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美好,但現實很骨感,廖母聽完這話急了。
“可小娜肚子里的孩子,壓根不是蘇平海的,現在蘇家人因為孫子的事情正上頭,被我們牽著鼻子走,但是等冷靜下來稍微一推算,就能知道孩子的月份對不上,那可怎么辦?”
“怎么辦?說小娜是早產啊!蘇家現在一屋子勞改的勞改,街溜子的街溜子,還能拿我們家咋辦不成。況且你瞧蘇平海那慫包樣,今天婚禮,小娜都不出門,他自個兒在國營飯店陪人笑臉,一個人的婚禮,還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廖父呵呵笑著,可不知道怎么的,廖母心里就是惴惴不安,難受得要緊。
“小娜他爸,我心里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事情即將發生了似的,要不咱們按照原計劃,想辦法將小娜肚子里的孩子拿掉吧,反正小娜也不知道孩子的親爹是誰……”
提到這個,廖母氣不打一處來,她咋生了這樣一個不檢點,還留下了罪證的孩子。
“你瘋了!這時候小娜要流產的話,醫生可說很有概率沒辦法懷孕了,你忍心剝奪孩子作為母親的權利?”廖父瞪大眼睛。
剛說完這話,還沒等廖母說自己不忍心,家里的門就砰的一聲,被人撞開了。
蘇有志和黃蘭赤紅著雙眼,瞠目欲裂的沖進來——
“你,你們家怎么可以做這種事,用廖娜肚子里的野種,來混淆我們蘇家的血脈,你,你們簡直是畜生,不干人事兒!!”
蘇有志氣得渾身發抖,萬萬沒想到事情真如他們懷疑那般,廖娜肚子里不是蘇家的金孫,是野男人的野種!
黃蘭聲淚俱下,拍著大腿:“小娜,我們可是把你當親閨女對待的,你咋能用這種方式欺騙我們,這不是往我和你爸心窩里扎刀子嗎?”
廖家人對蘇有志夫妻的突然出現始料未及,壓根沒想過這夫妻倆,會此時回來。
但既然回來了,聽到他們說的話了,廖父廖母也不打算隱瞞。
“行了!親家,嚎這么大聲做什么,生怕街坊鄰居不知道蘇平海頭上有綠色是嗎?”
廖父站起來打著官腔。
“事已至此,我也不瞞你們,小娜是被……強迫的,對,嗯,強迫的,為了兩個孩子的幸福生活著想,我希望你們兩個做長輩的,可以顧全大局,別讓平海知道這件事。”
廖母附和:“是啊,親家公親家母,雖然孩子不是平海的種,可小娜是平海的媳婦兒,還不要彩禮,光是這一點你們蘇家就賺翻了,更別說以后這孩子也得管平海叫爸爸。”
“你們蘇家的親朋戚友可都在國營飯店,你難道要沖出去說孩子不是平海的,要取消婚禮?”
她翻白眼。
這對廢物,還想悔婚不成?
胳膊擰不過大腿,將錯就錯算了,別明明是蘇家占了便宜,這會兒還賣乖。
蘇有志被廖父廖母這話嗆得節節后退,“你,你們!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現在你見到了啊!”
廖父嗤笑,“況且說我們厚顏無恥,你不覺得有點好笑嗎,親家公,別忘了,是誰把你們從農場保釋出來的,是我!沒有我們廖家,你們夫妻倆現在還在農場刨牛糞,進行思想和勞動的雙改造呢!”
“就是,少在這里得了便宜還賣乖,除非你們想重新回農場改造,不然,小娜肚子里的孩子,那就是你們蘇家的金孫!你們蘇家得給我捧在手心里寵著,呵護著!”廖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