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螺絲咕姆繼續(xù)說道,語速稍微加快:“略去各中繁雜的推演,我向二位提出請求:為阻止“毀滅”的怒火席卷寰宇,懇請一位無名客能留在翁法羅斯,承擔內(nèi)應。”
“這個世界被難以言明的“防火墻”籠罩,時間的流速也和現(xiàn)實不同,我和黑塔女士只能撕開一道縫隙,將影像投射進內(nèi)部。”
“但——拋開車廂墜毀的意外——兩位卻成功降落在此地,這背后一定有尚未被參透的原理。”
“揭秘需要時間。在那之前,若有一位無名客愿意留下,見證世界的命運,或在必要時推動其進程——將會是莫大的幫助。”
星:“可以兩人一起留下。”
螺絲咕姆:“出于一些原因,我不建議這么做。”
他的投影迅速伸手,在虛空中具現(xiàn)出了一個散發(fā)著淡藍色幽光的幾何物體,展示在星和丹恒的面前。
螺絲咕姆解釋道:“請看這里——這是名為“識刻錨”的奇物,二位可以將其視作“智識”世界中的界域定錨。只要隨身攜帶,個體的數(shù)據(jù)結構就能得到保護,不受激烈的數(shù)字海嘯影響。必要時,它也能成為內(nèi)外溝通的橋梁。”
現(xiàn)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道:“這是典型的風險分攤策略。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如果兩人都陷在里面,一旦發(fā)生意外,損失也會意外的沉重。”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
“托總說得對,全軍覆沒太難受了。”
“星爺真講義氣,想都不想就要一起扛。”
“那個‘識刻錨’看著好高級?”
“這劇情怎么有種生離死別的味道了?”
“二選一,誰留誰走?這是個問題。”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真是‘進退維谷’啊。留下來是當孤膽英雄,出去則是要承受心里重擔。”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雀神今天成語大放送啊。”
“感覺留下的那個肯定要遭重。”
“出去的那個,如果隊友出事情了,肯定也會后悔一輩子的。”
劇情中——
正當螺絲咕姆詳細介紹著“識刻錨”的功能時,原本清晰的藍色全息影像突然劇烈閃爍起來
通話突然也變得卡頓了起來,他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像是被某種強干擾源撕扯著,讓人難以聽清。
螺絲咕姆似乎也計算到了這一問題,哪怕卡頓,也沒有抹除掉他的聲音,他努力維持著通訊的穩(wěn)定:
“當然█它并非█無限使用的奇物█只能為一人持有。鏈接██受到█影響,決定██盡快█”
滋滋的電流聲愈發(fā)刺耳,螺絲咕姆的身影開始扭曲變形。
“最后的██兩條█信息:”螺絲咕姆的話語被信號干擾得越發(fā)模糊不清,但他還是努力地想要傳達最后的兩條關鍵信息,語速極快。
“其一:███名為██來古士█的智械█可能██是一切的元兇█”
“其二:黑塔██發(fā)現(xiàn)了線索██——三月小姐██已經(jīng)█被██卷入██翁法羅斯█”
隨著最后一個字的落下,藍色的光影徹底崩碎,消散在空氣中。
現(xiàn)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一臉疑惑:“雖然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為什么看起來,好像信息無比完整?”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
“關鍵信息全是馬賽克,急死我了!”
“不對,馬賽克沒有擋住關鍵信息。”
“螺絲咕姆把來古士的干擾當做標點符號了!”
“好像,好像還真是!沒有馬賽克遮蓋的內(nèi)容,完全不影響閱讀!”
“三月七?!她什么時候進來的?!”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捂著嘴,眼神中滿是震驚:“三月小姐…她也被卷進來了嗎?難怪之前一直沒有她的消息。在這樣危險的‘毀滅’前夕,她一個人在翁法羅斯的某個角落…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三月七危!!!”
“我就說怎么少個人,原來早就在副本里了。”
“這下不得不留人了,得去找三月七啊。”
“來古士這名字聽著就不像好人。”
“最后的信號干擾肯定是反派搞的鬼!”
劇情中——
星佇立在創(chuàng)世渦心的中央,聽著來古士那充滿優(yōu)越感的語調(diào),緩緩揭開白厄塵封的過往。從哀麗秘榭的村莊起步,至結識阿格萊雅,再到最終肩負起創(chuàng)世的重任,一幕幕如走馬燈般閃過。(這里好長,跳過一下。)
星凝視著那些層層疊疊的幻影,低聲呢喃:“這是……白厄與昔漣的后續(xù)?”
來古士微微頷首:“正是。在那個男人的記憶深處,這般景象已上演過無數(shù)次。雖細節(jié)微殊,但終局如一:‘眾人將與一人離別,惟其人將覲見奇跡’。”
他冷冷地報出一個天文數(shù)字:“……共計33550335次。”
“它們皆是歲月長河中的殘片,象征著他那漫長征途的每一步。或者,換個更準確的說法……”
來古士嘴角勾起“‘永無止境的輪回’。”
星的心猛地一沉,仿佛預感成真:“我就知道……”
來古士輕笑一聲,攤開雙手:“呵呵,畢竟閣下聰穎過人。眼見為實,不妨用您的雙眼一探究竟吧。”
他抬手指向渦心深處,那里懸浮著八塊光澤各異、宛如巨型水晶般的記憶結晶,“亦或者,您可以直接邁向最后的真相:一睹您所扮演的角色真容,并見證黃金裔、逐火之旅與翁法羅斯輪回的終極本質。請閣下自便,隨意閱覽。”
現(xiàn)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也頗為震驚:“三千三百多萬次讀檔重來?每一次都是幾千年的歲月,這么多的記憶,真的是靈魂可以承受的嗎?”
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也是一片嘩然。
“這哪里是輪回,這簡直是坐牢啊。”
“要是讓我重復三千多萬次同樣的生活,我絕對會瘋的。”
“這就是白厄的精神狀態(tài)嗎?太恐怖了。”
“銀狼寶,快用你的駭客技術救救孩子吧!”
“想起仙舟人八百年就扛不住了。”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目瞪口呆:“三千多萬次?這簡直比太卜司幾百年積壓的公文還要可怕!”
“這就是‘永無止境的加班’啊!如此‘觸目驚心’,實在是讓人聽了都想當場辭職。”
直播間的網(wǎng)友。
“雀總:聽得我摸魚的興致都沒了。”
“這工作量,太卜大人看了都要流淚。”
“用仙舟的話說,這叫‘萬劫不復’吧?”
“青雀:還好我只是個摸魚的小職員,不用拯救世界。”
“這簡直是社畜的終極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