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和寧榮榮?
蘇牧這個家伙又在天斗城勾搭了一個女人?
比比東柳眉緊皺,對于他的好感瞬間降到冰點。
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雖然娜娜與她的感情之路不同,但也是殊途同歸。
像他這樣的人,以后只會喜歡上越來越多的女人,至于娜娜,最后也只會落得一個獨守空房的下場。
想到自己最滿意的弟子也要陷入愛情的悲劇,比比東拳頭緊握,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勞煩你操心了。”比比東長嘆一聲,指尖輕輕按在眉心。
為何她們總逃不過遇人不淑的宿命?當年的自己已是如此,如今連弟子也要重蹈覆轍?
玉小剛將她眼底的痛楚盡收眼底,眸中飛快閃過一絲得意。
果然,比比東心中還是有千仞雪的,他的猜測并沒有錯!
此番過后,武魂殿怕是要掀起軒然大波。
無論是蘇牧與千仞雪決裂,還是和寧榮榮分手,亦或是……被盛怒之下的比比東親手除去?
對于他來說,甚至對于天斗帝國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此事過后,七寶琉璃宗也定會站在武魂殿的對立面。
目的已經達成,他也沒有必要和她過多糾纏了。
“東兒,你先去處理吧,改日再敘。”玉小剛起身時袖擺輕揚,顯然沒準備繼續聊下去。
比比東指尖微微發顫:“小剛,你此番叫我來……只為這事?”
男人的沉默如同一把鈍刀,無情的割裂著她那最后的希望。
看到比比東這番模樣,玉小剛沉默良久,腦海飛速運轉。
在七寶琉璃宗尚未與武魂殿徹底撕破臉前,他還不能與這女人徹底決裂。
強壓下眼底的嫌惡,玉小剛柔聲道:“自然不止。只是此事太過重要,東兒,待你辦妥,我們再好好談談。”
那聲“東兒”如同一滴墨墜入死水,將她的思緒拉回數十年前。
少女時期的心動突然翻涌上來,比比東指尖攥緊,眼波流轉,似藏著不少心事,最終只輕輕頷首,身影緩緩在黑夜中消散。
……
與此同時,蘇牧剛要合眼,后頸突然竄起刺骨寒意。
他猛然睜眼,龍吟尚未完全迸發,便見一道紫色身影自虛空踏來。
比比東指尖輕扣,空間如蛛網般寸寸龜裂,磅礴威壓碾碎了他凝聚的魂力,四周的空間也被瞬間凝固,徹底與外界斷絕。
“教皇冕下深夜駕臨,所為何事?”蘇牧后背抵著墻壁,冷汗浸透中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出乎他意料的是,比比東根本就沒和他廢話,回答他的是一道凌厲紫芒。
剎那間,蘇牧的肩胛骨瞬間炸開,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禁悶哼出聲,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青石板上洇開暗紅花朵。
面對這位站在斗羅世界巔峰的存在,他連抬手抵擋的資格都沒有。
“三心二意,朝秦暮楚。”比比東緩步逼近,紫金色長裙掃過地面,冷聲道:
“念你天賦尚可,本座給你個機會,明日與寧榮榮徹底斷絕關系。至于娜娜……她若愿再給你機會,便罷,若不愿,你便孤寡一生吧。”
說話間,比比東指尖凝聚的魂力驟然暴漲,在他頭頂壓出一道深痕:“你沒有其他選擇,否則死!”
死亡陰影如重錘壓頂,蘇牧精神空間內的封印劇烈震顫,紫金紋路幾乎要掙破識海。
蘇牧牙關緊咬,指尖深深掐進掌心,面色鐵青得近乎發黑。
原來玉小剛玩的是這手?借刀殺人?當真是好手段。
“全都不選!”
蘇牧抹去嘴角血跡,喉間溢出的笑聲染著血氣,“教皇冕下,大陸三妻四妾者比比皆是。何況我對娜娜之心,日月可鑒。您為何不先問問她的心意?您就篤定我會辜負娜娜?”
“你有何資格質疑本座?”比比東指尖的魂力驟然化作鎖鏈,將他甩飛在墻上,眸中滿是譏諷,似乎已然看透男人。
蘇牧被摔得頭冒金星,甚至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強忍著喉嚨間的猩甜,扯動嘴角,此時的他也已到了暴怒的邊緣。
“你大可不必將你的悲劇代入到娜娜,娜娜不是你,我也不是玉小剛!我們之間也絕對不會是悲劇!”
“你還以為他對你余情未了?他不過是把你當棋子罷了。當年連去武魂殿討個說法的勇氣都沒有的人,對你又有幾分真心?”
“住口!”比比東暴怒揮手,蘇牧整個人再次被拍在石壁上,胸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比比東眸中閃過震驚之色,掌心凝聚出一把紫色利劍,隨后抵在蘇牧脖子上,冷聲道:“你怎會知道這些事情?還知道什么?”
蘇牧咳出一口血沫,卻笑得愈發肆意:“我啊,我知道很多,我還能讓你看清,他到底是念著舊情...還是在利用你。”
比比東有些動容,但還是冷哼一聲,“放肆!連尊稱都不會用了?”
話音落下,比比東又是一腳踩在蘇牧那被洞穿的肩胛,眸中殺意浮現,“本座給你這個機會,你最好不是污蔑小剛,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隨著四周空間扭曲,比比東隱匿其中消失不見。
蘇牧掙扎起身,全身上下傳來劇烈的疼痛,連忙調動魂力止血,卻仍有些杯水車薪,那可是封號斗羅盛怒下的一擊。
真該死啊!
狗日的玉小剛!死都是便宜他了!
還有比比東,真tm的狠啊!遲早有一天他會還回來的。
遲早有一天他會踩在她臉上!淦!
真疼啊!
蘇牧疼的呲牙咧嘴,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先布局了,還可以免受這皮肉之苦。
另一邊,
起夜的千仞雪眉頭一皺,怎么這么濃的血腥味?
細細聞了聞,似乎就在附近啊。
千仞雪披上睡衣緩緩走了出去,循著血腥味走去,卻是讓她愈發的心驚!
這是蘇牧房間中傳來的?
這狗男人干什么呢?大晚上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總不能是他流的血吧,這狗男人精明著呢,肯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