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一些古籍記載。
精怪比妖獸要難纏的多,除了其本體并非血肉之軀,很難找到致命弱點外。更重要的是其智慧通常比妖獸要高。
特別是那種得了天地造化,經(jīng)過無數(shù)年歲月才得道的初代精怪,不僅天賦異稟,戰(zhàn)力驚人,頭腦更是比大多數(shù)人類都要聰慧。
身后這顆數(shù)丈大小的巨石,沈臨雖然無法分辨其是初代精怪,還是靈智略低的精怪幼崽,但是,僅憑能讓柳飄雪這位筑基后期高手落荒而逃這一點,就足以讓沈臨忌憚,不敢輕易招惹了。
但令沈臨氣憤不已的是,柳飄雪見他不答應(yīng),竟如牛皮糖一樣的粘著他不放,一副你不出手,我就要拉你墊背的架勢。
而且,那頑石距離沈臨,也越來越近了,只有不到半里遠,哪怕沈臨竭盡全力施展翼風之影,也無法將其擺脫。
“柳道友!你不要太過分了,再跟著我,休怪我對你不客氣!”沈臨在樹頂上輕輕一點,往前飛竄出去的同時,扭頭望了柳飄雪一眼。
“要么你停下來跟我一起對付那家伙,要么一起死!你要覺得不舒服,我們也可以停下來大戰(zhàn)一場,我倒要看看,最后你能不能討到好處!”柳飄雪在金遁符的加持下,速度一點不比沈臨慢。
“呵呵,你有種!”
沈臨恨得牙癢癢,眼見身后的怪石越來越近,他忽然眼珠一轉(zhuǎn),“好,我答應(yīng)你了!但你得發(fā)誓,滅了這家伙之后,必須給我一滴九轉(zhuǎn)凝露作為報酬!”
柳飄雪聞言心中一喜,“沒有問題!”
沈臨道,“行,那就這么辦,我數(shù)到三,我們一左一右分開,然后在它過來的一瞬間左右夾擊,弄死它!”
柳飄雪道,“可以!”
說話間,怪石已經(jīng)來到兩人身后十丈開外。
沈臨把心一沉,快速數(shù)道:“一,二,三!”
話音一落,兩人同時一閃身,一左一右往兩邊飛了出去。
同一時間,一個巨大的圓形滾石轟的一聲,從兩人中間一閃而過。
“保重吧您嘞!”
沈臨見狀一咧嘴,直接轉(zhuǎn)身就跑了。
“混蛋!你給我站住。”
柳飄雪正準備出手攻擊滾石,見沈臨扭頭就跑,心中又驚又怒,當即一閃身,再次朝沈臨追了上去。
不過因為長時間奔行,她手中的金遁符的靈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速度一下子變慢了起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沈臨離自已越來越遠。
而那滾石一閃而過后,很快就穩(wěn)住了身子,好似一個巨型皮球一樣呼的一個反轉(zhuǎn),直直朝著柳飄雪后背砸了過來。
柳飄雪面色大變,慌忙回身一拍,頓時眼前空間藍光一閃,一堵寒氣森森的冰墻攔在身前。
“嘭——!”
滾石狠狠砸在冰墻之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接著,啪的一聲,冰墻猛然炸開,滾石長驅(qū)直入狠狠撞在柳飄雪的胸前。
柳飄雪如遭重擊,宛如斷了線的風箏般拋飛出去數(shù)十丈遠,然后撲通一聲,掉入漆黑的樹林之中,口吐鮮血。
滾石縫隙內(nèi)閃過一片紅芒,接著再次一滾,直直朝著柳飄雪墜落方向激射而去。
柳飄雪躺在地上,全身上下疼痛不已,見到滾石飛來,兩眼一瞪亡魂皆冒,極力的想要躲避卻根本提不起任何力氣。
“完蛋了!”
生死一線間,柳飄雪腦海里閃過這么一個念頭。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就在她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忽然間一道殘影從右邊一閃朝她飛了過來。
緊接著,柳飄雪感覺被人用力抓住胳膊,眼前一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轟——!”
疾飛途中,巨大的轟鳴聲在柳飄雪身后響起,她原本停留的位置,直接被轟出一個十幾丈大小的巨坑。
柳飄雪頭皮發(fā)麻,不敢想象,這一擊要是砸在自已身上,會落到什么樣的凄慘下場。
她被人攔腰抱住,在樹林里面不斷飛掠,這個時候也沒想那么多,甚至都來不及看這位救她之人究竟長什么樣。
因為,身后傳來的樹木炸裂之聲,讓她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數(shù)個呼吸后。
突然,兩人從樹林中一閃而出,柳飄雪腳底一空,發(fā)現(xiàn)身下竟是一片高聳的懸崖,不由發(fā)出一聲驚叫。
但救她之人似乎早已料到這一切,并不慌亂,左腳踩右腳,身子猛地一轉(zhuǎn),竟在半空中靈活的一扭身子,飛進了懸崖半腰的一個石洞之中。
與此同時,懸崖頂部,一塊圓滾滾的巨石從樹林里面飛射而出,然后轟隆一聲砸進懸崖下面的林海之中。
“快收斂氣息!”石洞內(nèi),身穿青衣的青年男子,身上驟然浮現(xiàn)出一團白蒙蒙的氣息,將自已掩蓋了起來。
柳飄雪聽到聲音,心頭一愣,這才知道救自已的竟是那個“混蛋”,不過這個時候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急忙取出一支棕色小旗,對著洞口輕輕一拋。頓時小旗黃光一漲,竟然幻化出一堵石壁,將洞口嚴嚴實實地封了起來。
沈臨望著眼前石壁,心頭驚訝不已,暗道:“這是什么寶物,幻化出的石壁竟跟真的一樣,毫無違和之感。”
“嘶,疼死我了……”
就在此時,沈臨耳邊傳來一道痛嘶,洞中雖然黑暗無光,但沈臨還是依稀可以看到對方臉上痛苦的表情。
沈臨取出一盞月光石燈,取下燈罩后,漆黑的石洞頓時變得明亮起來,一張慘白如紙的女子面容,頓時映入眼簾。
“嘿嘿,柳姑娘你沒事吧?”
“你,你這個混蛋,要不是你突然跑了,我怎么會落到這樣下場。”柳飄雪本想感激沈臨,可一想到對方之前的轉(zhuǎn)頭就跑的場景,心頭又惱怒了起來,說著取出一粒藥丸塞進了嘴里。
“呵呵,柳姑娘誤會我了,我并不是要跑,只是借機脫身,然后想辦法幫你徹底擺脫它而已!你應(yīng)該明白,就算合我們兩人之力,也不可能贏得了它的。”沈臨啞然一笑后,辯解道。
“當真?”柳飄雪將信將疑地望著沈臨。
“事實不擺在眼前嗎?我若真的要跑,又何必再冒這般風險回來救你?”沈臨滿臉堆笑說道。
“好吧,算我誤會你了!我先調(diào)息一下,有什么事等下再說。”柳飄雪聞言沖著沈臨微微一抱拳,運功調(diào)息了起來。
先前那一擊讓她體內(nèi)骨頭都斷了好幾條,五臟六腑也受了不小的傷勢,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修復的。
但不管如何,先穩(wěn)住這家伙再說。
萬一對方被激怒,突然翻臉無情對自已下死手,或者做出什么輕薄的舉動,那豈不剛出狼窩又入虎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