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別”
“你在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我嘴上一邊回應柳清顏,腦海中卻是立刻用超能力對心中的那股不安感進行測試。
柳清顏想不開的概率為:55%!
我本以為她是故意那么說想引我過去,但看到有55%的概率,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先不說她肚子里還懷著我的孩子,如果才分手幾天她就想不開自殺什么的,這對我來說可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同時我也有些感慨,一向膽小的她,居然會有這種想法。
“對啊,我忽然覺得活著沒什么意思。”
“倒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你發什么神經,你現在在哪兒?”
于是我立刻從床上起來,麻溜的穿好衣服往外走。
“怎么,你要來找我嗎?”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但我現在根本管不了那么多,我得去親自看一眼,不然我今晚上是別想睡個好覺了。
“少廢話,告訴我你在哪兒。”
“我在ko酒吧!”
“行,等著。”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本想給安未央說一聲,但想想還是算了,一來是怕對方已經睡著,二來是柳清顏的事情還是盡量別和她提起比較好。
于是我打了個網約車,火速趕到了ko酒吧。
酒吧在我跟柳清顏之前住的地方附近,是一家清吧,亦或者可以說是小酒館,店面不是特別大,只有兩百來平的樣子。
我到的時候,店里面正在播放體面這首歌。
我心情復雜,用網絡上的一句話來形容,初聽不知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大概就是這種意思吧。
我隨便掃了兩眼,便在一個角落的位置看到了她。
桌上已經擺了十幾個瓶子,雖然沒有平時喝的雪花那么大瓶,但一個人喝十多瓶也不少了。
她此刻面頰微微泛紅,上臉程度還好。
不過還沒等我走近,便有兩個自認為長得還不錯的男生湊了過去。
五官一般,但臉上卻能一眼看出化了妝,配上他們那略顯浮夸的發型,十有八九是模子哥。
“美女,一個人喝多沒意思,要不咱們拼個桌,一起喝點?”
柳清顏抬頭看了兩人一眼,并未多做搭理,便再次低頭看著手機。
似乎是覺得被婉拒有些掛不住面子,兩人又換了種方式道:“美女,要不咱們來做個游戲好不好?”
“咱們玩骰子比大小,如果是我輸了,點數相差幾點我給你幾百,反之是你輸了,你只需要喝幾杯就行。”
“怎么樣?”
不得不說,這兩人挺會玩兒的,相信絕大多數女人聽到這種游戲規則之后,十有八九都會答應。
說難聽點,這簡直就是空手套白狼!
運氣好一些,隨便玩個幾把,就能賺上千塊。
“好啊,但你要是輸了不給怎么辦?”
果然不出我所料,柳清顏聽到后心動了。
于是我沒急著過去,在不遠處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因為酒吧為了營造氛圍感,燈光昏暗,桌上都還需要擺電子蠟燭照明,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
“我2點!”
“不好意思,我6點!”
柳清顏直接打開收款二維碼,對方也沒磨嘰,爽快的給她掃了400過去。
嘗到甜頭,柳清顏的興趣更濃了。
“我5點!”
“我4點,那就是喝一杯。”
柳清顏非常遵守游戲規則,畢竟她輸又不用給錢,這贏到就是賺到。
我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安未央前后贏了大概有六七把,總共收了對方一千五百塊錢,而她輸得也不少,輸了十二把,平均下來一把都要喝兩杯左右。
原本就有些醉意的她,現在已經滿臉通紅,就連說話都是有一搭沒一搭,顯然是喝多了。
那兩人也發現了她的異樣,甚至伸手拍了拍柳清顏的肩膀,在試探她還行不行。
結果連著拍了幾下,見她都沒什么反應之后,便相視一笑,大膽的起身想要把她帶走。
“住手!”
就在他們要得手之際,我突然開口叫停。
兩人齊刷刷的扭頭看向我。
“干嘛,有什么事嗎?”
“你們想對她做什么?”
“我朋友喝多了,我送她回去。”
這兩個蠢貨還以為我是真不知道,居然在我面前演戲。
但我面不改色,盯著兩人繼續問道:“喔,那你們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嗎?”
“知道她的電話號碼嗎?”
“這個……”
兩人當場愣住,打死他們都沒想到,眼看已經得手,只要把人帶出酒吧之后,就能得吃,但偏偏就在這一步被我卡住。
“怎么,你們不是她的朋友嗎,難道連這兩個最基本的個人信息都不知道?”
“還是說,你們并不是她的朋友?”
我最后這句話好似觸碰到了他們的底線,就連周圍其他桌聽到動靜的人都開始關注起這邊來。
這也導致他倆瞬間變了副嘴臉,沖我狠狠的小聲威脅道:“行了,別多管閑事,不然老子找人弄你。”
他們的話嚇唬嚇唬其他人或許還行,但嚇唬現在的我,無異于是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連阿斌那種道上的好手都對我畢恭畢敬,所以眼前這兩個模子哥的話我根本就沒有當回事。
“給你們一個機會,三秒鐘之內立刻滾蛋!”
“不然后果自負。”
“怎么,還想英雄救美啊,你以為你誰呢。”
或許是看我只有一個人,所以他們倆也都沒有把我當回事,但令我沒想到的是,其中一個說著還湊過來,拿出錢包直接掏了張100的出來,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道:“行了,你就當什么也沒看見。”
我看著被對方拍在桌上的100塊錢,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合著這兩人以為我是想趁火打劫?
“哎喲——”
忽的,一道慘叫聲傳來。
在我盯著錢看的過程中,那兩人身邊不知何時已經多了個男的,對方一左一右,兩手分別拽著兩人的一條胳膊,擰著翻轉過來,疼得他們哭爹喊娘。
“不是你誰啊,知道我們是誰嗎就動手!”
“沒錯,信不信我找人弄你?”
兩人不斷怒吼,可抓他們的人并未理會,而是把人拖著來到我的近前,極其恭敬的問道:“蘇哥,接下來怎么處理?”
不用想,肯定是阿斌安排來箭矢柳清顏的人,對方的出現恰到好處,也省去我聯系阿斌。
我將桌上的那張100塊拿起來,向他問道:“你身上有多的現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