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
盡管我已經開口,但柳清顏卻跟聽不見一樣,來到我面前后緊挨著我坐下,亦或者說,橫跨一步,剛好騎在了我那搭在茶幾的雙腿上。
似乎是為了刺激我,她以鴨子坐的姿態,兩腿分別跪在沙發上,整個人更近一步的坐到我面前,兩手摟著我的脖子。
低著頭,在我耳邊吐氣如蘭的道:“阿辰,我知道你現在很討厭我,甚至是煩我。”
“但我還是要解釋一下,我真的沒有跟除你之外的任何男人上過床。”
對對對,沒上過,那天如果不是我回去撞見,只怕帽子給我戴穩了我都不知道。
更別提跟她分手之后的這幾天,她一直跟其他男人混在一起。
不過我對這些已經沒有什么興趣了,上過床也好,沒上過也罷,我跟她都已經不再可能,我也不可能再把她當成曾經小心翼翼呵護的女朋友來對待。
“所以呢?”
“所以,那個地方,只有你到達過,我是干凈的!”
“停停停!”
聽到她給我扯這些花里胡哨的,我就知道她沒安什么好心。
“你如果覺得這樣我就會原諒你,那你就錯了。”
“咱們兩個之間已經不可能!”
“你還是放棄吧。”
我為了讓她死心索性坦言道:“我也不妨告訴你,我已經在跟安未央在交往了。”
“為了不讓她誤會,以后除了跟孩子有關的事情,請你不要再來打攪我。”
說著我伸手想要將她從我身上弄下來。
但她卻死活不下,扭動著屁股不斷刺激我的敏感區域。
這一刻,我也理解了什么叫做犯賤。
曾經的我是那么小心翼翼的照顧她,呵護她,哪怕她對我發脾氣,胡鬧,作,我都耐心去哄,去忍讓。
但現在,我已經那么厭煩她了,并且還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現在卻又在我面前搞這些,這不是犯賤是什么?
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如果她沒有背叛我,我現在從黃金戒指里面獲得了超能力,我努力賺錢,我都不敢想我們倆以后會有多么的幸福。
但現在一切都晚了,她這個人已經在我的人生劇本中殺青。
“阿辰,我知道我的想法很天真,但你突然離開讓我很不適應,你能不能別那么快離開?”
“我的意思是說,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能不能陪陪我?”
我懂她這話的意思,說得光鮮亮麗一點,就是陪一陪,說直白一些,就是睡覺,畢竟我自然那方面能力還是可以的,正如網上說的一樣,器大活兒好。
“不能!”
“所以請你死了這條心吧。”
我繼續發力,將她從我身上弄下來,然后將煙頭杵滅,冷漠無情的站起身道:“反正話我就說那么多,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明天我會找人幫你請個保姆,照顧你的一日三餐,但你別會錯意,我是看在孩子的份上。”
說罷,我頭也不回的走出包間。
那畢竟是我的孩子,不管我怎么恨柳清顏,也得讓她有個好的身體,吃得營養健康一些。
“不,你不要走!”
“阿辰!”
不管她如何叫我,我都沒有回頭。
打開門的瞬間,阿斌立刻湊過來。
“蘇先生,咱們接下來去哪兒?”
“麻煩你送我回徑水瀾苑吧。”
“好的。”
阿斌點點頭,他往包間里面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這才接著問道:“那里面這位呢?”
“不用管她,安排人偷偷盯著就是了。”
“明白。”
就這樣,我跟著阿斌穿過酒吧舞池,也許是因為剛才的事情,所有人在看到我的瞬間,都主動避讓出一條通道來。
我甚至還能看到有人躲在角落偷偷用手機拍我,但這會兒的酒吧燈光一般,比較昏暗,所以我也懶得搭理。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午夜一點了。
我因為不知道門鎖密碼,所以只能敲門。
但敲門之后里面卻沒有任何反應,我以為安未央已經睡著了,索性也懶得去打攪她。
給阿斌發了個短信,讓他稍等我一下先別走之后,便立刻回到樓下。
“怎么了蘇先生,那么晚了,您還要出去嗎?”
“我怕明天起不來,今晚還是去公司附近的酒店睡吧。”
“好的。”
他為我拉開車門,而我在上車前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卻發現安未央家的客廳燈是亮著的。
不知怎的,我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跟她白天出門的時候家里的燈確定是關著的,所以現在燈亮著代表著她應該已經回來了。
而按照這兩天接觸下來,我所觀察到的,她如果是要睡覺的話,客廳燈肯定關著,也就是說,如果她是在客廳睡著的,我剛才敲門不可能聽不到。
細思極恐。
難不成安未央碰到了危險?
我立刻用超能力進行推測。
安未央現在有危險的概率為:0%!
難道是我細節方面不夠嚴謹嗎?
于是我重新進行推測。
安未央在家里出事的概率為:0%!
也不對。
“難不成是我想多了?”
我自言自語,讓阿斌也都跟著意識到了什么,抬頭向上看去。
估計真是我想太多了。
“算了,先走吧。”
上了車,阿斌知道我公司地址,所以也沒問我直接朝著大方向開,同時拿著手機讓人在附近訂好酒店。
而我則還是在想客廳亮燈的事情。
我嘗試給安未央發消息,她沒回我,最后實在沒辦法了,我只好打電話,但電話接通了卻沒人接,這讓我心里突然一緊。
正當我想著還是回去看一眼時,乾老卻給我打來電話。
“喂,乾老,那么晚您還沒睡呢。”
“睡啥呀,我在聯系人忙活古琉璃瓶的事情。”
“怎么樣,你那邊問題解決了嗎?”
“暫時解決了。”
“那就行,剛才是你打安丫頭的電話吧?”
“對,您怎么知道的?”
我有些驚訝,我明明打的是安未央的手機,乾老怎么會知曉?
“她呀,在我店里等你等睡著了,剛我聽到手機有動靜,還沒等我接呢,就自動掛斷了。”
“既然已經解決了,就過來把人接走吧,我店里也沒個床,這丫頭應該睡得挺難受的。”
我有點懵了。
安未央居然還在乾老那里,那家里面的燈是什么情況?
難道說……家里進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