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千仞雪之間的那道傷痕,是比比東心中的痛。
“小風……”
比比東的喉嚨有些發(fā)干。
“相信我。”
凌風沒有再說更多,只是用行動表達著自己的決心。
比比東注視著他,許久,許久。
最終,她緩緩閉上了雙眼,主動向凌風的懷中縮了縮,找到了一個更舒適的位置。
“好,我相信你。”
比比東的聲音很輕,但語氣中卻仿佛卸下了重擔一般。
這份前所未有的安心感,讓她很快便沉沉睡去,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
另一間裝飾典雅的房間內(nèi)。
胡列娜站在窗前,遙遙望著教皇寢宮的方向,那里依舊燈火通明。
她那精致妖嬈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復雜的笑意。
“這個壞蛋師弟……”
胡列娜輕聲自語,聲音里帶著幾分幽怨,幾分無奈,還有些許羨慕。
“肯定把老師吃干抹凈了。”
她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卻很清楚。
老師那顆冰封了二十多年的心,或許也只有師弟這個膽大包天,又偏偏能創(chuàng)造奇跡的家伙,才能將其融化。
……
而在另一間更為簡陋的客房里,小舞蜷縮在床上,雙臂抱著膝蓋,將頭深深埋在臂彎里。
她沒有睡。
黑暗中,她的身體在不住地顫抖。
今天在教皇殿,當她第一眼看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時,一股源自血脈深處的恐懼與悲慟,便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是她!
媽媽的魂環(huán)!
媽媽的魂骨!
而現(xiàn)在,自己馬上也要步上母親的后塵。成為凌風魂環(huán)與魂骨。
“魂獸的命運,終究只能如此嗎?”
小舞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衣袖。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
……
翌日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華麗的寢宮之中。
比比東坐在梳妝臺前,正對著鏡子,心不在焉地梳理著一頭柔順的紫色長發(fā)。
鏡中的她,容光煥發(fā),肌膚吹彈可破,眉宇間少了幾分往日的清冷與威嚴,多了一抹動人的嫵媚風情。
突然,一雙有力的臂膀從身后環(huán)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一個堅實的胸膛,緊緊貼上了她的后背。
“啊!”
比比東的身體瞬間繃緊,但隨即又放松下來。
“一大早就這么有勁兒。”
她透過鏡子,嗔怪地白了身后的男人一眼,
“昨天晚上,還有今天早上。你真是一點都不讓我休息,我都累了。”
比比東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但聽上去卻更像是撒嬌。
“我看東兒也樂在其中啊。”凌風的臉頰在她的秀發(fā)上蹭了蹭,壞笑著開口。
“東兒”這個稱呼,讓比比東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
昨夜在床榻之上,這個小混蛋便強硬地要求,在兩人獨處的時候,要這么稱呼她。
比比東又羞又惱,半推半就地便答應了。
此刻再聽到,依舊讓她心跳加速。
兩人就像一對新婚燕爾的夫妻,在鏡前旁若無人地膩歪著。
……
早餐時分。
奢華的餐廳里,氣氛卻有些古怪。
長長的餐桌上,只坐了四個人。
凌風和比比東并肩而坐,胡列娜坐在凌風的另一側(cè),而小舞,則孤零零地坐在他們對面。
胡列娜用勺子攪動著碗里的粥,一雙勾人的狐媚眼,卻在比比東和凌風之間來回打量。
“老師。”
胡列娜忽然開口,語氣里滿是調(diào)侃,
“您今天氣色可真好,皮膚都快能掐出水來了。”
“看來師弟昨晚,很下功夫嘛。”
“噗!”
凌風剛喝進嘴里的一口牛奶,差點噴出來。
比比東那張本就紅潤的絕美臉蛋,“騰”的一下,變得更紅了。
她狠狠地剜了胡列娜一眼,聲音帶著羞惱。
“娜娜!你現(xiàn)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連老師都敢調(diào)戲了?”
“哎呀!”
胡列娜夸張地叫了一聲,身子一縮,直接躲到了凌風的身后,雙手還抓住了他的胳膊。
“師弟,你快管管老師!她要欺負我!”
坐在對面的小舞,看著眼前這堪稱炸裂的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老師?師姐?師弟?
這三個人到底是什么關系?
昨晚那個小舞還不清楚,但是看早上這個架勢,小舞有點懵了。
小舞的世界觀在昨夜被反復蹂躪之后,此刻又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這個教皇,是那個男人的老師。
這個漂亮的狐貍精,是那個男人的師姐。
然后他們?nèi)齻€……
小舞的大腦一片空白,感覺自己的CPU都快要燒干了。
一股熱氣直沖腦門,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變得通紅,連耳朵根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她連忙低下頭,假裝專心致志地對付著面前的食物,不敢再看那挑戰(zhàn)人倫底線的一幕。
“好了好了。”
凌風一手安撫著懷里裝模作樣的胡列娜,另一只手則伸出去,在比比東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格外響亮。
比比東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
胡列娜也是一愣,隨即吃吃地笑了起來。
凌風沒管她們,又轉(zhuǎn)過手,在胡列娜的翹臀上也來了一下。
“啪!”
這一下,胡列娜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也別鬧了。”
凌風的聲音帶著笑意,“再鬧,小心老師真收拾你。”
這番操作下來,原本劍拔弩張的兩位絕色女子,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比比東羞惱地瞪著凌風,卻沒再發(fā)作。
胡列娜則是吐了吐舌頭,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一頓溫馨而又詭異的早餐,總算在還算和諧的氣氛中結(jié)束了。
飯后,凌風便準備動身。
“師姐,走吧,去戰(zhàn)隊的訓練場看看。”
“嗯。”胡列娜點了點頭。
凌風作為武魂殿學院戰(zhàn)隊名義上的一員,實際上在學院待的時間屈指可數(shù)。
這讓戰(zhàn)隊里的某些人,早就頗有微詞了。
兩人并肩走出教皇殿。
當他們來到武魂殿學院那片開闊的專屬訓練場時,戰(zhàn)隊的其他成員早已到齊,正在進行著日常的對練。
為首的,正是黃金一代的另外兩人,邪月和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