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我慌了。
我突然生出逃離這里的想法。
但我盯著木雕看了半天,卻還是忍住了。
我吞咽一口唾沫,扭頭看了一眼在客廳陽臺處打電話的美女中介。
她正好跟我對視上,然后幾步走近后把手機遞給我道:“來吧帥哥,房主說他親自跟你談。”
“可以。”
我拿著手機,去到陽臺還有陽光照到的地方,似乎這樣做能夠將我心中的害怕驅散。
“喂。”
“小伙子,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啊,6萬塊錢你就想買南山小區的房子?”
聽聲音,房主年紀應該跟我爸差不多大,我深吸口氣,稍微平復一下心情之后才是繼續道:“是你先給我開玩笑的。”
“我怎么給你開玩笑了?”
“你這房子出過什么事,應該不需要我幫你說出來吧?”
我雖然只是察覺到了一點點,并不知曉全貌,但還是用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想要詐對方一波。
至于效果嘛,也是有的,房主沉默了好幾秒鐘才是繼續接我話。
“行,你說,我倒想看看你能說出個什么玩意兒來。”
“劍、桃木枝、紅辣椒、木雕,更詳細的應該不需要我再說了吧。”
“就你這房子,別說6萬,估計你白送也不一定有人敢要。”
而對方聽到我說的這些東西,顯然也是有些緊張,覺得碰到了懂行的,于是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這樣吧小伙子,你再給我加點湊個整,10萬!”
“可以的話,我馬上過去跟你簽合同。”
我稍微琢磨了一下,其實也還行了,從65萬砍到10萬,硬生生節省了50萬!
房子就不報什么希望了,這10萬權當做是買古琉璃瓶的。
“行,那你過來吧。”
如此說定,我便把手機還給了美女中介,發現對方無比震驚的看著我,畢竟我這屠龍寶刀還真的砍成功了。
看對方繼續跟房主溝通接下來的事宜后,我便在客廳里面繼續查看。
結果發現了電視機柜后面還有不少大大小小的石頭。
這不禁讓我回想起剛才看過的書房,索性我立刻進入書房,發現在一個角落位置,同樣擺放著一些石頭,其中有一塊特別大,大概有半個足球大小。
上面還有一些乳白色像玉石一樣的東西,我隨手拍了一張照片。
之所以只拍它,那是因為其他的那些東西我不敢拍。
“帥哥,那咱們回去吧,房主說他馬上過來。”
如此這般,我這才跟中介美女離開。
當我們回到小區外面時,那種壓抑的感覺則才消失。
這一刻,我多么希望能夠時光倒流,回到大中午的時候,哪怕太陽很大很熱我也認了。
回到中介公司,我被安排到接待區等候房主,而美女中介則是被同事們圍著問東問西,不時我還能聽到那房子怎么樣,怕不怕之類的話。
我也是應證了那句老話,富貴險中求,一切都只是為了那件價值300萬的古琉璃瓶。
等待房主的期間,我將那張石頭的照片給乾老發了過去。
他老人家見多識廣,沒準認識。
【乾老:怎么了?】
【我:乾老,這石頭有什么說法嗎?】
【乾老:還真有點說法。】
【乾老:這叫做泰山石,顧名思義,就是泰山的石頭,民間俗稱石敢當,可驅邪鎮宅。】
好好好,又一個驅邪鎮宅之物。
正當我準備向乾老詢問其他發現的異常之時,他倒先開了口。
【乾老:這石頭你哪兒來的?】
【我:剛看了套房子,在里面拍的,怎么了?】
【乾老:根據相關條例,泰山石已經被明令禁止私自帶回。】
這更加應證了那套房子的不簡單,能讓房主不惜想辦法弄到這些東西放到房子里面,可見出的事情是有多大。
于是我將兇宅的事情給乾老詳細說了一遍,對方聽后急得直接給我打了通語音電話。
而聽完他老人家的解釋,我心里更復雜了。
他說這是個五缺房。
因為劍為金、桃木枝為木、水龍頭為水、辣椒為火、泰山石為土,剛好對應五行!
而那財源茂盛,生意興隆,翻譯一下,便是一見生財,為白七爺也就是白無常帽子上的那四個字。
至于那牛頭馬面,則是為了鎮住房中冤魂,不讓其離開。
越聽我越覺得邪乎,尤其是最后一句,我腦子直接宕機了。
可是我之前明明已經用超能力推測過了,那里并沒有鬼啊,何來的冤魂?
然后我立刻又用超能力推測。
購買的這套房子里面,有冤魂的概率為:100%
不是大哥,你耍我呢!
看到是這個結果,我人麻了。
合著房子里面有臟東西,我還進去轉了半天?
要知道有的話,我高低不可能進去啊。
難不成是我問得不夠仔細?
沒記錯的話,當時我好像是問,這里有鬼的概率是多少。
我明白了!
當時我身處在過道內,我說的這里,也就僅僅只是代表我身處的過道,并非房子里面。
說到底還是我自己的問題,沒有注意到這種細節。
于是我繼續追問乾老,那如果我買了房子后,里面的古琉璃瓶能不能動。
乾老告訴我問題不大,如果我真能買下這套房子,他倒是認識這方面的高人,可以請對方出手。
于是我拜托他幫我先聯系一下,看看大概需要多少錢。
正聊著,房主到了。
對方是個禿頭,大腹便便的看起來比較富態,但直覺告訴我,對方現在應該很缺錢,所以才能夠接受以10萬的價格出手這套房。
因為早已經擬好合同的緣故,我們簡單看了看沒什么問題后便簽訂,我特地看了一眼,合同上寫了房屋整體出售,包括里面的所有家具家電裝修裝飾等。
簽下我的大名,我當場就給對方把錢轉了過去。
由于今天太晚,我們約定好明天就去辦理過戶。
我倆互留了個聯系方式之后我便離開。
處理完買房的事情,波哥正好打來電話,告訴我聚餐的地址。
我看了眼剛好就在附近,望著下班的車水馬龍,索性也沒打車,就這么徒步走去。
說到吃飯,我想到了柳清顏,離開時她想跟我晚上一起吃火鍋來著,但我并未答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有自知之明,這一下午居然都沒有再找過我。
這也正如我意,耳根清凈。
可當我來到聚餐的飯店時,卻在門口不遠處看到了柳清顏從一臺奧迪A6上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