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聽到這話,先是一愣,接著激動的問道。
“父皇,您是打算讓我們上戰(zhàn)場嗎?”
朱瞻基點了點頭。
“你爹我從小就被太宗皇帝帶在身邊,大大小小的戰(zhàn)事我都有經(jīng)歷過,所以現(xiàn)在面對戰(zhàn)爭我才如此從容不迫?!?/p>
說著,他看著他們。
“你們也應(yīng)當由此經(jīng)歷,身為我朱家的男兒,哪有不上馬殺敵的。”
“不過,你們現(xiàn)在年紀還小,上馬殺敵倒是有些早了,先去見識一下倒也不是什么壞事?!?/p>
聽到這話,兩人徹底坐不住了,他們在這皇宮早就已經(jīng)憋久了。
現(xiàn)在能有這么一個機會,還是上戰(zhàn)場,他們當然興奮了。
之后,皇后和趙貴妃也是知曉此事,相比兩個孩子的激動興奮,他們更多的是擔憂。
那可是戰(zhàn)場啊,萬一不小心出了什么問題怎么辦,而且還不是朱瞻基親自帶著他們,這讓他們更加的擔憂。
對此,朱瞻基則是安慰她們,讓她們放心,自己已經(jīng)安排好了人,不會讓祁鎮(zhèn)他們受險的。
兩人想想也是,祁鎮(zhèn)和祁鈺畢竟事他的兒子,朱瞻基在怎么樣也不會看著他們不管。
再說了,朱瞻基本人還是一個仙人呢,說不定他還有什么其他不知道的手段呢。
事實上,朱瞻基還真沒有什么特別的手段,即便有,也不是這兩人仙法都沒有孩子能用的。
所以,他特地找來了幾個幫手。
當夜,皇宮內(nèi)。
數(shù)到身影齊齊出現(xiàn)在皇宮上方,接著又立馬消失不見,對此皇宮內(nèi)的那些錦衣衛(wèi)和暗衛(wèi)則是毫無察覺。
御書房內(nèi),朱瞻基察覺到他們的氣息后,也是微微一笑,抬手打開了房門。
很快,幾人就都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皇上!”
來人對著他拱手行禮喊道。
朱瞻基也是起身,看著他們。
“幾位族弟,喊什么皇上,我等有這么生分嗎?”
朱瞻基笑了笑,隨后伸手示意他們坐下說。
沒錯,這幾人就是朱瞻壑等嫡子,他們受朱瞻基的邀請而來。
在這些年里,他們也是靠著自家的老爹的‘好主意’成功突破到了筑基。
現(xiàn)在他們就差一個孩子就可以進入祖地了,貢獻什么的,他們早就攢夠了。
為此,他們也是在瘋狂的努力。
在同一輩中,他們也算是達到了巔峰,畢竟朱棣他們的境界也都是在筑基。
但即便如此,朱瞻基一打招呼,他們也是立馬就趕了過來。
畢竟,朱瞻基的地位和他們不同,砸他們的眼里,這位族兄可是和他們老爹有這同等的地位的。
“族兄?!?/p>
幾人見朱瞻基如此連忙笑著改口。
也是,對他們來說,皇帝這個稱呼真算不了什么,說句不好聽的,若不是坐在這個位子的是朱瞻基他們都不帶正眼看的。
“幾位族弟,近來可好?”
朱瞻基看著他們笑道。
“族兄,我等情況,你又不是不知曉,都在忙著生孩子呢?!?/p>
“是啊,我家老爺子都在催著我趕緊生,好去陪他們?!?/p>
“族兄,你說這事像話嘛,這生孩子的事情哪是我們能做主的?!?/p>
……
說起這事,大家都是你一言我一嘴在那倒起苦水。
朱瞻基聽到這話,也是沒有說話,誰當初還不是這么過來的?
“對了,族兄您找我們過來是?”
這時他們也開始詢問起朱瞻基喊他們過來的緣由了。
“關(guān)于大明最近的動向,幾位族弟都有了解吧。”
朱瞻基看著他們說道。
幾人點了點頭,大明這么大的動靜他們自然是知曉的,但也沒放在心上。
對他們來說多大的事,不就是打仗嘛,還沒他們造孩子重要,反正在他787們看來笑道最后會是大明,沒必要操心的這個。
聽到他們的回答,朱瞻基也是沒有瞞著。
“是這樣的,我打算讓太子和祁鈺去戰(zhàn)場上歷練一下,但我這里又脫不開身,想著讓你們幫我照應(yīng)一下?!?/p>
“只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空。”
聽到朱瞻基這話,幾人相視一眼后點了點頭。
“族兄,您都這么說了,我們哪里會沒空?!?/p>
“就是,這事就包在我們身上了?!?/p>
“我們一定幫您照料好兩位侄子?!?/p>
他們也是連忙保證,若是旁人開口,他們斷然是不會搭理的。
但朱瞻基不同,不說別的,在他們大婚的時候,朱瞻基可是都親自出場的,這可是給足了他們面子。
再說了,左右不過是幫襯一下兩人凡人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有朱瞻基這個情分在,日后他們進入祖地想必也會輕松不少,他們又都不是傻子,能打好關(guān)系而且不麻煩的事情為什么不干。
“那我就在此多謝幾位族弟了?!?/p>
“唉,族兄什么話,這事我們應(yīng)當?shù)??!?/p>
“就是,都是我朱家的人,互相照料是本分?!?/p>
聽到他們的回答,朱瞻基也是笑了,現(xiàn)在他也可以放心了.
有了朱瞻壑他們出手,朱瞻基就再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戰(zhàn)場雖然兇險,但有他們在就一切都不是問題了。
接著,他就將朱祁鎮(zhèn)和朱祁鈺安排到了白將領(lǐng)和郭將領(lǐng)他們的手下,他兩都是老將,放在他們手上他也放心.
起初,他們在聽到朱瞻基要將太子和二殿下安排到他們這的時候,也是一陣驚訝。
這可不是什么小事啊,這戰(zhàn)場刀劍無眼的,萬一不小心傷著了太子和二殿下,他們可沒法交代啊。
但朱瞻基早就知道他們會這么想,也沒瞞著他們,告訴他們自己派了仙人在一旁護著,讓他們隨便怎么整都成。
聽到這話,白將領(lǐng)他們這才放下心來。
作為當初和漢王、趙王一起征戰(zhàn)的他們,自然對仙人的實力很有感受,特別是他們在修行了仙法之后,更加清楚這其中的差距了。
有了仙人在一旁護著,那他們也就沒必要擔心什么了,真要是出現(xiàn)仙人都護不下來的情況,那他們說的不定也早就沒了。
隨后,朱祁鎮(zhèn)和朱祁鈺也都被送往了西南,現(xiàn)在雖然戰(zhàn)爭還沒開始,但讓他們提前適應(yīng)一下戰(zhàn)場的氣氛也是好的。
與此同時,奧斯曼帝國對西竺也開始動手了,前線的各種情報也都被送到了朱瞻基和那些將領(lǐng)手上。
他們開始分析逐步這奧斯曼帝國的實力。
祖地。
巨大的樹冠下,朱棣等人坐在樹蔭下,悠閑的喝著茶,下著棋,享受著這徐徐的清風。
說起來,這顆靈樹就是他們當初帶到祖地來的那顆,有了祖地內(nèi)靈氣的滋灌,現(xiàn)今已經(jīng)成為了百米高的巨樹了。
這成長速度是相當之快。
而在斷斷續(xù)續(xù)幾次閉關(guān)后,朱棣也是出來放松一下心情,這不放松不行啊。
他這閉關(guān)加起來也快有十年了,十年了,他才突破到筑基中期,本來他對此還是比較滿意的。
但在漢王和趙王閉關(guān)出來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后,他就不淡定了。
憑什么啊,老子閉關(guān)這么久才突破,你們隨便閉關(guān)幾年就追上來了?
那我這算啥?
最后,他向朱瞻墡一請教,得知筑基之后的修為不僅僅是靈力的堆積,心境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點。
這點朱瞻墡之所以當初沒說,是知道他當初就算說了,朱棣也不會在意。
現(xiàn)在出關(guān)后,有了對比,他才能明白,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已經(jīng)突破到了筑基中期的他,時間上也沒有那么著急了,可以好好安定下來穩(wěn)定心境了。
這不,他就拉著朱高熾有事沒事就在這下下棋,或者去鏡心湖釣釣魚。
而剛突破不久的朱高熾也自然是樂得如此。
現(xiàn)在,祖地這批人基本上都已經(jīng)突破到了筑基,算上外界的,朱家可以說是真正步入了正軌。
后續(xù)也有接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