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世界。
多么偉大的設想。
陸塵決定說干就干。
找了一個房間盤膝坐下,神魂潛入神海世界,在個小世界內,本源之陽像是一個太陽一樣掛在天上,照亮了這方世界。
帝王本源坐在王座上,散發著無敵的霸氣。
其余幾種極道之力,圍繞在帝王本源的附近,形成一種‘拱衛’之力。
“在我之前的設想中,我應該先擁有某種本源,才能在這個世界里創造相應的東西。”
“比如掌控本源之火,才能讓這個世界有火……但或許,并非如此!”
陸塵心念一動,“火!”
他向著空中大喝一聲,但天地間,并沒有任何的變化,連他本身掌握的極道之火,都沒反應。
陸塵瞬間有些尷尬。
“不對勁兒……難道要我操控極道之火,來填補這個世界嗎?”
這一次,陸塵操控著極道之火,嘗試用它在這個世界里,勾勒出火之規則。
但這條線剛出現一公分,就嘭的一聲炸開了,根本無法持續下去。
“不對……還是不對!”
陸塵又重新嘗試極道之木,他獲得混沌金身后,對木屬性的掌控力,要比別的更強。
可是……
規則的木線條,也只支撐了兩公分就嘭的炸開了。
“難道……邪神的世界,并不是這樣的嗎?”陸塵開始回憶自己剛才進入的空間。
“等一下,或許并非填充規則金線,只要創造出相應的事物,就能讓這個世界變的真實起來呢?”
“那就……先來一塊陸地!”
陸塵神魂瘋狂運轉,很快的,他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正方向的小土塊!
這土塊,邊長只有三公分。
還沒有拳頭大呢。
接下來,無論陸塵怎么催化這土塊,土塊都始終沒辦法再擴大。
“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樣,就算沒掌握本源,也能創造出某種東西,但是……”
陸塵來回打量著面前的土塊,露出了一絲苦笑,“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邪神體內的空間,那幾塊陸地,可都是很大的!
還有河!
還有黑霧!
還有……一座城!
“所以,這么大的差別是因為,我的實力不如他嗎?”
陸塵思索很久,最后覺得這巨大的差距,很可能是跟神魂的強度有關。
跟肉身相比,陸塵的神魂并不算強大,甚至比較弱!
要不是在迷麟的傳承游戲里,攀爬世界樹得到磨煉,神魂更上一層樓,他的神魂之力,甚至比不上歸一神境的妖神。
“我好像悟了!”
陸塵抬頭看著本源之陽,“肉身是地基決定的修為的下限,而神魂決定的則是實力的上限!”
“我之所以能創造本源之陽,是因為我的神魂變強了!”
“但還不夠強,所以……”他看著面前的小土塊苦笑,“所以就創造出了這么個玩意!”
“邪神也好,迷麟也罷,他們的神魂之力都比我強大的太多了!”
好消息,成功參悟出了創造世界的方法。
壞消息,沒辦法改進。
想要神魂變強,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活的久一點!
因為神魂之力是會隨著時間的增長而變強的,但陸塵沒那么多時間啊。
快捷的道路有沒有?
答案是有。
——世界樹!
上一次攀登那棵迷麟創造的假的世界樹,提升都那么大,如果去攀登那棵真的世界樹,那還了得了?
可這條路被煉獄之主給堵死了。
他現在就是煉獄之主的眼中釘肉中刺,露頭就秒!
“這么說……根本就是無解啊!”
陸塵退出神海,重重的嘆了口氣,有什么辦法,能夠提升一下自己的神魂強度呢?
還有亂鋒芒……
“鋒芒啊,真不是兄弟不救你,我是真沒有這個實力,只希望你能給點力,通過試煉吧。”
之前邪皇說過,他用邪神賜予的占卜神器算了一下亂鋒芒的生機在哪?
算出來的是【仙宗試煉】
說白了,算出來的就是迷麟傳承。
如果亂鋒芒當時得到了迷麟傳承,那他的修為將會突飛猛進,若是再得到第二道傳承,則可斬踏天。
到時候,就算周仙子不幫他召喚第三道傳承,亂鋒芒依舊有很大的概率,能通過邪神的試煉,得到這驚天的造化。
但陸塵并不覺得是自己奪走了亂鋒芒的生機。
迷麟的傳承,本來就是師父籌備了幾千年,專門為自己的準備的。
自己拿到傳承,才叫合情合理。
其實這時候,還有一個人或許能救亂鋒芒,那就是——裴東來!
老裴那家伙,連白蒼天跟邪神有關聯都知道,說明對邪神是很有了解的。
他甚至懷疑,老裴在萬劫邪皇殿的時候,甚至偷偷去看過邪神像。
不過以老裴的性格,他如果能解決這個問題,或許自己就來了。
所以陸塵只是這么一想,并沒有真的要找裴東來過來。
“這里我已經幫不上什么忙了……”陸塵決定離開了,但去哪是個問題。
他現在有三個選擇,第一,返回世俗界,幫母親護法。
第二,按照之前占卜神器算出來的位置,去空冥仙府找一找七寶的下落,順便見見蘇雪兒。
但很快,這兩個想法都讓他給否決了。
他決定去凌霄仙城!
“去見見洛城主,或許她會知道一些提升神魂的辦法!”
其實最好的辦法,還是回去找師父,可自己上次回去就沒找到師父,萬一這次回去還沒見到……
他就沒靈石做傳送陣再過來了!
不是陸塵窮。
是他這個實力,坐一次傳送陣的代價就是這么恐怖。
“如果洛城主沒有好辦法,那我就去空冥仙府,先見見雪兒,再找七寶!”
……
“陛下,陸塵離開了。”
一個長老找到邪皇,匯報了陸塵的動向。
“嗯,他也盡力了,再留在這里也改變不了什么,哎……”邪皇嘆了口氣。
“陛下,您也不必太過擔心,殿下的命牌還在,這是最近幾次試煉,命牌存在最久的一次了,說不定殿下真有機會呢。”長老安慰道。
邪皇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并沒有接話,只是看向神社方向時,眼底閃過一抹濃濃的哀傷。
希望嗎?
早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