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他?”舒星若臉上帶著恨意:“一個強奸犯有什么好認的?”舒星若覺得自己不弄死他已是仁慈。
林安禾畢竟是律師,考慮事情比較冷靜。
“姜學名無兒無女,他那么多錢將來總有找個繼承人。你不要只會便宜了別人。”
舒星若對他的錢不感興趣。
“你可知他的血沾滿了血淚,當年他發家的那兩款藥害了多少人?”
舒星若頓了頓說道:“而且他才五十幾歲,離他兩腳一蹬還早著呢。金錢和權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藥,他不會輕易將攬月制藥交給我的。”
林安禾深知舒星若說的都是真的,十分惋惜:“你離富婆還差一步。”
舒星若要是坐擁攬月制藥,那她跟著享福。想接什么案子就接什么案子,不用為了錢妥協。
舒星若笑:“我現在也有錢啊,養你綽綽有余。”
拿起手機,往林安禾的支付寶里轉了五十萬。
“拿去隨便花。”
林安禾抱著她親了一口:“謝謝我的若老板,老奴必定盡心伺候。”
舒星若擼貓似摸了摸她的臉:“你就是我養的小貓咪,最近有沒有什么瓜聽?”
林安禾說:“最近我們團隊在處理南真儀家的案子。”
舒星若瞬間來了精神。
律師們幫胡麗淑清點了這些年南景為外面的女人孩子花了近一億,胡麗淑想要回這筆錢。
法院支持,但是錢已經花完了。南景平時只給他們刷信用卡買包和奢侈品,實際上名下沒什么資產。
無法執行,南真儀一氣之下申請將他們列為老賴。
林安禾說:“成了老賴之后除了不能坐飛機高鐵,但是他們出去玩可以坐車啊。他們也不在乎,反正沒錢找南景要,南景就從公司賬戶里劃撥。胡麗淑知道了,氣得快吐血了。”
舒星若點頭:“確實要吐血,我聽說當年她陪南景同甘共苦創業的,辛苦賺來的錢被外面的女人揮霍,她不砍人就算脾氣好的了。”
“是啊,我們建議她申請保全公司資產,公司保全比較麻煩,我們辦了很長時間才辦好,現在公司的錢也不能動了。”
舒星若問:“沒錢那些女人靠什么生活?”
林安禾笑了起來:“這下就真好玩了。女人們眼看著給老頭子生孩子伺候那么多年,到頭來連生活費都沒了,組團去公司鬧,南景躲著不敢出來。胡麗淑叫人把他們的丑態拍了下來,放在網上,成了反小三的宣傳。”
林安禾掏出手機給舒星若看,視頻里的女人們在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胡麗淑,連同南真儀都罵了。
胡麗淑始終沒有露面,三姐們鬧了近三個小時,保安就是不讓他們上去。
最后無疾而終。
林安禾接著說:“現在胡麗淑在網上弄了個直播,請了我們團隊的幾個律師,每天陪她直播。在線幫大家找小三要錢,還順便帶貨,挺火爆的。”
舒星若“嘶”了一聲:“她這么弄,對南家公司形象影響不是很大?”
“我問了胡麗淑,她說公司就那樣了,要回來給女兒。她要發展直播帶貨事業。”
舒星若深感佩服:“牛逼,豪門圈子里大家都為了利益維持搖搖欲墜的婚姻,只有胡麗淑敢這么干,打破桎梏。”
她想起南真儀有這樣一位厲害的母親,將來自己要嫁給蘇容澤,南真儀可能會使絆子。
林安禾看出來她的憂心:“他們蘇家確實錯綜復雜,不是蘇容澤按著,南真儀夫妻倆不知道要整多少幺蛾子。”
舒星若眼眸深邃:“嗯,難為容澤剛大學畢業就要跟他們斗得死去活來。”
林安禾點點頭:“豪門世家個個都是人精,親情對他們而言,屁也不是。你自己要當心,何欣害你的幕后黑手還沒找到,出門一定要帶保鏢。”
“放心,容澤給我安排了好幾個。”
吃完飯舒星若買了單,林安禾花舒星若的錢從來都是心安理得。誰讓她命好,有個富婆閨蜜呢?
從包廂里出來,遇上了也剛吃完飯的蘇容澤和童逸然。
蘇容澤見到舒星若就貼了上來,“若若,你們也在這吃飯。”飛快的牽上了舒星若的手。
舒星若說:“嗯,安禾訂的地方。”
蘇容澤見到舒星若像變了一個人,一副溫柔體貼的樣子。跟剛才的酷炫冷漠無法相提并論。
童逸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嫂子,這個家伙只有在你面前才像一只波斯貓,在我們面前那是拽上天的霸總。”
他話音剛來,就收獲了蘇容澤的一腳。
蘇容澤給他們介紹:“我朋友童逸然,京市永德科技的總裁。”他看向舒星若,眼里盛滿愛意:“我女朋友,天才中醫舒星若。這是她閨蜜,著名律師林安禾。”
童逸然心里一陣震動,竟然有這么好看溫柔的女人,他不是沒見過美女,舒星若的容貌給他帶來了震撼。
難怪能拿下不近女色的蘇容澤,這貨平時一副正人君子的,原來是沒遇上入自己眼的。
“嫂子,你本人竟然這么好看,怪不得將我澤哥迷得神魂顛倒。昨天晚上我約他吃飯,說沒空。今天你約了閨蜜,他才抽空來見我。這才剛談多久,就有異性沒人性了。”
林安禾在一旁偷笑,她沒有看走眼,蘇容澤果然非常重視舒星若。
蘇容澤:“滾蛋,你跟若若比起來啥也不是。”
童逸然表演了個受重傷的姿勢,舒星若笑著說:“你要是受傷了我可以給你治。”
童逸然撓撓頭,略帶尷尬的說道:“嫂子,我一到夏天就頭疼渾身癢,你能治不?”
童逸然是海市人,就因為得了這個怪病不得已搬到京市,他比較適合北方的天氣。
雖然北方夏天短,但一到夏天還是會犯病。看了多少醫生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也找過中醫,依然沒用。
舒星若二話不說,給他號了脈,號了好一會,舒星若也沒看出來他有什么問題。
但是舒星若堅信,他的身體肯定出了問題。
“我看不出來你有什么問題,你不介意的話,跟我去行止堂給我外公看下。他經驗比我更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