師叔的頭頂上。
玉樹師叔向前指了一下,那些法劍向巨大蜈蚣的身上猛擊過去。
法劍撞擊在蜈蚣的身上,發出“乒乒乓乓”的響聲,并沒有破開蜈蚣的防御。
玉樹師叔瞇著眼睛望著這只巨大的蜈蚣,他認為這蜈蚣的實力應該達到七階,自己根本就不是這蜈蚣的對手。
巨大的蜈蚣用自己的身子向玉樹師叔的身上撞過去,玉樹師叔再次揮起法劍對著蜈蚣的一條腿劈過去。
玉樹師叔的法劍劈在蜈蚣的腿上,就像劈在一根堅硬的鋼筋上,發出“當”的一聲響。
玉樹師叔看到蜈蚣用腦袋向自己的胸口處撞過來,他收回法劍橫在自己的胸口處抵擋這一擊。
蜈蚣碩大的腦袋撞在法劍上,把玉樹師叔連人帶劍撞得向后倒飛出去十多米遠。
玉樹師叔的身子撞在一棵楊樹上,“咔擦”一聲,楊樹瞬間折斷,“噗”玉樹師叔噴出一大口鮮血。
不是玉樹師叔的實力變弱了,而是這蜈蚣精的實力太強。
坐在地上的我,伸出右手去拿赤血槍,結果我根本就拿不起來。赤血槍本身就重,再就是我中了毒,身子使不出力氣。
“若是大家死在這里,責任都在我的身上。”徐志陽慚愧地對大家說道。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就是我們的命,跟你沒關系!”師父露出苦笑的表情對徐師回了一句。
我將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放到嘴里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待在山腳下的趙黑子聽到我的口哨聲,扇動著翅膀就向我們這邊飛過來。
趙黑子飛過來時,我沖著趙黑子喊了一聲“干翻那蜈蚣。”
趙黑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頭頂上的獨角閃出一道白光,射出一道閃電擊在那蜈蚣精的身上。
閃電劈中蜈蚣,蜈蚣的身子劇烈地抽搐一下。
蜈蚣仰著頭看著上空中的趙黑子,嚇得不敢再對我們出手了,而是轉過身向后逃去,我們看到蜈蚣鉆進一個直徑一米的圓形洞穴中消失不見了。
看到蜈蚣離開,眾人們長出一口氣。
大家在原地休息了二十分鐘左右,才感覺自己的身子有點力氣。
我們大家相互攙扶,就向山腳下走去。
回到木屋,我們已經消耗了身上所有力氣,大家倒在床上,陷入到昏睡中。
我睡了不到兩個小時,就醒了過來,此時我感覺自己的身子一會冷一會熱,還有點頭暈惡心。
我從床上爬起來,就向外面跑出去。
我跑出木屋,看到林棟和蘇文這哥倆蹲在二十多米遠的地方正在嘔吐“嘔,嘔,嘔.....。”
我跑到這哥倆的身邊,也是蹲在地上嘔吐起來,我們嘔吐的東西,帶有一股腐臭味。
“我現在身子又冷又熱?”蘇文無奈地對我們倆說了一句。
我和林棟一同點頭,承認我們倆現在的情況也是這樣。
“林棟,你身上帶沒帶紙,我想拉屎。”
林棟聽了蘇文的話,就從兜里掏出一包紙巾遞給了蘇文。
蘇文接過紙巾,就向前方的林子深處趕去。
蘇文剛跑出去沒多遠,林棟的肚子發出“咕嚕嚕”的響聲,他也向蘇文那邊跑過去,并喊了一聲“給我留點紙。”
接下來除了玉樹師叔,其余人全都從木屋里跑出來,又是嘔吐又是拉稀。
玉樹師叔見我們這些人都拉得脫水了,他給我們每人制作了一碗止瀉的符咒水。
我們喝了符咒水后,是不拉稀了,但我們的身子依然沒有力氣,而且頭暈腦脹,高燒不斷。
玉樹師叔在山腳下采摘了不少蒲公英,并將蒲公英熬水給我們喝。
玉樹師叔告訴我們,蒲公英有著清熱解毒,清肝明目的作用。
“太難受了,我們不會死吧?”我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對玉樹師叔說道。
“死倒是不至于,但肯定要遭點罪。”
正如玉樹師叔說的那樣,我們這群人在木屋躺了三天,身子才慢慢恢復好,這三天我們所有人都瘦了一圈,只要稍微吃一點東西,就會吐出來。
這三天把玉樹師叔折騰個夠嗆,他早上五點就醒過來去摘解毒的草藥,有黃芩,黃連,連翹等等。
“媽的,要是讓我再遇到那蜈蚣精,我一定要把它的腦袋給削放屁了!”我氣憤地在大家面前喊了一聲。
“算我一個!”蘇文附和一句,他心里也是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