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這是假的!”
李月奴幾乎脫口而出:“如果不是引爆靈石礦脈,根本不可能引發(fā)滅城的爆炸?!?/p>
“而引爆靈石礦脈,必須深入礦脈深處!”
“那留影鏡中,根本沒有人族的蹤影,如何說是人族所為?”
火烈坐直了身體,擺正留影鏡:“來來來,我給你再放一遍?!?/p>
“你看看這兒,看到了嗎,一道光。”
他指著留影鏡的某處。
李月奴仔細去看,的確在鏡中看到了一條極細的銀光。
只是這流光和魔族大城比起來,就像頭發(fā)絲一樣,渺小而不起眼。
“就是這光?!?/p>
“落了地,然后才引爆了靈石礦脈?!?/p>
火烈給她解釋了一句:“而這光,就是人族特有的靈器,叫靈爆彈?!?/p>
“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橫跨千萬里,精準無比打到魔族礦脈之上,引發(fā)爆炸?!?/p>
“不用人親自到場。”
聽到這里,李月奴已經(jīng)有些傻了。
橫跨千萬里!
精準無比!
引發(fā)爆炸!
“不可能!”
李月奴再次脫口而出:“絕不可能有這樣的靈器!”
火烈笑了一下:“我知道,我理解你?!?/p>
“我之前也是不信的?!?/p>
“怎么可能有這么恐怖的靈器呢?”
“所以寧小哥告訴我的時候,我一點都不信?!?/p>
“然后,他就讓我眼見為實?!?/p>
火烈指了指留影鏡:“這留影鏡的畫面,就是我親自去錄制的?!?/p>
“在寒淵城爆炸之前,我來到了距離寒淵城不太遠的地方,等了一會兒,手里的傳音石就亮了,有人說‘來了’。”
“我就看到一道流光飛過來,輕飄飄落地,然后‘嘭’!”
火烈說到這里,微微一顫,回憶起當時的情形,他也有些被嚇住。
“寒淵城外的靈石礦脈,直接就這么接二連三地炸開了。”
“我親眼見到了寒淵城的覆滅?!?/p>
火烈說起這個,還是有些頭皮發(fā)麻。
現(xiàn)場看到一座大城覆滅。
遠比留影鏡更震撼,也更恐怖。
所以之后棋圣讓他當人族使者,來月宮遞話,火烈沒有任何猶豫。
來嘛!
來?。?/p>
人族有靈爆彈這樣的大殺器,怕個屁三宮!
“李宮主?!?/p>
火烈見李月奴一直沒說話,繼續(xù)道:“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再看看這個,還有一座大城被毀呢。”
說著,留影鏡的畫面再次一變。
煉骨城的高空中,無數(shù)細如發(fā)絲的流光墜落。
然后同樣是恐怖的爆炸,吞噬一切。
“煉骨城,一個時辰前,被毀大半?!?/p>
“當然,這一次沒有引爆靈石礦脈,只是單純靈爆彈洗地而已?!?/p>
“但也足以讓一座大城,地動山搖,死傷無數(shù)?!?/p>
“這東西拿來對付月宮的話,或許無法傷到李宮主和幾位長老,但月宮的弟子和宮殿嘛,就和紙做的一樣,摧拉枯朽就沒了?!?/p>
火烈輕飄飄說著,欣賞著李月奴難看至極的臉色。
只感覺心情非常舒暢。
一直以來,三宮都是那么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可如今呢?
只怕這天要變了!
“李宮主,如果你還是不信的話,可以讓人去打探一下消息?!?/p>
“看看這寒淵城和煉骨城,是不是出事了。”
李月奴當然不傻,她立即揮手,讓人去查。
不到半刻鐘,探查的人就回來了。
李月奴走去,附耳一聽,很快臉色蒼白一片。
顯然,月宮之人去查到的消息,就如火烈所言!
“呵呵,李宮主,如何?”
火烈笑瞇瞇問道。
李月奴沉默了許久,才冷聲問道:“那你們要如何?”
火烈頓時一揮手:“來,先給我一壺烈酒!”
“談大事,要先喝酒。”
李月奴臉上閃過一絲慍怒,但最后還是吩咐身邊人:“去給他拿酒!”
不多時,一壺酒被送了上來。
火烈拔了塞子就大口吞咽:“爽!”
“你們這酒,是用靈泉水釀的吧?”
“我記得你們月宮境內(nèi),有一汪天然的靈泉。”
李月奴沒理他,只冷冷道:“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吧?”
“呵呵!”
火烈笑著開口:“是這樣的,寧小哥讓我來給李宮主送話?!?/p>
“人族給月宮兩個選擇?!?/p>
“第一,談和?!?/p>
“第二,靈爆彈給月宮洗地?!?/p>
“李宮主,你挑一個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