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輝呆呆的看著我,好似在說你不管柳清顏了嗎?
而下一秒,我直接將他胳膊一折,讓他背對著我。
“你們還愣著干嘛,都給我動手。”
跟我想的一樣,這個家伙是不會真跟我單挑的,一旦局勢對他有任何不利,他就會搖人幫忙。
但還不等這些人碰到我,我便將阿斌給我的那把小匕首拿出來抵在楊明輝的脖子上。
“再動一下試試!”
周圍的人瞬間停下,生怕我一刀下去楊明輝出事,不過楊明輝卻比較聰明,他吃定我不敢真的動他,所以冷笑著沖我嚷嚷道:“嚇唬誰呢,白天你那個保鏢我承認他是個狠人,但你嘛,用這招對我沒用。”
的確,我是不敢殺他,這一刀下去,我這輩子就完了,到時候連乾老也救不了我。
不過我的目的并非嚇唬他,而是拖延時間,
所以即便我殺不了他,但卻也可以演得更逼真一些。
我學著阿斌白天的模樣,右手稍稍用力,匕首的刃口便輕易的割破他的皮肉,似乎是感覺到了疼痛,原本還囂張的他立刻便安靜下來,甚至還帶著幾分驚慌。
“你你你,你的手別亂動!”
“信不信我讓她一尸兩命?”
慌亂之下,他依舊拿柳清顏當擋箭牌來威脅我,可我卻不以為然,如同發瘋一般笑嘻嘻的看著他。
“你覺得你的命跟她的命,誰更值錢一點?
我的話一語點醒夢中人,讓楊明輝清楚地認識到,真要是拼個兩敗俱傷的話,吃虧的還是他!
“等一下!”
他緊張的叫喊起來,我知道,他這是慫了,但我沒有搭理,匕首該用力還是用力,我要讓他更慫!
因為我看不到他脖子的情況,所以我根本沒有發現,我的匕首已經割破皮肉將近5毫米,比阿斌白天那2毫米深度還要夸張。
直到我感覺到手上傳來的溫熱和粘稠的感覺這才意識到該停手了。
“叫他們把人放了!”
“那你也把我放了!”
“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余地。”
我稍微一用力,讓他的傷口變得更疼,同時也提醒道:“你放心,這是你的地盤,她跑了我還在。”
似乎認清了局面,他立刻擺擺手,那控制著柳清顏的女人便將她松開,我看柳清顏愣在原地不動,于是狠狠瞪了她一眼道:“趕緊滾!”
她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這才轉身朝著出口處跑去。
跑出去一些距離之后,她這才又回頭看了我一眼道:“蘇晨你等著,我去找人來救你。”
我假意看她,實則在用超能力推算,因為這會兒過去的時間已經遠超五分鐘。
阿斌已經安排好人手的概率為:100%!
“讓下面的人把門打開!”
“開門!”
楊明輝不敢跟我賭,所以表現得還算配合,可也就當他的手下將酒吧大門打開時,一大群人從外面瘋狂涌入,他的人根本抵擋不了分毫,前后僅僅十幾秒鐘,這群人便兵分兩路,一路沖到阿斌身旁將他救出,一路則沖到了我的位置。
沒錯,這些都是阿斌安排的人,我剛才其實也有賭的成分在里面。
若是之前我平白無故讓他開門,楊明輝肯定會有所設防,但我用放柳清顏離開來做幌子的話,開門就變得順理成章。
至于結果嘛,我賭贏了,阿斌的人已經將酒吧給圍住,我讓開門正好給了他們突破進來的機會。
“草,你tm耍我!”
看到涌進來的這些人,楊明輝知道他上當了,要早知道如此的話,他肯定不會同意開門。
“沒有啊,只能說我運氣比較好而已。”
我沖他笑了笑,立刻沖著楊明輝的那些手下道:“接下來是我跟他的事情,如果你們有想幫忙的,我不介意讓你們幫他分擔一些。”
此話一出,這些人都立刻把頭扭向一側,大有一副我不認識他的樣子,都怕我遷怒到他們頭上。
“蘇先生,您沒事兒吧?”
這時,恢復自由的阿斌也來到了我的身旁,他擔心的看著我,眼中卻顯露出些許怒氣,我知道,他這是對楊明輝先前羞辱我感到不滿。
“我沒事,不過他就未必了。”
雖說我已經松開楊明輝,但他脖子上的傷口卻還在流血,如果再不送去醫院,光流血都能給他流死。
“蘇晨,今天算我認栽,我勸你立刻放我去醫院,否則我一旦出事,不光你,凡是跟你有關系的人,一個都活不了。”
“走什么,直接幫你叫救護車不好嗎?”
“嗯?”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大明白我的意思。
我咧嘴笑著,拿出手機現場幫他叫了救護車,然后遞給阿斌一個眼神,他立刻兩步上前,給楊明輝又抓了過來。
我拎著桌上剛打開卻沒喝過的黑桃A仰頭灌了兩口,瓶口從我嘴邊離開時,我直接高舉砸在了楊明輝的頭上。
“砰——”
正如他之前砸我那般,我也同樣砸了回去,他滿臉憤怒的看著我。
“媽的,我要殺了你!”
“有種今天你殺了我,不然等我回去,我非找人把你殺了不可。”
“砰——”
又是毫無征兆的一瓶子砸下,玻璃酒水飛濺,我卻不理會,宛如一個麻木的機器人,將茶幾上所有的酒瓶子都挨著砸了一遍。
我沒數砸了幾個,但楊明輝的腦袋上已經全都是血。
“剛才你幫我擦臉,現在我幫你洗臉!”
我將最后一瓶酒倒在他的頭上,酒水混合著血液從他頭頂流下,傷口疼得他呲牙咧嘴,值得一提的是,他居然還沒暈,依舊清醒著。
“草你媽的,老子砸你一下你卻砸我那么多下,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還知道過分呢?”
我語氣正常的反問他一句,隨后又加大音量狠狠的吼道:“你威脅我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過分呢?”
“哦對了,你剛才還往我嘴里塞了一張紙是吧?”
“你……你想干嘛?”
聽到我提這事兒,他在一聯想到我剛才連砸了他那么多下,瞬間慌了。
我笑吟吟的看著他,順手將茶幾上的一包紙巾給拿起來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