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骨冷意侵襲全身,從兩個孩子的頭頂一直灌到腳后跟,
在強烈的恐懼之下,他們喪失了尖叫的本能,傻愣愣的看著一道佇立在鮮血噴泉后的陌生身影,
慘白到看不出一絲血色的皮膚在皎白月色的照映下泛著朦朧的光暈,烏黑的秀發隨風飄蕩,俊美到看不出男女的臉上帶著莫名笑意,
金黃色雙眸神似蛇瞳,眼神掃過,讓兩個孩子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既視感,
噗通!
“你...你...”
直至無頭的尸體仰面倒地,彌彥才緩緩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抬頭看著殺死雨忍陌生男子,他的嗓子都在打哆嗦,
“居然沒有暈過去?你們很有做忍者的潛質嘛~”
褪去女裝的大蛇丸饒有興致點了點頭,抬起手將指尖的血珠放在鼻下輕輕一嗅,一股讓人作嘔的土腥味撲鼻,
他曾經做過調查,雨忍中天生水屬性占比高達99%,即便是開發出第二屬性的上忍,多數情況下也不會選擇修行土屬性,
沒殺錯,是巖忍。
目光轉向腳下還在抽搐的無頭尸體,大蛇丸的視線在尸體藏在背后的鋒利苦無上一掃而過,
他剛剛遠遠地跟在幾個孩子身后,正準備上前時發現了突然出現的“雨忍”,為了避免身份暴露,他選擇躲在一旁暗中關注,
結果發現正在和孩子們攀談的“雨忍”身上竟流露出莫名殺意,
于是,大蛇丸趁其注意力全在兩個孩子身上的時候,果斷出手,悄無聲息的解決了這個奇怪的“雨忍”,
通過殘留在血液中的查克拉屬性,他精準推斷出了此人真實身份是潛入的巖忍,
至于是怎么混進來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居然殺了......”
滿頭冷汗的彌彥還不知道眼前陌生的黑長直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直愣愣的看著地上戴著雨隱護額的頭顱,肉眼可見的恨意很快就蓋過了恐懼,
他是土生土長的雨隱村人,和其他同齡的孩子一樣崇拜半藏,夢想是成為一名優秀的雨忍,
現如今,一名被他視為未來同伴的雨忍慘死在面前,彌彥怎么能不憤怒?
“冷靜,彌彥!他不是...”
就在這時,他身邊的長門突然出手拉住他的手臂,扭頭看著眉頭緊鎖的發小,稍微冷卻了一點的彌彥眼中帶著疑惑,
“...壞人?”
長門其實也是一頭霧水,
剛剛事發突然,在雨忍慘死前,他的確感知到了一股極其冰冷的惡意,
本以為這股惡意的源頭是最后站在那里的大蛇丸,但消失的惡意卻讓他對這種擺在明面上的現實產生了動搖,
“他殺了雨忍,他怎么可能不是壞人?”
彌彥強忍著惡心,指著地上死不瞑目的腦袋,
“但是我......”
在生死之間覺醒了漩渦一族感知能力的長門皺著小臉,他不知道該如何向彌彥解釋這種奇妙的感覺,
感知能力嗎?
大蛇丸挑了挑眉,像看一塊璞玉一樣看著滿臉糾結的長門,這么小的年齡就覺醒了血脈天賦,此子以后必成大器。
“夜深了,該送你們兩個上路了。”
不過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大蛇丸還記得自來也的囑托,這幾個孩子,尤其是一臉犟種樣的彌彥,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你不要過來??!”
看著步步逼近的大蛇丸,彌彥嚇得趕緊拽著長門連連后退,
“安靜?!?/p>
清脆的童聲劃破寂寞的夜空,聽得大蛇丸眉頭一皺,抬指放在嘴前,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可已經為時已晚,在附近潛伏的一隊兩人聞聲趕到,
“救命!救命!”
看到熟悉的護額,彌彥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拉著長門就要往突然出現的雨忍那邊跑,
“別!不要去!”
兩股明晃晃的惡意在長門的感知中分外刺眼,但他的小胳膊小腿哪里拗得過比他大,還天天吃肉彌彥,最后的結局只有被拖著走的份,
“土原死了?”
聞風而來的兩個身穿雨隱服飾的巖忍,在看到地上頭顱的瞬間便炸開了鍋,那正是和他們走失的隊友,
至于兇手......
現場就三個人,兩個屁大點的孩子,還有一個一看就不好惹的黑長直,兇手是誰一目了然,
“解決他們。”
其中領頭的巖忍隊長大手一揮,無數手里劍激射而出,
“救救我...???”
本以為逃出生天的彌彥呆立原地,看著鋪天蓋地暗器,腦海中已經開始模擬自己COS刺猬的滑稽模樣,
就在飛速旋轉的手里劍即將帶走兩個孩子無辜生命之際,一道略帶揶揄的陰冷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
“先睡一覺吧,祝你們做個噩夢?!?/p>
彌彥和長門連頭都沒來得及回,光是聽到聲音就感覺到一陣莫名眩暈,
“噗通!”
在大蛇丸簡單的催眠手段下,二人很快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呯!乓!噗!......”
高速旋轉的暗器也被擋在兩個孩子身前的大蛇丸悉數打落,
“你不是雨忍,你是什么人?”
巖忍隊長和一旁的隊友對視一眼,兩人齊刷刷抽出苦無立于胸前,滿眼警惕的看著舉止優雅的大蛇丸,
“我是誰不重要。”
大蛇丸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巖忍,眼神銳利,肌肉虬扎,水平屬于上忍中的佼佼者,
居然讓這么危險的敵人混了進來,雨忍到底行不行?。?/p>
“你只要知道你要死了就行?!?/p>
由于不知敵人的具體數量,大蛇丸決定在不搞出太大動靜的前提下,速戰速決,
“嗖!”
只見他俯身彎腰,整個人化作一條黑色暗影,眨眼間融入街邊房屋的陰影中。
“小心,是個硬茬?!?/p>
巖忍隊長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側身和僅存的隊友背靠背,四只眼睛360°全方位的搜索著消失的大蛇丸,
但除了帶著一絲腥臭的陰風吹得他們脖子一涼外,什么都沒發現。
“可惡,去哪了?隊長,要不要通知紫大人...”
另一個巖忍扭動著好像被某種小蟲子蟄了一下的脖頸,余光順勢瞥到遠處死不瞑目的頭顱,臉上滿是恨意,
那是他從小玩到大的伙伴,兩人剛剛還約定打完這一仗回老家吃烤肉,沒想到才過去幾分鐘,兩人便天人永隔,
“隊長,隊長?”
然而,等他一番低聲的耳語過后許久,和他背靠背的隊長卻一點回復的意思都沒,
疑惑之下,這個巖忍微微別過頭,發現背后的隊長低著頭,像是在沉思什么,
于是他輕輕撞了對方一下,以作提醒,
“噗通!”
結果轟然倒地的隊長卻讓他的心情徹底跌入谷底,
“隊長!”
看著對方流淌著黑血的七竅,滿心恐懼的巖忍根本不敢上前檢查,身為忍者的素養告訴他絕對不能慌亂,一旦出現破綻,下一個死的便是他,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微不可查的窸窣聲,
敵在暗我在明,不想坐以待斃的巖忍小心翼翼的挪動著步伐,
“救……救我……”
這時,沙啞的求救聲響起,他循聲轉過頭去,驚訝發現七竅流血的隊長居然還活著,只不過狀態很不好,像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隊長?”
巖忍雖心有恐懼,但一想起眼前之人不僅是自己的上司,還是自己傳道授業的老師,他最終還是放下了獨自撤離的念頭,
“老師,我這就來救你?!?/p>
只見他俯下身子,警惕地環顧四周,一個閃身來到痛苦呻吟的隊長身前,伸出手準備檢查傷情,
“啪?!?/p>
卻不曾想,隊長那看似癱軟的手臂,居然靈活得驚人,巖忍一個不察,手腕就被對方一把抓住,
“老師?”
感到一絲不妙的巖忍用力甩動著手臂,試圖掙脫鉗制,可隊長的手就像是長了吸盤似的死死的黏在了他的手腕上,
“救…救…”
巖忍隊長一邊斷斷續續說著,一邊緩緩抬起頭,僵硬的嘴巴在巖忍驚恐的目光中逐漸放大,一股直擊天靈蓋的腥臭味撲面,
“該死!快放開我!”
目睹如此詭異的一幕,一直保持冷靜的巖忍終究還是破了防,心中莫名生出的嗜血欲望瞬間被激活,
“噗呲!噗呲!噗呲!……”
舉起手中的苦無對著眼前的隊長就是一頓猛刺,滾燙的鮮血淋了他一身,
“呼……呼……”
直至苦無嵌入隊長肋間的骨縫無法拔出時,他才喘著粗氣停下了瘋狂的舉動,
看著徹底沒了動靜的隊長,他那雙被鮮血浸透的眼中才流露出一抹安心之色,
“親手殺死自己老師的滋味如何?”
就在他徹底放松之際,一道鬼魅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面前,金黃色的蛇瞳中滿是玩味之色,
“???”
一股涼意涌上心頭,滿身鮮血的巖忍連忙低下頭,對上的卻是自己老師那雙寫滿不解的眼睛,
“老師!”
可惜這雙眼睛的主人已經咽氣,永遠無法向他問出“為什么殺我”幾個大字,
“啊…嘎!”
理智崩潰的巖忍張大嘴巴,眼瞅著就要尖叫出聲,大蛇丸眼疾手快,一手刀將其打暈,
“桀桀桀,留著他做什么,是準備給妾身做刺身用的嘛?”
街道內彌漫的腥臭氣息逐漸淡去,黑色的陰影中,一個身穿白色宮袍,身材豐滿的艷麗女子緩緩飄出,
“你還別說,肉質不錯?!?/p>
像挑牲口一樣捏了捏昏迷巖忍身上的大塊肌肉,認可似的點了點頭,
“等我得到我想知道的一切后,他就歸你了,湍津姬?!?/p>
大蛇丸并不在意巖忍的烹飪方式,他只想知道他們來了多少人,目的是什么,
“交給我吧!”
湍津姬笑瞇瞇的伸出手指,輕輕點在昏迷巖忍的后脖領處,
仔細一看,那里居然有兩個針眼大小的咬痕,正是一開始隱藏了氣息的湍津姬留下的,
原來,這兩個巖忍體內早就被注入了擾亂心智的仙術查克拉,
只不過巖忍隊長的意志更加堅定,一直在頑強的和幻境做抗爭,
而他的學生明顯還未夠班,不僅被幻境控制,還將屠刀伸向了一旁無暇分身的老師,最終上演了親手弒師的慘劇。
“你們來了多少人?領隊是誰?”
“十一個,紫大人帶隊?!?/p>
紫?
大蛇丸看著滿臉呆滯的巖忍,眉頭微微一皺,
他曾在根部的絕密檔案中看到過這個名字,
尾獸騎士嘛……
“你們潛入的目的?”
“斬首山椒魚半藏?!?/p>
“哦?”
略帶驚訝的挑了挑眉,這個紫對自己的實力究竟是有多自信,
即便是他,也不敢說能在雨忍大本營單殺經驗豐富的半藏。
“吃干凈點。”
問完了自己想問的,大蛇丸朝一旁流著口水的湍津姬點了點,
“咯吱~咯吱~咯吱~”
無視身后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大蛇丸一手一個,將沉浸在幻術中的彌彥與長門提溜了起來,
“還差一個,也不知道島姬那家伙靠譜不靠譜。”
就在大蛇丸小聲嘟囔之際,一個矮小的身影從天而降,正是他剛剛念叨的龍地洞第一雌小鬼市杵島姬,
“?。⊥慕蚣氵@頭母豬,怎么可以一個人偷吃!?”
蛇還未落地,她滿是惱怒的聲音就先一步抵達,凌空一腳精準的踹在了大口吞的湍津姬屁股上,
“唔唔唔!”
護食的湍津姬回頭白了一眼滿臉不忿的雌小鬼,狼吞虎咽的將昏迷的巖忍整個丸吞,壓根沒有分享的意思,
“可惡的大屁股母豬,快給本小姐吐出來!”
“略略略~”
“......”
“島姬,人呢?”
看著姬情互撕的兩條蛇,大蛇丸的眉頭緊緊鎖起,語氣也變得危險起來,
“人?”
“我讓你帶回來的那個紫發小女孩,她人呢?”
兩手空空的市杵島姬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故意當著大蛇丸的面露出一副回味無窮的表情,
“明知故問,細皮嫩肉的小孩最美味..啊啊?。。?!”
然而不等她吹完牛逼,面無表情的大蛇丸就精準地捏在了她的七寸,表情陰沉到滴水,
“既然這樣,今天晚上就吃蛇肉火鍋吧?!?/p>
“補藥啊~我開玩笑的!我開玩笑的!”
被抓住要害的市杵島姬連忙把小腦袋搖的飛起,
“我真的沒吃那個人類小鬼!”
“那她人去哪了?”
將顫顫巍巍的雌小鬼提溜到自己面前,大蛇丸冷聲質問,
“她...她...她被人帶走了?!?/p>
“什么樣的人?”
大蛇丸聞言心中一緊,難道是潛入的巖忍?
“讓我想想...”
被大蛇丸提在手心的市杵島姬摸著小下巴,臉上滿是思索之色,
“你連這都記不?。俊?/p>
“你會記得自己昨天吃的牛排是什么紋理的嗎?”
“呃...”
也對,在蛇姬眼里,人類就是一種會行走,會說話的食物。
“想起來了,是一個黑漆漆的家伙!”
黑漆漆?
看著一臉篤定的市杵島姬,大蛇丸一臉懵逼之色,
“那他們現在在哪?”
“那邊那棟大樓?!?/p>
循著雌小鬼所指的方向看去,大蛇丸不由得長長的舒了口氣,那棟樓他認識,正是由某火之國傳統舞蹈大師的工作室,
“他們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吧?”
“危險?”
市杵島姬摸了摸微微鼓起的小肚子,大嘴猛地一張,
嘔!
伴隨著一道彩虹瀑布落下,三個粘著不知名物質的護額落在了大蛇丸腳下,他疑惑的定睛看去,瞳孔微微一縮,
巖隱護額?
“你從哪里搞來的?”
“撿的,還熱乎著呢?!?/p>
回味似得咂巴了咂巴嘴,市杵島姬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以后不要亂吃路邊的東西。”
大蛇丸面無表情的將這個喜歡吃人的雌小鬼丟到一邊,目光中滿是思索,
看來小南應該是沒有遇到危險,但島姬所說的黑漆漆的家伙,究竟是什么人?
......
“二柱子三三!謝謝你來接人家!”
空無一人的商業街上,笑靨如花的小南跟在一個高大身影的背后,腳步十分之輕快,
“我只是出來買東西,倒是你,大家都去避難了,你怎么還在街上亂轉,很危險的?!?/p>
手里提著兩個大購物袋的黑絕二柱子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興高采烈的小南,漆黑的眼中滿是無奈之色,
要不是他剛好出來買食材,這個小鬼恐怕已經歸西了。
“啊!你不說人家都差點忘了,我是來通知你們去避難的!”
蹦蹦跳跳的小南突然面色一滯,她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避難?哼~”
黑絕聞言撇了撇嘴,他們還需要避難?
巖忍要是敢靠近他們的房產,下場就和剛剛那幾個不長眼的家伙一樣。
回想起剛剛在路上碰到的那三個可疑分子,黑絕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大半夜,鬼鬼祟祟的跟在一個小姑娘身后,不是變態就是大變態,死已經算是最輕的懲罰了。
就在剛剛,提著零元購來的食材走在回家路上的黑絕二柱子,遠遠地就發現了三道走街串巷的可疑身影,
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本來準備繞路,結果發現這三個居然在跟蹤宇智波斑十分鐘意的一名學生,
而且從他們磨刀霍霍的樣子來看,絕對沒安什么好心,
小南是宇智波斑好不容易挑選好的神駒舞蹈團成員,在表演前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
于是黑絕罕見的主動對普通人出手,用他那詭秘莫測的潛伏手段,悄無聲息的解決了這三個意圖不軌的家伙,并佯裝與小南偶遇。
“大人們說外面的入侵者很厲害,我擔心你們......”
小南戳著小指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頭一次在除宇智波斑外的人類身上感受到名為關心的情緒,從誕生之日起就沒有心的黑絕突然感覺胸前暖烘烘的,
“真是讓人頭疼的小鬼?!?/p>
假裝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從零元購的購物袋內拿出一包蜂蜜糖遞了過去,
“先和我回去吧,現在天這么晚了,等明天天亮了我們再一起去避難所。”
“唔~好甜!謝謝二柱子三三!”
就這樣,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就有說有笑的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從漆黑小巷中顯出身形的市杵島姬皺著小臉,自己的任務貌似完不成了,這樣的話大蛇丸就不會給她獎勵了吧?
就在她失落之際,突然發現地上那三個被人從背后掏心的可憐蛋還尚有余溫,摸了摸饑腸轆轆的小肚子,市杵島姬嘴角立刻蕩漾起一抹貪婪的笑容,
她是乖孩子,不挑食。
“我開動了!”
......
與此同時,在一條接近雨忍總部的小巷內,帶著一名親信的小紫滿臉陰沉的看著眼前僅存的三人小隊,
“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回紫大人,他們...他們失聯了。”
感受到小紫的怒意,其中一名巖忍顫顫巍巍的回了一個相當于沒說的答案,
“我不瞎?!?/p>
兩個小隊,也就是六個人,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就算遇到無法戰勝的強敵,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搞出來就被人拿下,
難道要放棄行動?
小紫抬頭看了一眼戒備森嚴的雨忍總部,眼中滿是不甘,
他們都走到這里了,如果就此放棄,豈不是浪費了漢替他們提供的大好條件,
“繼續行動!”
長達一秒的深思熟慮后,小紫最終還選擇按原計劃進行,只不過他們現在的人員編制有點稀缺,強攻自然是不可能,
“再尋找一些雨忍,殺掉后用分身偽裝成他們的樣子。”
事到如今,他們只能退而求其次,利用人數來混淆視聽,借機混入雨忍總部斬首半藏,
“是!”
四個僅存的巖忍不敢有異議,一個個頭如搗蒜,生怕晚一步被小紫發現,
“行動,遇到落單的雨忍,一個不留!”
街道的另一頭,
“呼...呼...呼...”
背負著平次的雨隱上忍飛馳在房頂瓦礫之間,喘著粗氣的他步伐十分凌亂,
他剛剛從戰場上撤了下來,不是他不夠勇敢,而是因為他不想眼睜睜地看著昏迷的救命恩人慘死在炮火之下,
“平次大人,你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別過頭看了一眼依舊處在深度昏迷中的恩人,他的臉上浮出一抹堅毅之色,
他此行的目的,是將平次送到雨忍總部,接受村子最權威的治療,
“嗖!”
眼看燈火通明的雨忍總部就在眼前,他臉上的喜色還未浮出,就被一枚不知從何而來的苦無打斷,
鋒利的苦無擦著他的腳踝而過,帶起一抹飛濺的血花,
“什么人?。俊?/p>
被迫停下腳步的雨隱上忍反身后撤,忍著傷口傳來的鉆心劇痛,咬著牙質問道,
嗒!嗒!嗒!
幾道身影從黑暗中閃身而出,為首的小紫在看到昏迷的平次后,雙眼瞬間迸發出駭人的光芒,
“你們誰都不許動,我要親手烤焦這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