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被村長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樣問,他準不能說,他不愿意下鄉(xiāng),和夏星冉是被強行帶到這里的吧。
“那個村長,我,我和我朋友家里出了點事,耽擱了。”
村長明知他們的小心思,卻沒有拆穿,畢竟,拆穿多沒有意思,他有的是辦法,讓他們兩個在這里受罪。
“是嗎?我是這里的負責人,你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再來安排你們。”
江川和夏星冉聽到眼前的人要安排他們兩個住所,他們兩個的心里都很開心。
雖然這里不是他們想要過來的地方,但是大隊長給他們安排一下住所,起碼他們不用在外面過夜了。
媽的,大草原的晚上可真冷啊。
他們兩個昨天靠在蒙古包的邊邊上,睡了一夜,直接被凍感冒了。
凍感冒了,倒沒有什么,最讓他們兩個感到慶幸的是,昨天那些狼,真的只敢在外面叫了叫,沒有過來。
不然,空無一人的大草原上,只有零星幾個蒙古包,蒙古包的門,還緊緊關閉著,他們真的小命難保。
“村長好,各位知青朋友好,我叫江川。”
“我叫夏星冉。”
他們兩個這話一落,圍觀的知青都忍不住開始了竊竊私語。
“他們兩個不是做了逃兵嗎?怎么又來了?”
“是啊,我們剛一到這里,村長點名的時候,沒有他們,那個時候,不就做了逃兵嗎?”
“你們說的好聽,做了逃兵除非逃到香江,或者出國,不然,早晚會逮到他們,只是時間的問題。”
村長真真是一個人精,他明明知道,江川和夏星冉的身份,其他人不知道,卻還讓江川和夏星冉做自我介紹。
不就是想讓眾人議論他們嗎?
果不其然,江川和夏星冉聽著眾人議論紛紛的話語,他們臉皮再厚,此刻也覺得有些抬不起頭來。
見眾人議論的差不多了以后,村長這才清了清嗓子說道:“咳咳咳,不管是逃兵也好,還是家里出事也罷,既然到了我們紅太陽知青隊,大家都是一家人。”
村長的解圍,讓江川和夏星冉的心里不免有些感激。
可下一秒,他們心里那點對村長的感激之情,就蕩然無存了。
“但是,因為你們來的太晚了,男女生宿舍都沒有空床鋪了,只能委屈你們和牛羊馬擠在一起了。”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們這里的動物棚子,也是有圍墻和蓋子的,不會讓你們風吹雨曬的”。
“等到哪個知青符合返鄉(xiāng)標準,床鋪空出來以后,你們再搬進去,好了,時間不早了,分配一下工作,你們幾個新來的女生,去草地割草,你們幾個老知青,去草地上撿牛糞,你們幾個去擠奶,男同志和我一起做力氣活。”
村長分配的每一個工作,都有老知青帶著。
李穗和王玲分配到了割草。
割草要用鐮刀,這對于沒有下過地的人來說,無疑于是一種挑戰(zhàn)。
相對來說,撿牛糞更輕松一點,胡蘭運氣就很好,分配到了撿牛糞。
擠牛奶聽著輕松,但是如果擠不好,手法不對,傷到動物了,動物是會做出攻擊人的事情的。
擠牛奶一般都是有經(jīng)驗,在這里待的時間很長的知青才會去做。
村長也不放心,他們這些新手,去擠牛奶。
不然,人和動物都會受到驚嚇。
男同志一般是搭蒙古包,搭草垛,還有準備冬天的冬儲肉。
這幾個都是力氣活,都不好干。
江川和夏星冉,一個被分配到了搭蒙古包,一個被分配到了割冬儲草。
江川和夏星冉昨天晚上被凍了一夜,此刻迷迷糊糊的,聽到村長安排他們兩個也去上工。
他們剛想反對一下,就看到了他們“日思夜想”的李穗。
夏星冉先看到李穗的,她驚呼一聲,“李李,李穗,你,你真在這里,你真的在這里,你,你為什么一聲不吭,先我們一步下鄉(xiāng)了,你,你忘了我們三個的目的了嗎?”
夏星冉這聲音可不小,引得準備去干活的知青,都看了過來。
江川也看到了李穗。
他顯然比夏星冉還要激動。
他一個箭步?jīng)_了過來,就要抱住李穗。
還好李穗反應快,一個側身躲了過去,并往后退了一步,拉開了和江川的距離。
此刻的江川頭也不痛,腦子也不發(fā)熱了,他只想搞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穗穗,怎么回事啊?你怎么背著我一聲不吭的就下鄉(xiāng)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我看到家里空落落的,還以為你被綁匪綁架了呢。”
嗤,擔心她?
是擔心她身上那些錢還差不多吧。
“我想下鄉(xiāng)就下鄉(xiāng)了,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做事向來都是想一出是一出。”
這話噎的江川一時有些無話可說。
“可是,可是你,你該和我說一聲的,你,你忘了我們一開始的打算了嗎?”
“沒有啊,但我不想去那邊了,就想在這邊為祖國做奉獻。”
明明李穗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但卻把江川和夏星冉氣的半死。
他們還想要說什么,李穗已經(jīng)拿著鐮刀和王玲離開了。
胡蘭看著江川和夏星冉氣的跺腳的樣子,想到了什么,她走了過去,主動給江川和夏星冉打起了招呼。
“你們好兩位同志,我看你們和李穗同志的關系很熟絡,可以問一下你們是什么關系嗎?”
江川和夏星冉根本不想搭理胡蘭,他們兩個快要被李穗氣死了。
這李穗不是耍人玩嗎?
一開始說的好好的,他們三個一起去香江,就算她后面反悔了不想去了,也可以給他們說一下。
沒有必要給他們這樣一個突然襲擊,然后他們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這樣被抓到這邊吧?
胡蘭看他們不想多說,她勾了勾嘴角,彎唇笑盈盈的說道:“看來,你們和李穗同志不熟,這兩天,我鄰居家的哥哥,看中了李穗,和她打的火熱,看他們兩個那樣子,應該是在沒有下鄉(xiāng)之前就認識了。”
其實胡蘭也不確定,劉浩和李穗在沒有下鄉(xiāng)之前認不認識,但她看面前這個長的雖然俊,但邪里邪氣的男人,一看就和李穗不簡單。
她想通過這種方式,試探出來,他和李穗究竟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