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趙瑩瑩忽然動手,朝著前方這詭異木雕劈砍過去。
對面睜開雙眼的木雕,再次發生了變化。
其身上的木殼掉落下來,顯露出了里面的軀體。
仿佛是活生生的人,生存在里面。
這等狀況出現,讓人始料未及。
而面前這木雕還做的女子,雙手如玉,跟趙瑩瑩的刀直接碰撞在一起。
雷霆依舊在閃爍著,跟對方雙臂碰撞在一起。
帶著恐怖威壓的雷霆瞬間爆開,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過去。
但這些雷霆擊中四周,卻仿佛是消失不見,沒入其中。
與此同時。
凄厲的慘叫聲,忽然響徹了起來。
赫然是面前這個女子,而隨著她的喊叫聲響起。
眾人只覺得神情恍惚,仿佛魂魄要離開身體一樣。
趙瑩瑩一擊沒有得手,回到了葉筱筱的身邊。
她晃了晃手中的刀,朝著身旁的葉筱筱道:“這家伙的力道不小,而且這一刀劈過去,居然沒影響?!?/p>
說著的時候,趙瑩瑩的目光停留在女子雙臂上。
葉筱筱也是拔劍出鞘,凝視著面前的木雕。
她的眼中隱約有著光芒浮現而出,劍意升騰而起震蕩著四周。
借此,她能隱約的察覺到,有著無形的波動從面前女子的身上浮現出來。
這無形波動朝著四面八方擴散過去,仿佛跟什么維系在一起。
亦或者說,跟面前這個女子維系在一起。
葉筱筱想到這個地方,仿佛是察覺到什么來。
“走!”葉筱筱沒有繼續進攻對方,反而是提著劍,從這個建筑沖了出去。
而她離開以后,到了山巔之上,眺望著整個源茶山。
盡管不解是什么意思,但葉筱筱開口了,趙瑩瑩自當遵從。
她跟著從房間中跑出來,到了葉筱筱的身邊:“怎么了?”
葉筱筱看著那源茶山上的活人茶樹,瞧著那些外事子弟。
隨后,她朝著身邊的元真傳道:“你們元家這些外事子弟……
是不是還在跑著事務,維持你們元家的靈茶生意?!?/p>
元真傳聽得葉筱筱的話,愣了一下:“可他們被種在這個地方……”
話還沒說完,元真傳忽然是思索起來。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封封信件的內容,仿佛在他面前展開。
上面都是自已爹娘寫給自已,述說自已近況的信件。
通過信件上面內容一些蛛絲馬跡,元真傳立馬能夠推斷出。
如今元家的生意是越做越大。
而且爹娘不是坐以待斃之人,他們這幫外事的子弟。
已經通過元家的支持,鋪開了自已的生意脈絡。
故而在自已大伯不知道的情況下,一個以自已父母為主導的元家,在逐漸成型。
只是這個元家“居無定所”,一直在外跑動。
真的要說大伯不知道?也不可能。
元君心也嘗試過外出,只可惜,對方久居族中,太久太久沒外出過了。
他已經沒有本事開辟新的生意。
故而,他只能維持住眼下的平衡。
無異于飲鴆止渴。
同時借助這些信件,元真傳也能夠推斷出。
自已爹娘帶著外事子弟經營的靈茶生意,依舊是穩步發展,愈加的壯大。
不說其他。
單單是自已爹娘給自已的資助,也愈加的豐厚。
能夠讓自已在大離學宮過的很舒服。
這也是為什么,他能夠在大離學宮地位不俗,并且成為頂尖的學子。
有天賦,還有爹娘的幫助。
“所以,按照這樣的情況,我們元家生意沒受到任何影響……”元真傳明白了。
他知道葉筱筱的意思:“這些元家外事子弟,恐怕都好好活著。
甚至在外面經營,本人根本不在這個地方。
我們看到的一切,難道都是假象?”
只是元真傳不理解,這樣的假象意義在什么地方。
但葉筱筱卻開口:“如果這不僅僅是假象呢?
這些活人茶水,反而是你們元家外事子弟遺留的意念身軀?!?/p>
葉筱筱的話,讓元真傳如夢初醒。
若是如此的話……
“打潰這些意志身軀!”葉筱筱開口,“盡管會讓他們心神受損。
可至少比他們被種在這里好的多。
誰知道他們的意念被種在這個地方,會發生什么事情!”
隨著葉筱筱的話音落下,她已經再次動劍。
劍光震蕩之下,朝著這些活人茶樹的方向震蕩過去。
嗡!
劍氣震顫的聲音浮現出來,只是并沒爆發出很多的威能。
反而是顯得柔和一些,很快是朝著旁邊一個活人茶樹震了過去。
待得這股波動浮現在他們身上,那種植的活人茶樹仿佛是被顫動了一樣。
隨后,他們是睜開了雙眼,仿佛是噩夢被解決了。
隨后這身軀是砰然消散而開,只留下那些生長的枝條落在了地上。
等到那意志的身軀消失不見以后,那枝條上嫩綠茶葉上的猩紅紋路,也逐漸消散。
而旁邊的其他人,見到葉筱筱的舉動以后,都紛紛動手。
如法炮制。
畢竟是經歷過悟道海遺址的人,行動起來駕輕就熟。
一個又一個的活人茶樹被擊潰,消散在了面前。
沒有尸身,代表著葉筱筱的想法是正確的。
砰!?。?/p>
山上,那祠堂忽然是爆開,那女子從里面沖了出來。
其臉上有憤怒,還有著恐慌。
能夠看到對方身上,再次覆蓋了木殼。
仿佛她身上原本脫落的樹皮是封印。
先前的封印逐漸脫落了,如今卻開始重新縫補了起來。
而葉筱筱趁機將另一個活人茶樹震的潰散而開。
再扭頭朝著對方看了過去,仔細觀察起來。
“果然如此!”葉筱筱緩緩道。
她能發現,在崩潰了一個活人茶樹以后。
對方身上先前的樹皮,再一次被縫補了些許。
其余人也察覺到了情況,立馬開始動手。
他們躲避著那發狂女子的進攻,不斷的將一個又一個的活人茶樹崩潰。
隨著他們的動作,身后拖著樹樁爬行的女子動作愈加的緩慢下來。
等到隨后一批活人茶樹被震蕩以后,身后原本活動的女子徹底失去了活力。
重新化作了木雕,佇立在了源茶山上。
四周的景色,仿佛開始蕩漾起來。
彩色的氣息消散。
等到他們回過神的時候,驚愕的發現。
自已,還站在祠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