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你兒子當著我們的面就敢行兇,殺我百獸谷的弟子!”張鴻的臉色鐵青:“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不是他不想出手救人。
而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
自己那筑基期的弟子,竟然在瞬間就被一個毫無修為的凡人連同他筑基期的妖獸都給錘死了......
“江宇的死跟我沒有關系!”孟凡說道:“我殺那個垃圾是他對我師尊不敬!”
孟良見狀,眼中已經滿是狂喜。
他如今無比的確認之前孟凡說的是真的,葉先生賜予給他的不僅僅是一本鍛造圣典,還是一種特殊的煉體法門。
自己這毫無靈根的兒子終是踏入了修行。
或許葉先生也是修煉了這法門,才會如同凡人一樣沒有半點的靈力波動,其真實的修為到達什么境界,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他是絕不會相信將星光之塵當垃圾一樣堆在墻角的人會是什么普通凡人。
“我兒說的不錯!”孟良也開口說道:“江宇還有那什么百獸宗的長老不是老子動的手。”
“你這弟子口無遮攔,是他自己死有余辜。”
這個時候,態度一定要端正。
如此大能竟然是自己兒子的師尊,這樣的大腿不抱,那是腦子被驢踢了嗎?
就在孟良與張鴻對峙之時,厲萱萱不由地將身子縮了縮,往葉軒的身后躲......那江宇可是她出手殺的。
這兩個老家伙還真不算是找錯了地方......
她不由地有些懊惱。
這么算起來,竟然是她給師尊惹了麻煩上門,雖然也不是什么大不得的人物就是了......
只是這個時候,她是斷然不會跳出來承認的。
師尊是想要將她培養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家閨秀,要是被師尊知道是自己把那江宇的“骨灰”都給揚了,還不知道要怎么收拾自己呢?
嗯......打死也不能說。
就讓這剛入門的三師弟給我這師姐背一下鍋,未來自己再補償補償他就是了......嘿嘿,都是同門,就不必計較這么多了。
“孟良,事實擺在眼前,你竟然還要抵賴!”江濤冷聲說道:“今日這里有一個算一個,你們都脫不了干系。”
“不管你們是不是殺我兒的兇手,今日都得給我兒子陪葬!”
他看向了孟凡與葉軒:“特別是你們兩個,既然殺他的白熊,那就是死了也不無辜。”
江濤身影閃動。
他伸出大手就欲捏死眼前這兩個凡人,讓孟良也嘗嘗喪子之痛。
張鴻也很有默契地將氣機鎖定在了孟良的身上。
“我這人雖然好客......但卻從來不慣著惡客!”葉軒也是眼神發寒。
跑到自己這里大打出手,還對自己這個主人都不客氣,那是真的沒有一點將自己放在眼里。
泥人都還有三分火氣呢。
真當自己是凡人就任由你們拿捏了?在他看來,不過就是筑基期的修士嘛,也拉胯的很,只要不飛,自己也不怕。
系統教自己的拳腳功夫已經足夠用了。
葉軒一步踏出。
剎那間,江濤就感覺心底一陣發寒,他出手之時匯聚的靈力在接近眼前這儒袍青年之時,竟然自行潰散,還原成了最原始的天地靈力。
隨即,他就看到一個豆大的拳頭在他的瞳孔之中極速放大。
“砰!”“砰!”兩聲,江濤與張鴻都口吐鮮血地飛出了書廬。
葉軒一陣無語。
什么呀!
進門的時候牛逼哄哄的,實力這么拉胯,動作真的是慢的要死。
自己一拳一個,兩下就解決了。
這些個修士平常是不是都缺乏運動?
看來他們是太依賴法寶或者御劍飛行什么的......也是,什么事情都靠法寶代勞,自己動都不動,肌肉都要萎縮了,速度怎么可能快得起來。
也不知道高階一些的修士會不會要好一些。
直到現在,葉軒都只以為這幾個來找麻煩的人就是煉氣或者筑基修為的,壓根就沒有往金丹期的高階修士身上去想。
他走出書廬,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狂吐鮮血的兩人。
“這次就當給你們一個教訓......”
話音未落,地上的兩人頭一偏就徹底地沒有了聲息......
“不是吧!”葉軒一陣凌亂。
修士啊,這可是筑基期的修士啊,這么不經揍的嗎,這體質也太差了吧!
這兩人竟然就這么華麗麗的死了,還有這么多人看著,自己不會被抓去坐牢吧......
跟著走出來的孟良心神巨震。
張鴻與江濤外表看著完好,是體內所有的臟腑經脈都已經被震成了漿糊,連金丹都碎成了渣渣。
他們沒有修出元嬰,肉身隕滅,靈魂也就隨之枯寂,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這兩人的修為可不比自己弱啊。
豈不是說,葉先生要是想殺自己,也只要一拳就夠了,關鍵是剛剛葉先生出手之時,他沒有感應到半點的靈力波動。
難道他的修煉法門真能將肉體修煉的如此恐怖?
他驟然想到了一個可能,若是肉身強悍到極限,能夠隔絕體內靈力的流動,那在其他修士看來,可不就是一個沒有絲毫靈力波動的凡人么?
“城主大人,您看這......”葉軒帶著幾分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孟良,一個勁地使眼色。
這可是你們父子倆惹的麻煩。
自己就是那遭殃的池魚,你總不能不管吧,趕緊給表個態......再不行也得告訴自己應該怎么處理吧,不管怎么說,都是朝廷的人,這些彎彎繞繞應該比我們小老百姓清楚......
“葉先生放心,一切交由我處理!”孟良說道:“是這幾人私闖您的府邸在先,對您不利在后,我可以作證,他們是罪有應得!”
“那就麻煩城主大人了!”葉軒松了一口氣。
好險,幸好有人兜底。
對方是專業的,就交給他來處理好了。
殊不知,孟良也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先生對自己的出來還算滿意。
區區兩個金丹修士,以先生這樣的大能當然不會在乎。
他這定然是在考驗自己的辦事能力與態度。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把這事情給處理好了。
想到這,孟良也沒有猶豫,將書廬內外的尸體都收入了儲物法寶,連血跡都處理的干干凈凈......
......
......
百獸谷。
“砰!”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代表著谷主張鴻的靈魂玉簡碎成了一地的殘渣。
留在谷內的唯一金丹期長老方協臉色大變。
連續兩日,百獸谷的三位金丹期強者接連隕落,宗門的實力下降了一半都不止,怕是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其他的宗門勢力前來逼迫。
僅剩他一人的百獸谷可抵擋不住......
稍有不慎,宗門就有覆滅之危。
“不行,必須得馬上向上宗萬獸宗稟報!”
“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價,都必須保下宗門的根基......”
百獸谷是萬獸宗的附屬門派,一切都以萬獸宗為尊,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向萬獸宗上供,以尋求這一流宗門在危機時刻的庇護。
只是這庇護,也是需要付出巨大代價的......
方協布下一個小型的陣法,以陣法的靈力激活了一枚萬獸宗賜予的信物。
如此方能跨越數萬里的距離,聯系上萬獸宗。
隨著一陣靈光閃爍。
在陣法之內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身影。
“何事?”
一道清冷的聲音隨之在陣法之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