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第一?
墨靈兒瞪大眼球,難以置信的看著葉荒,雖說,她猜測葉荒天賦測試裝逼了,而且,她也可以感覺到,葉荒的血脈很不尋常,戰(zhàn)力應(yīng)該沒有想的那么差。
但是,第一?
這不是做夢嗎?
林虎妞那幾個家伙,都是極其厲害的!
墨靈兒道:“你想累死我啊?你就算是把我累死了,我也拿不下第一的,我才歸一四重,前二十應(yīng)該有機會,但第一,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
葉荒笑笑沒說什么,不過,他現(xiàn)在五十七萬力,且,那顆血舍利還在作用。
他覺得,真的有拿下第一的可能!
墨靈兒道:“算了,先去吧,能闖到哪里是哪里。”
葉荒道:“再等等。”
墨靈兒好奇看著他,而葉荒直接走到一邊,然后安靜的坐下等待著。
墨靈兒跟過去:“你搞什么?”
葉荒道:“你看看那里多少人?咱們現(xiàn)在往上爬,抬頭看到的全是屁股,而且,咱們足足有三個時辰的時間,等他們打的差不多,都打累了,咱們再去撿便宜。”
墨靈兒想了一下,笑道:“還是你壞!”
說完,她坐在葉荒身邊,離得很近,幾乎都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了。
葉荒無語,朝著旁邊挪了挪。
墨靈兒跟著挪了挪,隨后,在葉荒打算再次挪動下,一把拉住了葉荒的手。
葉荒:“……”
墨靈兒卻絲毫不在意,從納戒之中取出了幾個大肉包子,問:“你吃嗎?”
葉荒想了一下,道:“好吃嗎?”
墨靈兒搖頭:“不太好吃。”
葉荒:“……”
不過,墨靈兒還是分給了他一個,隨后,還取出了一葫蘆酒,兩人一口肉包子,一口酒,還對杯暢飲,很是悠哉。
而前方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開始了,階梯戰(zhàn)臺上,如火如荼,戰(zhàn)斗聲勢浩大,轟鳴連續(xù)不斷。
時不時便有人從戰(zhàn)臺上跌落下來,倒在地上哀嚎,鮮血淋漓。
甚至,有人落下戰(zhàn)臺,當(dāng)場便沒了聲息。
戰(zhàn)力測試,沒規(guī)矩,只看結(jié)果!
生死無論!
神武院,也不需要溫室花朵,他們需要的,是經(jīng)歷過血與火磨煉過的斗士!
“他們在搞什么?”看臺上,以及現(xiàn)場圍觀群眾,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葉荒二人。
神武大考,是何等嚴(yán)肅的事情?
人家都在緊張無比,拼死拼活的戰(zhàn)斗,他們卻在那里吃吃喝喝,有說有笑?
“哼,還能搞什么,安州歷代都是如此的!”也有人冷笑,覺得葉荒是放棄了。
畢竟,之前的天賦測試,也是讓人看到了他的“底線”,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上不得臺面!
甚至,還有幾人湊到了安素衣那里:“安院長,這就是你說的,刮目相看?”
登記的時候,安素衣自然是免不了被各大州院長揶揄,而她也是放出了狠話。
而在打聽到一些關(guān)于葉荒的消息后,這些人還真是有些擔(dān)心的。
但現(xiàn)在,他們覺得,那些擔(dān)心純屬多余。
爛泥就是爛泥,怎么都扶不上墻的!
安素衣看了幾人一眼,隨后轉(zhuǎn)身走到一邊,顯然是懶得與這些勢利眼多費口舌。
葉荒所謂的保十爭一,她不太信,但拿個前五十穩(wěn)穩(wěn)的,前三十機會很大很大!
她等著亮瞎這些人的狗眼!
但幾人似乎根本沒意識到,乃至,那個倒數(shù)第二,還追了上去,繼續(xù)揶揄:“安院長,多謝你們來參加,不然的話,這一屆,我平州可就是倒數(shù)第一了。”
平州,號稱萬年老二。
倒數(shù)第二的,二!
安素衣看了他一眼,這是個矮小老者,八字胡,眼睛很小,給人一股陰險的感覺。
安素衣嫌棄的看他一眼:“茍院長,咱們打個賭如何?”
矮小老者看著她:“怎么賭?”
安素衣道:“就賭咱們誰是倒數(shù)第一,賭注一個億法晶,你覺得怎么樣?”
茍院長直接沉默。
一個億法晶!
他,玩不起!
“和他賭!”而在他臉色難看的時候,一名老者走來,這老者身材顯得高大,穿著也是華麗,很有氣度。
南州院長!
說完,他甚至取出紙筆,直接寫下契約:“為了公平起見,咱們立下字據(jù),如何?”
安素衣還未說話,不遠處再次走來幾人:“老洪,你這可就不地道了,這么好玩的事情,怎能你一個人獨占?”
“我寧州也愿意參與!”
“我明州也加一股。”
“還有我……”
很多人都湊了上來,畢竟,在他們印象之中,這一屆安州便是最后一屆了。
大考之后,安州便會失去神武院的庇護。
如今的安州,在他們眼中,便是一塊鮮美的肥肉!
誰搶到,算誰的!
但如果能夠在此時,立好了字據(jù),到時候,就算是別人想要染指,也得先緊著他們。
安素衣看著眼前這幾人,面無表情道:“好,想賭的話,一州一個億!”
幾人頓時沉默。
一州一個億!
他們不想出。
只想一起出一個億!還得是平州出大頭!
因為安州書院的家當(dāng)就值這個價!
而且,凡事都有意外,萬一,那個葉荒一直扮豬吃虎,他們豈不是虧大了?
安素衣道:“玩大一些,如果葉荒無法進入前百,我安州輸!”
幾人目光閃爍。
安素衣道:“這樣吧,葉荒如果進不去前五十,我安州輸!”
幾人目光瞇起。
前五十?
好大的把握!
南州院長道:“你安州書院,有這么多錢?”
安素衣道:“放心,我安州書院賠不起,我用整個安州賠,我輸了,安州的礦產(chǎn),資源,隨你們開采,安州的人力,物力,隨你們?nèi)∮茫 ?/p>
“玩嗎?”
安素衣嘴角一扯,揶揄的看著那些人:“不玩的話,就他么給我滾遠點!以后見到我安州人,莫裝逼!”
南州,明州,寧州等等院長,全部沉默下來,他們總覺得,其中有什么貓膩。
難道,那小子真的在扮豬吃虎?
“院長大人,你瘋了!”葉荒忽然跑了過來,神色緊張的看著安素衣,雙腿都在瑟瑟發(fā)抖。
然后故意低聲道:“你想玩死我啊!”
說完,他還故意綻放些氣息,只是造化境!
安素衣則給了他一個惱火的眼神。
頓時,那些人目光一閃,隨之,那南州院長立刻道:“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一個億,我出了!”
一個億,南州賠得起!
“好!”而隨他之后,那些院長也是齊齊點頭,各自取出契約,當(dāng)場簽訂。
一共十州!
十個億的賭注!
安州疆域還是不小的,礦脈也不少,他們開采個幾十年,也能大賺!
安州的人,可以給他們當(dāng)免費的奴隸,幾十年下來也能創(chuàng)造不少的利潤。
“算我一個!”這時,平州的院長立刻開口。
安素衣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眼神:“你也配?區(qū)區(qū)倒數(shù)第二,你們家有一個億嗎?”
說完,她收好那些人的字據(jù),給了葉荒一個眼神,轉(zhuǎn)身便走。
葉荒也轉(zhuǎn)身直接離開。
隨后,他回到墨靈兒身邊,狂灌了幾大口酒,便是嘿嘿傻笑了起來。
幾句話,賺了十個億!
真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