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神女大手一揮,傳出一道信息,上述:神女來訪。
但見那巨大的結界口,赫然打開一個圓形缺口,神女一把拉起許平君的肩膀遁入其中。
走進圣靈大陸,此地云霧繚繞,山川秀美,綠樹成蔭卻又不像荒古大陸那般危機四伏;天空中煥發著紫色光暈,一座座宮殿猶如一個個圣靈屹立在大陸的每個角落守護著這片古老而神秘的大陸。
從宮殿上的圖騰可以清晰的看出是哪個圣靈部落,但無一例外都圍繞著龍鳳兩族由內而外建立。
許平君定睛查看,赫然發現這里的部落居住是以血脈等級的高低由內而外圍繞著龍鳳二族建立,但實際上每個圣靈家族都有自己的立足根本,無從談起誰真的壓誰一頭。
圣靈大陸到處彌漫著神圣的氣息,不時有一兩只龍鳳二族的后輩帶著一群小弟四下探索,此地的天地法則自成一體,和外界并不互通,也因此這里的人普遍修為較高。
但這種也不是全無壞處,畢竟整個圣靈界也要遵循這片宇宙的法則。
這圣靈家族越是靠近龍族越是難以繁衍,也正是如此每個圣靈家族人丁稀薄,相對人妖兩族的龐大人口來講,簡直少的可憐。
也正是如此,才使得這圣靈界的一切達到微妙的平衡。
神女帶著許平君環顧四周,笑道:“三千年過去了,這里還是這個鬼樣子,沒什么長進”。
說罷朝最中間最大的龍族城堡飛去。
一路上不少的圣靈后輩見到兩個人族到來,紛紛駐足警惕,其中不乏有修為強者出手,但都被許平君一拳擊退。
偶爾有合體后期的強者也被神女一個眼神喝退。
如此二人有驚無險的來到龍族圣地。
整個圣地上方,紫氣氤氳,仿佛一層層輕紗纏繞在宮殿周圍,給這神圣之地增添了幾分神秘和威嚴。偶爾有幾道光影穿梭其間,那是龍族子嗣在翱翔練習,他們的身形矯健,眼眸中透出一絲不容小覷的銳利與驕傲。
許平君目之所及,一座座巍峨的宮殿依山而建,猶如即將騰飛的巨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金色的光芒。
一條筆直的大道從中間穿過直通主殿,兩側則建立不同風格的亭臺樓閣,里面居住著不同種類的龍族,顯然是以血脈等級劃分。
仔細看來外圍依次是黑色、青色、紫色和最里面的金色。
走進圣地中心一個巨大的祭壇屹立在中心,上面刻著古老的陣文,霞光萬丈輻射整個圣靈大陸。
大殿外圍的的地方古木參天,隱約可見大道符文,好似對天道修為的感悟。
再往前巨大的宮殿金碧輝煌,氣勢磅礴,整個宮殿都是以不知名的金色材料整塊雕刻,又刻上了不同的陣法,猶如一條咆哮的金龍,象征著權威和權利。
大殿之后好似有更寬闊的區域,只是這些地方被某種什么的陣法覆蓋,即便是神女這等存在也不能全部洞悉,而許平君只能初窺門徑。
看到這里許平君由衷的感慨道:“好一個龍族,好一個修煉圣地,連這里的古樹都參悟大道,確實令人敬佩”。
“閣下是···”,虛空中一聲輕疑,但見一個須發皆白,胸前護著兩片巨大的金色鱗片,頭上生著金色觸角的老者出現在眾人面前。
其余龍族見狀立刻跪倒在地,虔誠的拜倒:“參見老祖”。
許平君抱拳微笑:“晚輩許平君拜見前輩”。
雖然這是龍族,但許平君的觀念里跪天跪地跪父母,區區龍族還不值得自己跪下。
而那老者出現之后,身后則立刻出現四個中年龍族,通過胸前的鱗片觀察,這正是龍族的四大分支族長。而這些人身后則又跟著幾十個帶有龍族血脈的大乘強者。
如蛟龍,人龍等,只不過這些非純血龍族在這里的地位顯然不怎么高。
“區區三千年不見敖廣道友莫不認識了”,神女負手而立站在許平君身前,微笑著。
一個身著金色龍鱗鎧甲,手拿盤龍亮銀槍的青年立刻呵斥道:“區區人族膽敢放肆,還不快跪拜老祖”。
神女聞言黛眉微蹙,瞟了一眼這個青年,這青年被神女的眼神掃過,一股攝人心神的寒意由心而發,當即后退數十步站立,眼神中透著對死亡的恐懼。
神女當即嬌喝:“換做三千年前這破地方請我都不來,區區小輩膽敢放肆,就算你那不成器的老祖見了我也得恭敬的尊稱前輩”。
說罷將超越大乘的氣勢徹底釋放,一瞬間一股凌駕于所有法則之上的氣勢出現,頓時將龍族整個盛威壓制下去。
這時那老者才認出:“哎呀···原來是神女殿下,三千年不見敖廣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無妨”,神女見對方給臺階下自然收起神通,這時一眾龍族臉上更是疑惑萬分,只有那少數幾人看著許平君走入大殿,眼神中透著一股冰寒。
“在下聽聞神女慘遭算計,悲痛萬分;沒曾想神女得以復生可喜可賀,可喜可賀”,這敖廣話里有話,專挑短處揭,明顯是在諷刺神女被人殺過。
而神女不以為意,只是輕描淡寫道:“修行一途本就多災多難,這未嘗不是一種歷練,否則又何來今日突破”。
說罷只見神女眼神一動,那身后的幾個大乘后期的龍族臉上頓速浮現一絲不自然。
只是一瞬間,這幾十個大乘強者臉上冷汗直冒,即便是和人生死戰也不一定能讓這么多龍族緊張。
這時那敖廣哈哈一笑道:“神女殿下修為精進自然可喜,不知來我龍族所為何事”?
神女看了一眼許平君,知道這投名狀算是交完了,于是直言:“最近這方宇宙的局勢你可聽說了”?
“唉···自帝君坐化那人就為禍數十個小世界已經鬧得人心惶惶,我雖為百族之長,但就這點人,又無人超越大乘,連你們洛神族神祗后裔都拿他們沒辦法我們又能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實在不行只能逃”,說罷眾人低下頭再無剛才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