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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極宗。
隨著最后一聲咆哮,靈鶴化為光點消失在眾人眼前。
金剛寺的和尚:“……”
清虛子:“……”
偌大的大殿之中,沉默的可怕……
榮枯老人,“吶,你們聽見了,我可是要她立馬回來對質的。沒有半點私心!”
清虛子氣笑了。
是啊,沒有半點私心。
只是貼心的提醒他那個徒弟記得把宗門玉牌丟了。
好一個沒有半點私心啊……
另一邊,時蘊已經找到一只魚精。
把天極宗的宗門玉牌塞進魚肚子里,然后拍拍手,溜了。
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師父都把話說的那么明白了,她要是還回去找死,那就是死有余辜了。
因為宗門召喚而不歸,幾日后,天極宗以抗命罪緝拿時蘊。
也算是給了金剛寺的那群和尚一個交代。
清虛子也很無奈。
你要人,我讓人回來。
但是人家不回來,我也沒辦法。
一番拉扯之下,清虛子送走了金剛寺的和尚。
不過榮枯老人不讓時蘊回來,這就說明殺佛子的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
拿走了佛骨舍利的事情也是真的。
清虛子用力回憶著記憶里那個沒有半點骨氣,說跪就跪的小丫頭。
榮枯老人如此維護她,倒是讓清虛子有些意外。
另一邊,回到無相峰的榮枯老人有些憂郁,高瘦干癟的身體裹在寬大的黑袍里,陰郁的有些嚇人。
主要是他以為沒想到,自已的徒兒下山歷練,一出門就搞了一把大的。
金剛寺的佛子。
那群老和尚等了幾百年才等到的佛子,不但被她宰了,還搶走了佛骨舍利。
這死丫頭,夠狠,夠貪!
有幾分他當年的風范。
不過眼下天極宗肯定是不能回來了。
希望她能聽懂自已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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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極宗的緝拿令并沒有引起多大的風波,畢竟這個世界這么大,誰有空天天去盯著別人?
而且說到底不過是應付金剛寺那些和尚的,等和尚一走,也就無人在意了。
不過天極宗在應付,金剛寺的人可沒有應付。
他們已經開始找時蘊的蹤跡。
佛骨舍利乃是佛門至寶,怎能落入別人手中。
于是時蘊還沒來得及成立自已的宗門,就發現自已被追殺了。
是幾個塊頭很大的和尚,應該是武僧。
青冥道人還不知道時蘊拿了佛骨舍利的事情,以為這些和尚是因為青冥道宮的事情追殺時蘊。
沒想到當初的事情,金剛寺的那群和尚也有參與!
一個個頭上爛瘡的死禿驢,嘴上說著四大皆空,結果還是覬覦青冥印!
對于金剛寺的和尚,她還有躲藏的余地。
可沒過多久,青冥道宮這四個字又將時蘊推上了風口浪尖。
青冥印,一個已經消失了五百年的至寶!
一個能創造靈石礦脈的至寶,有了它就等于有了用不盡的靈石資源。
這下子,天極宗也坐不住了。
榮枯老人面對已經召見自已好幾回的掌門,一張臉陰郁的快要滴出水來。
“掌門,我真的不知道那丫頭躲哪里去了。她先是殺了佛子,拿了佛骨和舍利子,得罪了金剛寺的人。
現在又和青冥道宮扯上關系,但凡不是個傻的,都知道現在不會回來。
而且說到底這件事說不準她只是一個誘餌,那丫頭年紀尚小,說不定是被人利用了…… ”
“師弟,你想到哪里去了?“
清虛子語氣溫和,如春日溶雪,臉上帶著溫文爾雅的笑意,他飲了一杯靈茶。
始終保持著從容姿態,似乎在談論一件無傷大雅的事情。
“雖然青冥印是個寶物,可時蘊畢竟修為太淺,她懷揣此物,如稚子抱金過市,人人皆為匪盜。
說到底她也是天極宗的人, 若是呆在天極宗,宗門至少能護著她。
我不知她經歷了些什么,突然成立青冥道宮的宮主,但這件事于她而言,或許不是件好事。
青冥印出世,多少雙眼睛會盯著她……”
榮枯老人干巴巴的點頭,“掌門說得有理。”
他也不反駁清虛子的話,不管清虛子說什么,他都點頭。
清虛子繼續道,“先是佛骨舍利,現在又是青冥印……說起來,你這徒兒倒是個有造化的,這才下山幾年,倒是遇上了不少厲害的東西……”
“掌門說得有理。”
“師弟,你若是真的為了她好,就不該讓她在外面。我天極宗乃是中州第一大宗門,想要護住一個人,絕不是難事。”
“掌門說得有理。”
“…… ”
一番談話不歡而散,清虛子走的時候臉上雖然笑著,但眼中已經寒冰一片。
等人一走,榮枯老人立刻準備靈鶴。
可到了最后一步,他又嘆了口氣,手中的靈鶴化作飛灰消散。
青冥印啊……
他不知道該驕傲還是擔心……
幾百年前青冥道宮發生的劫難還歷歷在目,當初青冥道宮的劫難,說到底就和這寶貝有關系。
他的徒兒怎么會和這東西扯上關系。
就連掌門都動心的東西,更別說其他人。
他本想用靈鶴聯系時蘊。
可到最后才想起來,上一次之后,金剛寺的人來了之后,他便消散了時蘊的氣息,他的靈鶴也找不到她。
也罷,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