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被憶庭的手足窺視時”無數漆黑、貪婪的手從虛無中探出,覆蓋在冰晶碎片之上,試圖將這塊冰晶連同其中的少女一同吞噬。
“啊……”冰晶之中,三月七驟然睜開了雙眼!那初醒的懵懂瞬間褪去,化為一雙冰冷徹骨的紅瞳:“就算不記得了,也沒有關系。”
她猛然發力,震碎了周身的冰封,僅用一只手便輕易鎮壓了所有窺伺的黑手。
“我本就為此而生。”
一只詭異的紅色水母在她掌心輕盈地舞動。“融化自己,滲入歲月的罅隙。”
畫面回溯,那塊包裹著她的巨大冰晶,被途經的星穹列車發現并帶上了列車。
現實——
銀狼直播間。
銀狼挑了挑眉:“戰斗力覺醒。紅眼形態,看起來是初始人格。”
“主動登上了列車,也是長夜月的布局嗎?想要找一個強力的靠山保護三月七。”
直播間的網友們腦洞大開。
“狼神說得我汗毛倒豎,細思極恐啊!”
“為了躲避追殺,把自己封印,孕育另一個人格?”
“那只紅色水母!是長夜月的水母!”
“很有可能,就是長夜月盯上了星穹列車,故意將三月七扔過去的。”
劇情中——
“那屬于你的未來,多么幸福,多么純潔”
畫面變得溫暖和煦,星穹列車上的日常一幕幕閃現,帕姆勤勞地打掃著車廂,姬子悠閑地端著咖啡,瓦爾特·楊習慣性地推著眼鏡,丹恒在一旁靜靜看書,而星則在旁邊開心地笑著……那是她視若珍寶的家。
“然而,記憶選擇了--,翁法羅斯只余凄慘的午夜”
溫暖的景象被冰冷的現實無情地取代,冰晶的意象扭曲成了翁法羅斯那無限循環的符號,仿佛一道無法掙脫的枷鎖。
“別怕,我會滌蕩一切”
黑紅色的潮水無聲地蔓延開來,瞬間淹沒了視野,宇宙中的無數冰晶紛紛消融,天空下起了不詳的血紅色雨滴。
“令忘卻的樂章,至永恒之地奏響”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感動:“嗚嗚嗚,列車組的日常太美好了,這才是三月想要的家啊!”
“‘記憶選擇了--’是什么意思啊?完全看不懂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跟著揪心。
“刀子,全是刀子!”
“前面的糖有多甜,后面的刀就有多利!”
“‘翁法羅斯只余凄慘的午夜’,長夜月到底想要干什么?”
“長夜月要為了保護三月七現在的生活,毀滅一切嗎?還是說,毀滅整個翁法羅斯?”
劇情中——
“第97天”
畫面回歸原點,房間里所有的燭火在同一刻被無形的風吹滅,世界陷入了徹底的黑暗。長夜月從背后溫柔地擁住了三月七,一只手輕輕地捂住了她的雙眼。
“交給我,和世界說晚安吧。”
她親昵地依偎著三月七,臉頰相貼,低語如同蠱惑人心的催眠曲調:“親愛的三月七……”
她從三月七手中接過那張與列車組的全員合照,撐起一把黑色的傘,目光穿透鏡頭,望向不可知的未來。
“在重歸無暇的世界里,你的愿望,我的承諾,都將兌現。”
“和星穹列車,永遠開拓下去?”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冷靜地分析道:“這份承諾的代價太高了。長夜月的行為邏輯,是為了兌現‘永遠開拓下去’這個愿望,而選擇消除所有潛在威脅,包括整個翁法羅斯。”
“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紛紛贊同。
“不愧是托帕總監。”
“我不管,長夜月和三月七我鎖死了!這對太好磕了!”
“‘和世界說晚安’,”
“遇到危險,三月七隱藏的力量要瘋狂出手了。”
另一邊。
花火直播間。
花火開心地鼓掌:“太棒了!太棒了!這才是最頂級的劇本!用最溫柔的方式,許下最瘋狂的諾言!為了讓你的‘幸福’永恒,所以要把全世界都變成只屬于你的舞臺!”
“啊~這扭曲的愛,我給滿分!我已經等不及要看正片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興奮起來。
“病嬌文學照進現實!”
“長夜月真的病嬌,哈哈哈哈。”
“磕瘋了!這種占有欲拉滿的保護,誰懂啊!”
“‘你的愿望,我的承諾’,我愿稱之為年度最佳臺詞!”
“快點端上來吧,我已經等不及被刀了!”
親愛的三月七之后,則是長夜月角色PV——「天黑請閉眼」
劇情中——
視頻拉開序幕,屏幕陷入純粹的黑暗,唯有一段無詞的哼唱在靜謐中流淌,歌聲空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哀愁。
視角隨之切換,仿佛有人剛剛蘇醒,模糊的視野漸漸清晰。
長夜月靜立于前,她眼簾低垂,目光中混合著危險的鋒芒與致命的親昵。
“你醒了,我的三月。”她的嗓音輕柔得如同耳語,生怕驚擾了眼前的少女。
畫面瞬間閃爍,一連串記憶的碎片飛速劃過——列車上的歡聲笑語,伙伴們熟悉的臉龐,并肩作戰的背影——這些畫面被粗暴地灌入腦海,又被瞬間剝離。
長夜月緩緩俯身,絕美的臉龐幾乎貼上鏡頭,她伸出纖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的審視:
“怎么?不認識我了?”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微微蹙眉:“這首哼唱……雖然沒有歌詞,卻充滿了悲傷的情緒。像是在哀悼著什么。”
“而且,不知道為什么,看長夜月的眼神,我總有一種三月七要被玩壞的感覺。”
直播間的網友們。
“這個開場,壓迫感拉滿了。”
“知更鳥說得對,這歌聲聽得我心里發毛。”
“就像貓咪在玩老鼠。”
“長夜月這個‘親近感’里全是危險信號!”
“我的三月?這占有欲也太強了吧!”
“快閃的回憶……這是在暗示什么?要奪走這些記憶嗎?”
劇情中——
一個系著華美絲帶的禮盒被鏡頭一掃而過。
畫面切換,三月七仰躺在一片荒蕪的空地上,冰冷的細雨無聲灑落。
長夜月撐著她那把標志性的黑傘,邁著從容的步子踱到三月七身旁,姿態既像守護,又像監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