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的好心情也在看到柳清顏的瞬間消失。
這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自己做出那種事情,如今分手了竟還有臉找上門來。
我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拿出手機給小夏發了個vx消息,結果剛拿出來才注意到,原來小夏之前就給我發過消息了,但卻被其他消息頂了下去,我沒看到。
看時間,應該是我和波哥剛從公司離開那會兒。
小夏從對方口中得知是我的女朋友后,也就禮貌的讓她在那兒坐著等。
都說家丑不可外揚,柳清顏出軌這種事情我并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索性把她從黑名單拉出來,給她發了個消息,到公司樓下見面。
果然,她在收到我消息的瞬間就起身走了出來,我藏在消防通道里面聽著她乘坐電梯離開。
但我并沒有急著下去,而是先回了一趟公司。
剛進門小夏就趕忙湊過來小聲道:“蘇晨可以啊,在一起工作那么久,我才知道你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
“是前女友!”
“前女友?”
小夏愣了愣,但立馬又八卦到:“那這么說,你前女友是來找你復合的?”
“不知道,反正不想見她,下次她再來,別讓她進來。”
我打開電腦簡單將一些必要的文件拷貝到u盤里面,然后便準備下樓去跟柳清顏做最后的了斷。
臨走前,我推開波哥辦公室的門,給他簡單說明了一下我要租房子的情況,所以要先走一步。
也許是今天才剛完成了一個大單,波哥非常爽快的就答應了。
來到樓下,我便看到柳清顏守在進出口的位置,她的顏值和身材吸引不少進出大樓的人都放慢腳步,只為多看兩眼。
我沒急著上去,而是多站在一旁看了幾分鐘。
期間還有對自己顏值有自信的男生上前索要vx,不出意外,柳清顏非常爽快的就給了。
我臉上苦澀一笑,對于這種女人,我已經不知道說什么才好,反正我倆已經分手,管她加不加呢。
于是我走過去。
“你來這里做什么?”
看到我出來的瞬間她又驚又慌。
“蘇晨,這件事的確是我的不對,我不該讓張威碰我的。”
“然后呢?”
我并沒有給她什么好臉色,因為我只想快點把她打發走,然后去租房子。
“然后我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我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再說了,我并沒有真的跟他做呀!”
“滾!”
不知為何,我聽到她最后的這句話,心里很不是滋味。
兩人都那樣了,誰知道在那之前有沒有做過,退一萬步來說,即便是真沒做過,但柳清顏的行為已經默認了對方可以對他做那種事情,只是恰好被自己撞見打斷罷了。
所以意她說這些話的意義并不大。
我繞開她,自顧自走向附近的房產中介公司。
而她則是追了上來,拽著我的胳膊梨花帶雨的向我哭訴:“我求求你了蘇晨,我不能沒有你,你就原諒我吧。”
我沒說話,只是一味的甩開她的手,也不知道這話說出來她自己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
真要是如此,她又怎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
“蘇晨,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原諒我?”
“我給你寫保證書好不好?”
“我不要分手,我以后都乖乖聽你話好不好?”
現在的她并非真實的她,真實的她是不會說出這些話的,她只不過是在哄我罷了,但我心意已決,我倆是絕不可能了。
一次不忠,終生不用,我心里對她的愛意,也已隨著那晚看到的畫面煙消云散。
現在的我只想開始自己新的生活。
拉拉扯扯間,四周多了不少盯著我倆的路人,我臉色一沉,不喜歡這種被圍觀吃瓜的感覺,索性反手將她拽著往公司大樓走回去。
這次沒有坐電梯,而是走樓梯間,這里面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
“你到底想怎樣?”
我控制著音量問了她一句,只見她依舊哭著向我道歉。
“我想你原諒我,我們不分手!”
她一把抱住我,熟悉的香味不斷竄入鼻腔,但我現在卻尤為反感。
“不可能的,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我本以為我那么說就會讓她打消念頭,但是我想太多了,她似乎早有準備,竟在我面前緩緩蹲了下去。
我已經猜到她想要干嘛了。
說實話,她那么做只會讓我更加反感她。
但由于昨晚跟安未央接觸,看到對方身材的那一幕幕給我弄得火氣有些大,所以我也就隨便她了,正好可以幫我去去火。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她的動作戛然而止,似乎就是為了勾起我的興趣。
沒等我開口,她便突然仰頭,雙眼迷離的看著我道:“蘇晨,我們去酒店開房吧,我想要。”
我沒說話,而是用冰冷的眼神盯著她,她也被我看得有些緊張。
“你不是想分手么,咱們就最后做一次好不好?”
“就當做分手炮了!”
我懵了!
當我從她口中聽到這三個字時,臉上表情瞬間變化。
這年頭,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我之前在發現之后還跟她睡了一覺,那只是單純的想要發泄火氣報復她而已,但現在她卻主動提這茬,實在是讓我驚訝。
由于這跟她的性格極度不符,于是我便動用超能力推測。
柳清顏叫你去酒店是為了做運動的概率為:70%!
70%,看來她的確是挺想要的,不過剩下的30%呢?
柳清顏叫你去酒店,剩下30%的概率是想害你的概率為:100%!
果然,這女人就沒按什么好心。
以我對她的了解,如果是她想要在那種場合害我,那大概率就是偷偷拍攝我跟她做那種事的視頻,以此來威脅我,比方說告我一個強奸之類的。
畢竟現在的社會,男人的地位可不見得有多好,很多事情,最終解釋權都在女人手上。
如果對方只是單純的想要做那種事情,我或許都不會搭理,但既然她有想害我的心,那我就好好的給她上一課。
于是我答應了。
“行,咱們去酒店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