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接到消息之后,從后面趕過來的陳學文。
他進屋的時候,就聽到里面的動靜。
見到蘇漪被人如此欺辱,陳學文也是著實怒了。
他猜到納蘭奇把蘇漪弄過來,就是想要羞辱她,從而達到羞辱自已的目的。
但他沒想到,這納蘭奇做事竟然這么直接,蘇漪剛到這里,他就直接動手了,讓蘇漪遭受了這樣的羞辱,這就等于是在羞辱陳學文!
而且,今晚陳學文本來也是奔著把事情鬧大過來的。
所以,這一刀,陳學文可是沒有絲毫客氣。
一刀下去,這漢子的喉管就被割斷。
他拼命捂著脖子,鮮血卻還從指縫當中濺出。
漢子大張著嘴,但最終卻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踉踉蹌蹌地倒在地上,身邊慢慢出現一片血泊。
現場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一些見識過的人倒也罷了,但這里,更多人是沒見過這種場面的啊。
誰能想得到,陳學文一言不合就直接殺了一個人?
所以,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是面色慘白,有些人更是嚇得渾身哆嗦起來。
有一些站在外圍的人,想要趁機悄悄溜走。
可剛走到門口,便發現不對勁。
門外,悄無聲息地站滿了人。
一眼掃去,外面走廊里,估計站了上百人,正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
這幾個人頓時嚇得腿都軟了,不敢再往外跑,老老實實地繼續回到了房間里。
屋內,看到陳學文過來,納蘭奇先是面色大變。
不過,當他看到陳學文親手一刀抹了自已手下的喉管之后,納蘭奇卻是立馬驚喜萬分。
他立刻朝旁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這手下趕緊打電話報警。
畢竟,他們可是親眼看著陳學文在這里殺了人的,這個時候報警,執法隊絕對能夠抓走陳學文。
他還記著他父親納蘭徵以前的計劃,只要把陳學文抓去執法隊,那接下來,納蘭徵就有的是辦法殺掉陳學文了!
之前他們一直沒找到這樣的機會,現在,陳學文在這么多人的注視下殺了這個人,這不是最好的機會嗎?
人證物證,連尸體都在這里,執法隊來了,絕對能直接把陳學文抓走。
到時候,陳學文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他別想洗清罪名啊!
旁邊手下接到示意,面色卻有些驚惶。
畢竟,屋內眾人,現在全都被陳學文這舉動給嚇住了,包括納蘭奇的手下,所有人都在瑟瑟發抖呢。
他們其中的一員,剛剛被陳學文干掉了,現在誰敢亂來???
這個時候報警,這不是找死嗎?
一旦激怒了陳學文,誰知道陳學文會不會也當眾把他們抹脖子了!
見這些手下,沒有一個動的,納蘭奇不由急了,使勁瞪了幾個手下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親信身上,惡狠狠地示意他打電話報警。
這親信渾身哆嗦,他是真的害怕陳學文,但最終,卻也不敢違背納蘭奇的命令,只能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機,將手機放在背后,悄悄撥電話。
然而,陳學文卻壓根沒有理會他們,甚至都沒有在意這些人的表情。
他徑直走到屋內,先是脫下外套,包裹住蘇漪,將她攙扶起來。
“送蘇小姐回去!”
陳學文吩咐經紀人。
經紀人和助理也都被嚇壞了,不敢繼續在這里逗留,連忙攙扶著蘇漪離開了。
目送蘇漪離開,陳學文這才慢悠悠地看向坐在主座的納蘭奇:“哎喲,這么巧??!”
“奇少爺也在這里!”
納蘭奇已經看到自已親信朝自已比了個完成的手勢,知道親信已經報完警了,他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笑容,冷笑道:“怎么?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
“陳學文,你他媽也真把自已當回事了啊!”
陳學文笑了笑:“幾天沒見,奇少爺這脾氣見長??!”
說著,他徑直走到納蘭奇旁邊坐下,隨手將剛才用的剔骨刀扔在了桌子上。
剔骨刀上面還沾著人血,落在桌子上,發出啪嗒一聲,嚇得四周眾人都是一陣哆嗦。
納蘭奇看了一眼桌上的剔骨刀,又瞥了陳學文一眼,臉上更是露出不屑的冷笑:“陳學文,拿把刀過來,就真把自已當成天王老子了?”
“告訴你,這世界是講法律的!”
“你他媽的,在這里當眾持刀行兇殺人,你真以為沒人能收拾你嗎?”
他估摸著,執法隊的車已經在路上了,所以,也壓根不把陳學文當回事了,直接便沖著陳學文叫囂了起來。
陳學文淡然一笑,隨手拿起桌上的剔骨刀,一邊用紙巾小心地擦拭著剔骨刀,一邊笑道:“奇少爺這話我就聽不懂了!”
“誰當眾持刀行兇殺人了?。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