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可能的不讓自己去想那些東西,所以嘗試著又叫了兩聲。
也許是她出差比較累,沒怎么休息好,叫半天也沒反應,于是我也懶得再叫,然后便準備關門出去。
但這時我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超能力,試著集中精神。
用聲音叫醒安未央的概率:20%
搖晃身體叫醒安未央的概率:40%
好吧,看來她的確是睡得太沉。
可是我轉念一想,不對!
十分有十分的不對勁!
即便是睡的太沉,搖晃的話醒來的概率也應該是100%才對,怎么會才40%呢?
于是我有些擔心的更改想法。
安未央突發疾病出事的概率:10%
10%的概率并不大,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快步走上前去查看情況。
脈搏、呼吸,一切正常。
胸口的起伏狀態看著也ok。
這時,我突然發現她的臉有些發紅,但是跟正常氣色好的臉紅不大一樣。
我瞥了一眼床頭柜上,那喝得空空如也的兩個啤酒易拉罐,這才恍然大悟,合著是喝多了?
安未央醉酒狀態的概率:100%
六百六十六啊!
方才我想喝她還不給,說什么怕我喝醉了沒人照顧,我還以為她酒量有多好呢,兩瓶就醉成這樣,簡直比我還不如。
講道理,我雖然酒量很一般,但至少兩瓶啤酒還不至于讓我醉成她這樣。
“真是服了,不能喝就少喝點嘛!”
剛才忙著做菜,倒是沒注意她在房間喝酒。
得知她并無大礙之后,我放心的回到外面廚房,幫她做了一碗醒酒湯。
當我重新回到房間時,她又換了個睡姿,白花花的細長大腿完全露在外面,就連黑色蕾絲睡裙也都遮蓋不住。
也就是我了,估計換成張威那王八犢子,肯定就趁人之危了。
“安未央醒醒!”
“快把這醒酒湯喝了。”
我使勁兒的晃了晃她的肩膀,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力度太小,導致她毫無反應。
隨后我加大力度。
可結果她的胸也跟著劇烈搖晃起來,盡管隔著一層蕾絲睡裙的布料,但我依舊能看出大概形態。
好在是她總算有了點反應,我趕緊輕拍了一下她的臉。
“喝點醒酒湯。”
“蘇……晨?”
應該是她腦子還不太清醒的緣故,睜眼看了我一下就又閉上繼續睡。
“不是,你把醒酒湯喝了再睡。”
“不……喝!”
她迷迷糊糊中應了我一聲,聲音軟軟糯糯,這跟她平時的形象有極大反差。
“聽話,喝了再睡。”
我輕輕用手指頭戳了戳她那吹彈可破的臉蛋兩下,這回她索性不搭理我。
“哎,算了,隨便你吧。”
一番努力無果,我也放棄了,只是可惜外面那一桌子好吃的我一個人吃。
剛走兩步,看著床上穿著單薄睡裙的安未央,我的欲望在告訴我,反正對方醉了,稍微占點便宜她也不知道。
但同時理智又告訴我,別趁人之危,不然才剛有所接觸的關系,很有可能一下子就崩掉。
一番天人交戰之后,我還是關好門出去。
“這你都忍住了,蘇晨你真牛逼!”
客廳里,我為自己豎起大拇指點贊。
同時去到陽臺,拿出手機給我爸打了個電話,向他詢問爺爺的情況。
“你爺爺已經醒了,但醫生說還需要在icu病房里面觀察一段時間。”
說到icu病房時,我爸的聲音明顯弱了不少,他肯定在愁費用問題。
在我的進一步詢問下,得知爺爺現在呆icu,光費用每天就要萬把塊,這對于我們家來說根本就負擔不起。
目前籌集到的錢,也只夠爺爺再住三天時間。
“爸您別急,我已經湊到錢了,馬上給您轉過去。”
也沒掛斷電話,我立刻把今天賺到的錢,直接往我爸賬戶上轉了一百萬過去。
一百萬,只要不出其他意外,足夠我爺爺短期內的所有開銷了。
至于剩下的21萬,我準備留作啟動資金,用來進行買賣古玩。
“兒啊,你哪兒來的那么多錢?”
隔著電話我都能想象到我爸現在是個什么表情。
“爺爺之前給我的銀元,我找人看了是真的,剛好賣了一百萬呢!”
“真的嗎!”
因為我爸知道銀元這回事,所以到也沒有太懷疑,只是有些感慨居然是真的。
隨后我們又簡單聊了兩句,我爸讓我安心工作,如果爺爺病情加重的話,我再回去也沒關系,反正現在回去人也在icu里面。
不知不覺已經七點了,平時這個點,如果沒加班的話,我已經回到家跟柳清顏在吃飯,只是沒想到,今天卻變成了我一個人。
“蘇晨,你飯還沒做好嗎?”
就在我快吃完時,主臥方向傳來安未央的聲音,緊接著房門打開,安未央睡眼惺忪的走了出來,估計是被硬生生餓醒的。
畢竟在乾老那兒,我們都只隨便吃了點。
看著她迎面走過來,我眼睛都直了。
她目測至少有170公分,所以睡裙下方的大長腿著實一絕,又長又直。
“早做好了,叫你沒反應。”
我嘴上說著,起身去幫她拿碗盛飯。
她搖搖晃晃的來到餐桌旁坐下。
“沒有啊,我沒聽到你叫我。”
“你喝醉了,當然聽不見。”
“你怎么知道我喝醉了?”
她忽然又清醒了幾分,一臉好奇的看著我。
“我之前叫你吃飯,看你臉紅紅的,而且床頭柜上還有倆空酒瓶子。”
“你進我房間了?”
她突然兩手撐桌站起來,身體微微往前傾。
我心里咯噔一聲,這女人不會是要秋后算賬吧?
“對啊,你讓我叫你吃飯,我喊你半天沒反應,擔心你出事,所以就……”
我話說一半,目光忽然被一片雪白所吸引。
她這般前傾起來的動作,剛好讓她胸前的睡裙向下垂落,露出里面的酥胸。
而她也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身前。
“啊!”
足以刺破耳膜的聲音炸開。
“你這個色狼!”
她尖叫著跑回了自己的臥室。
我不禁有些無語。
之前在房間里也就算了,現在她自己不小心漏出來的,這也能怪我嗎?
很快,換成正常短褲短袖的安未央重新走了出來。
“你都看到了?”
她的臉紅到了脖子,比之前的醉酒狀態還要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