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池塘。
一條條鯉魚的神念在不停地散發(fā)著波動。
它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趙煦手中的長槊上。
“好強的龍威啊!”水中的一條紅鯉魚說道:“我怎么感覺自己的力量被壓制了,最多只能發(fā)揮出六層!”
“屁類,六層?”綠鯉魚說道:“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還七層,咱們倆的實力差不多,能有五層就不錯了。”
小灰:“我就剩三層了!”
老黑:“我也只有三層了......”
大金:“真是日了鬼了,這兵器的龍威是取自于我們身上的龍氣,怎么會對我們造成克制啊!”
“連我都只能發(fā)揮七成左右的力量了!”
“這有什么好想不通的?”巖石上的王八說道。
眾魚:“老龜,你知道?”
王八:“你們自己想想,這兵器叫什么名字,誰給賜的名!”
眾魚:“!!!”
伏龍!!!
完犢子了,只要是龍,就得被這小子克制的死死的。
等以后解封了還怎么在主人的這些弟子面前擺譜啊......本命神兵的威能是會與主人相融的,到最后那小子身上也會具備著恐怖的龍威,到時候怕是他一個眼神,哥幾個就得趴地上了......
就在這時,池塘邊的茶樹一抖。
池塘里瞬間就安靜了,雖然是神念傳音,一點聲音都不會有,可它們還是立即止住了交流。
原是葉軒在樹下的茶案上坐了下來。
“兩位,都坐吧!”
葉軒招呼孟良與嚴(yán)冶兩人。
給他們倒上了一杯茶。
茶葉當(dāng)然是在樹上直接摘的了。
“喝茶!”葉軒微微抬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孟良與嚴(yán)冶也都了一口。
兩人都瞪大了眼睛......
隨即他們對望了一眼,忍不住開始了傳音......
嚴(yán)冶:“你元嬰了?”
孟良:“嚴(yán)師叔,您化神了!”
一口茶,將他們剛剛在觀摩和頓悟中的感悟盡數(shù)消化,將之轉(zhuǎn)換為了實實在在的力量,境界也就隨之突破了。
他們上次來的匆忙,走的也匆忙,還沒有喝過葉軒的茶。
嚴(yán)冶更是激動。
自己已經(jīng)是化神修為了,等回到宗門去,煉火宗不是馬上就能從二流宗門,晉升一流宗門了?
“兩位,怎么了?”葉軒看著面前這大眼瞪小眼的兩個人:“可是我這茶有什么不對?”
想來應(yīng)該是不會的啊。
蘇老哥也算是上流社會的人了,他都說我的茶不錯.......不過,這孟良畢竟是城主啊,看過的好東西應(yīng)該更多,嘴巴更刁也是有可能的。
“哦,哦,沒有,沒有!”嚴(yán)冶連忙說道:“先生的茶,怎么可能不好呢!是我們失禮了,實在是抱歉,抱歉啊!”
葉軒見狀,點了點頭:“那就好!”
他看向孟良:“城主大人,我這里有一件事,需要您幫幫忙,看您是否方便?”
“方便,方便!”孟良聞言,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葉先生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您盡管說,只要我能辦得到的,一定會給您辦妥的。”
開玩笑。
這可是葉先生第一次主動開口叫自己做事,一定得辦得漂漂亮亮的。
如此大能者,很少有求于人。
能夠賺到這樣大能人情的機會,可不是常常都有的......
“是這樣的!”葉軒說道:“你們也知道,我是一個凡人。”
孟良:“.......”
嚴(yán)冶:“.......”
終究孟良是混朝堂的,反應(yīng)速度比他師叔嚴(yán)冶就是要快得多:“不管先生您是不是凡人,我對您的敬重,不會減弱絲毫。”
葉軒聞言,臉上也滿是笑意。
城主可是大人物,大人物給的臉,那才叫有面子。
他接著開口說道:“我是想啊,能不能學(xué)習(xí)一下符箓這個法門!”
“希望找個精通符箓的人來教教我怎么畫符。”
“最好是,涉獵廣,會的符箓種類和數(shù)量多的,我這不是聽說,畫符是不需要靈力的,只要材料正確、完整,就算是凡人也可以畫。”
“而且有些符箓,凡人也可以激活,我就想學(xué)學(xué)......”
“這樣就算是遇到什么危險,我也有自保之力嘛!”
葉軒聽說過,像符師、陣師什么的,是比較稀有珍貴的,就跟前世的工程師、科學(xué)家什么的差不多。
不過,想來以城主大人的人脈,認(rèn)識一兩個中級符師總是有的吧,實在不行,初級符師也成,反正自己就是能夠見到其他種類的符就成。
只要見過,自己就能夠畫出來。
孟良的嘴角抽了抽。
先生剛剛說......精通!
在他老人家面前,符道宗師算不算得上精通啊?
還有,涉獵廣,會的多......涉獵多廣,算廣,會多少種符箓算多?
要知道,符箓與陣法的修行與鍛造一樣。
總是有一個側(cè)重,擅長的方向。
許多符師與陣師都是精通一個領(lǐng)域的,同是符道或者陣道的另外領(lǐng)域就要欠缺很多。
同時滿足“精通”和“涉獵廣”要求的符箓宗師可真不好找啊!
關(guān)鍵是,人家“宗師”,地位何等的尊崇,肯定是不會鳥自己這個小小的玄北城城主的。
要知道,煉火宗修為和鍛造術(shù)最高的宗主,也不過就是個半步宗師。
半步和一步,聽上去差不多,實際上宛若一條巨大的鴻溝。
半步宗師說的再好聽,也就是個大師級。
圣地宗門和皇朝貴族都不會這么在意,可真正的宗師就完全不一樣了,完全就是他們的座上賓。
就以鍛造師為例,半步宗師,只有運氣好到極點才能打造出一兩件天階神兵。
幾百件能有一件就不錯了。
而宗師鍛造師,只要材料級別夠,打造出天階神兵的概率是很高的。
至于為什么葉軒想要找符師,應(yīng)該是無聊的,想學(xué)一門新技術(shù),早就聽說一些老怪物活得久了,就會嘗試很多的法門。
葉先生,會的的確很多。
但從來沒有見他展露過符箓的手段,原先應(yīng)該是不會的,而現(xiàn)在,他想學(xué)了。
“行,這事我一定盡力去辦!”孟良咬牙說道:“我去請一位故友,山水宗的高飛.......”
說是故友,其實也就只是認(rèn)識而已。
想要請動高飛這位半步宗師級別的符師,自己怕得大出血......
“請什么高飛!”嚴(yán)冶打斷了孟良:“他一個毛頭小子都個屁的符箓,要請就請他爺爺,高遠(yuǎn)!”
“啊?!”孟良傻眼了。
山水宗可是一方圣地啊,高遠(yuǎn)宗師更是在其中地位尊崇。
自己這個小蝦米,人家能鳥自己嗎?
“這事交給我了!”嚴(yán)冶拍著胸脯說道:“為先生辦事,絕不將就!”
他已經(jīng)想好了,煉火宗宗主與高遠(yuǎn)是有點交情的,再加上自己已經(jīng)晉升到了化神境,鍛造術(shù)也勉強到達(dá)宗師級別。
自己與宗主一起去,哪怕是大出血,搬空了煉火宗,也要給先生將高遠(yuǎn)給請過來。
“那就多謝嚴(yán)老了!”
葉軒不由地對這小老頭好感大增。
這態(tài)度,擱誰那都挑不出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