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一名身披銀袍的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莫河刀宗一眾高層竟然齊聚于一所民房之內。”
他看到莫鋒等人從城中一處不起眼的院子里走了出來。
每一個人,都面露喜色。
“難不成除了刀皇印之外,莫河刀宗還有什么我雪月刀宗不知道的秘密?”
“果然,宗主派我來盯著莫河刀宗是對的!”
男子名為常威,雪月刀宗的十長老,有著化神中期的修為。
他一直潛伏在莫河刀宗,注意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就算是莫鋒突破歸來,都沒有讓他有什么詫異。
北莽府主調停本就是偏向于莫河刀宗,或許再暗中相助莫鋒突破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不過,即便如此,在雪月刀宗的面前,他們依舊宛若螻蟻。
煉虛初期。
都不需要宗主出手,三長老或者七長老都能夠將之擊敗,數日之后的決斗不會有任何的懸念......
直到莫河刀宗高層全部外出,去了北莽府城,這才讓常威感到了些許意外。
他原以為這些人是去找北莽府主的,卻不想是進入了一處不起眼的民房之中。
常威若有所思:
“亦或是那刀皇印就藏在這民房之中?”
“看來我有必要去一趟那民房,看看里面究竟藏著什么,又是什么人住在那里!”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莫河刀宗不識抬舉,倘若真的能夠得到刀皇印,那決斗也就沒有什么必要進行了。”
“宗主隨手就能將之覆滅!”
他的身影一閃,就出現在了那座院子之前:“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嘛!”
“我倒要看看這里面究竟有什么蹊蹺!”
常威一腳踏入院子。
就在這時,他驟然看到了正對面的一間屋子的外墻上,繪有一幅血色的壁畫。
“殺!殺殺!”
剎那之間,常威的眼中布滿了血色,沉淪在了幻境的尸山血海之中。
隨著那宛若魔神般的身影一聲怒嘯與撲面而來的恐怖刀意,常威只感覺自己心頭一顫......
“噗!”他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刀意......我的刀意!”常威從幻境之中掙脫而出,卻發現自己的刀意竟然在那幻境中恐怖刀意的沖擊下變得支離破碎。
“這怎么可能?”
“就算是宗主,都不可以刀意,擊碎我的刀意......難道在這院中竟然住著一位合體境以上的刀修?”
他心下駭然:“不行,我必須馬上回稟宗門!”
“莫鋒已經尋找到了強援!”
不管這些強大的刀修會不會為莫河刀宗出手,自己都必須要把這個訊息告之宗門,好讓宗主做出決斷......
他不敢停留,身影疾閃,就消失在了院中。
剛剛還呆在里屋的厲萱萱好像感應到了什么,她從屋內走出,朝著剛剛常威站著的地方看了一眼。
“是又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偷偷溜進來了嗎?”
“算了,不管了!”
“有師尊的這幅《百戰圖》鎮守,若是帶著惡意而來,合體境以下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她又扭頭看了一眼墻壁上的《百戰圖》。
“可惜,我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刀道之路,這圖中的刀意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么大用了......”
“丫頭,吃飯了!”葉軒的聲音從屋內傳來:“今天百府爭霸預選的開幕慶典就要開了,吃飽了等會才有力氣玩!”
“來了,師尊!”
厲萱萱轉身走入屋子,絲毫沒有受到圖中刀意的影響......
......
......
常威的身影出現在了北莽府城的一處樓頂。
他強行壓制著體內躁動的刀氣,再度向著城外挪移......刀意破碎,使得他體內的刀氣也處于的暴動的狀態。
刀修、劍修等。
體內的刀氣或者劍氣就宛若士兵,刀意與劍意就猶如統御士兵的將軍,對于刀道與劍道的領悟不同,施展出不同的刀道或者劍道之力,就猶如每一個將軍行軍打仗有自己的陣列與法門。
自然也就有高低強弱之分。
但不管如何,刀意破碎,就等同于將軍陣亡。
麾下士兵失去了管束,自然就會暴走......
常威的體內還殘留著那幻境之中的恐怖刀意,使得他自身破碎的刀意無法重新凝聚。
短時間內,他還可以憑借修為壓制刀氣。
時間一長,就只有爆體而亡一途......
“我要回宗,只要能夠回到宗門,到禁地的鎮刀碑前,就一定能夠鎮壓下體內這異常的刀意,再有其他長老相助,定能重新凝聚出我的刀意......”
常威再度一個挪移,出現在了城外。
此刻沒有了府城護城大陣的壓制,他已經可以開啟傳送陣,能夠瞬間回到宗門了。
他激活了隨身攜帶的小型傳送陣。
然而靈光閃過,他依舊還停留在原地:“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此處空間已經被我鎖死,所有等級低于我修為的空間傳送能力都將失效!”
常威的面前,陰影之中有一道人影緩緩浮現。
“是你?”常威一愣:“我與你無冤無仇,雪月刀宗與你們也素來沒有舊怨,你為何要害我?”
那人搖了搖頭:“要死之人,哪有這么多話?”
“主人要你死,你死了便好!”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整片空間隨之壓縮。
“不!”常威發出了一陣不甘的怒吼,隨即就被這異變的空間碾壓成了血霧......別說他此刻要壓制體內的刀氣,實力十不存一,就算是巔峰之時,也絕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殺了常威,那人微微抬頭,從陰影之中露出了臉龐,竟然是望月樓的管事——龐云。
“任務完成,該向主人復命了!”
龐云的軀體在陰影之下再度隱去。
就在此時,有一道白衣的倩影從天而降。
她看向了龐云消失之處,柳眉微蹙:“這么多年,不管是她還是她建立的望月樓都還是如此霸道......”
“詩書禮儀,圣賢教誨她是半點沒有記在心里!”
隨即,女子又望向了被空間之力滅殺的常威之處:“奇怪了,被殺的這雪月刀宗之人體內怎么還會有一股隱患而又霸道的刀意?”
“難道,雪月刀宗與莫河刀宗之間的恩怨所牽扯的不僅僅是大炎皇室和北境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