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亮與何辰求金老板,讓他們回去一趟。說錢都在他們大哥那里,一定讓大哥把錢送過來。一天之內(nèi)如果沒有把錢送過來,他們自愿留在金老板身邊,任他所用。
金老板揮揮手,讓人退下,放他們兄弟兩個回去。
何亮與何辰回到家時,如他們預想的一樣,何冬沒有一點的擔心他們,相反的,此時的他正在家里與未過門的大嫂在房間里做著親密的事情。
一切的一切,都和他們預想的一樣。
這說明什么,說明他們猜想的事情都對了。
大哥并不想照顧他們,讓他們出去綁沈金枝,不過是一石二鳥之計。如果能成功,他成功地除掉了沈金枝。
如果沒有成功,就成功地除掉了他們兄弟兩個。
不管是哪種結(jié)果,對于大哥來說都是有利的。
如果沒有利可圖,他們一天一夜沒有回來,大哥怎么還有心思與未過門的大嫂親熱。這會應該是擔心他們,滿世界地找他們才是。
屋子里傳來大哥低低的粗喘聲,還有未過門嫂子的輕吟聲。
屋外,何亮與何辰紅了眼。
何辰直接沖進了廚房拿出來一把柴刀。
何亮的理智尚在:“老三,你干什么?不要沖動,一切等我們問過他再說。”
“你自己聽聽,還用問什么。一切和我們預想的一樣,他根本不擔心我們。我們一個晚上沒有回來,他不僅不擔心,還有心思與新嫂子親熱。
他把我們當成了什么,你不清楚。說不定我們沒有回來,他心里正高興,此時就想著慶祝呢。什么長兄如父,我呸。”
何亮按著何辰:“不管如何,他是我們的大哥。這件事情我們需要當面問清楚。你先放下,等他出來,我們把事情問清楚。他如果打算管我們,就把錢賠了,把我們領(lǐng)回去。如果他不愿意,以后我們就跟著金老板,不再是我們的大哥。”
“行,先聽你的。我倒要看看他幾時出來。”
此時屋內(nèi)響起說話聲。
是張小菊的聲音:“亮子與辰子去了哪里,昨天今天過來都沒看見他們?聽說沈知青昨天偷偷地走了,他的未婚夫得知這個消息后,急得連夜追去了,這件事你清楚嗎?”
何冬當然知道沈金枝走了。
只是沈金枝連未婚夫都不要,直接走了,這個結(jié)果讓他沒有想到。
之前,她不是很得意地說,她的未婚夫會來接她回城。
現(xiàn)在她的未婚夫來了,她卻偷偷地走了。
何冬思索著這件事,突然想到一個關(guān)鍵點。
沈金枝是和禇小五一起走的。
難不成她現(xiàn)在喜歡上了那個臭小子,連自己的未婚夫都不要了。
想到這里,他冷笑一聲:“她估計見他的未婚夫連幾百塊錢都拿不出來,不想要他了。至于亮子他們兩個,出去做事了。那個老板看他們勤快,提前給了兩百塊錢給我,一會我就上你家去,把說好的彩禮錢清了。
這樣我也能跟你爸商量我們的婚事。之前的事情,就是個誤會,我的心里只有你。至于我想娶沈知青,全是因為那個夢。
所以我懷疑那個沈知青定不是個簡單的,她在村里的時候,我日日做夢能都夢見她。她離開了之后,晚上睡得出奇的好。
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不會再想她。”
張小菊聽說他手里有錢第一時間想著給彩禮一事,之前他掐她,想娶沈知青一事,好像又不值得一提。
回想起那一幕,她的心里還有點不適。
這幾天,她沒有理何冬。
如果不是聽說他生病了,今天也不會過來。
她也恨自己的無能,這么心軟就原諒了對方。
“那你一會和我一起上我們家,只要我們結(jié)了婚,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我也是這樣想的。”
“小菊,之前的事情我們都忘了好不好。在我心里,任何人都比不上你。之前我那次犯渾,你不要跟我一般見識。”何冬哄人還是很有一套的。
“看你表現(xiàn)嘍。”
“那我一定好好表現(xiàn)。”何冬摟著張小菊。
等何冬與張小菊出來后,發(fā)現(xiàn)何亮兄弟就等在大廳,二人紅著眼看著何冬,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看見他們回來,何冬皺眉。
隨即一副關(guān)心的語氣問道:“亮子,辰子,你們回來了。你們昨天去哪了,我和媽擔心了一個晚上,沒出什么事吧。”
張小菊也笑道:“我剛剛還問你哥呢,你哥說你們出去做事了。回來了就好,你們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做。”
何冬看出弟弟二人的不對,讓張小菊先去地里摘點菜。
張小菊轉(zhuǎn)身走了。
何冬重新看向二人:“怎么回事?”
“大哥,沈金枝把我們打暈了人就跑了,我們沒有辦法向金老板交差。金老板說,我們沒有完成任務,要我們雙倍賠償給他,不然要我們兄弟三人好看。錢是你拿的,事情也是你讓我們做的。現(xiàn)在出了事情,你總得出來解決。
這件事如果解決不好,我們?nèi)说娜兆佣疾粫眠^,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是讓你們多帶幾個人去,不過一個女人,怎么讓他們跑了。”
“她包里有藥粉,我們中了她的招。”何亮實話實說:“不止如此,她還讓那幾個幫忙的把我們送去了金老板那里。金老板得知我們沒有完成任務,還把我們打了一頓。”
何冬臉色變了變。
沈金枝能逃脫,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原以為沈金枝為了能順利逃走,說不定會選擇息事寧人。或者何亮他們的手,她只能成為那個老頭的新媳婦。
那個老頭有錢是有錢,聽說床上有些特殊愛好,前面死了幾個老婆了。
聽說有人給他送媳婦,當即給了二百塊定金。
現(xiàn)在人跑了,到手的錢說不定就要還回去。
“那個錢是準備當作彩禮給張家送去,家里哪還有錢了。實在不行,你們給金老板打工抵債,你們二人年輕,能干活,他說不定能同意。”
何辰一聽他的話,眼睛都紅了。
看吧,這就是他們的大哥。
那個金老板是什么德性他不清楚嗎?
不想著還錢,心里就想著拿他們換錢。
算哪門子大哥。
想到這里,何辰心里的怨氣沖天,轉(zhuǎn)身就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