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無量浩蕩的五色神光!
鋪天蓋地,淹沒一切!
從始至終,在前面的諸多場戰(zhàn)斗中,姜清越幾乎沒有多少機會全力以赴。
甚至就算全力以赴,過一天,他的實力就會發(fā)生翻天覆地變化。
因此,諸多戰(zhàn)斗都是摧枯拉朽,橫推無敵。
在今日,本以為是例外,但實際上,還是如此!
表面上,姜清越和齊桓之間的差距,真的很小。
同樣是洞墟境界的巔峰。
同樣是有著無上神通,甚至不止一門。
同樣擁有著絕品道器。
同樣修有圣地最頂級的功法。
但……
真的同樣嗎?
姜清越的神通,是以兩門無上神通合一而成的絕世根基。
放眼玄黃,這就是巔峰,無人可以超越的極限。
功法方面,是被天命提升到洞墟極限的太一度滅經。
而絕品道器方面,十方神塔和大日神鐘,似乎皆為虛神境強者,機緣巧合下鑄造。
但同樣差距極大,一個是虛神化真神失敗后,這才成型的絕品道器。
另外一個,縱然其主已經飛升上界,但道器本身,還是出自一位虛神,而非失敗的真神!
甚至于,他能發(fā)揮出來的道器力量,同樣遠遠超過齊桓。
這樣的姜清越,豈是尋常洞墟境圓滿可以比擬?
要是隨便一人都可以擁有這些本事,那他這天命不就白得了嗎!
若是姜清越不要臉些。
他甚至可以直接嘗試在這時候破入顯圣,從而絕對的實力碾壓齊桓得勝。
但沒有必要,戰(zhàn)時突破,又不是生死關頭,不是十足的把握,反而容易翻車。
試探一番,確定齊桓的大致實力,再催動十方神塔,施以雷霆一擊,一如江州之時,足以!
嘭!
心駐道器,綻放無窮神光。
姜清越如神似魔,龍行虎步間,神光澎湃,將前方虛空連同齊桓一起淹沒。
轟!
天地化為茫茫一片,不見其他,唯剩五色神光浩蕩,模糊一片,連對虛空的感應都在刻,薄弱到了極點。
甚至于那些觀戰(zhàn)者,不少都是無法窺破這神光遮掩,看到這一戰(zhàn)的過程!
這一下,頓時讓不少人為之心驚。
姜清越果然恐怖,莫非這一戰(zhàn)那么快就要分出勝負了?
“不好!”
齊桓色變。
這一手,全然不同于前面的兩次交鋒,只感到一股無法言喻、無法抵御的恐怖力量,自五色神光中猛然爆發(fā)開來,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河倒灌,沛然莫御!
周遭的虛空都被封鎖,就是念頭都無法深入其中。
讓得齊桓只能硬接,不能退走。
來不及多想。
這一刻,齊桓只能寄希望于大日神鐘。
鐺!
鐘聲悠遠,氣機爆發(fā),從中灑下諸般神光,化為數(shù)十道赤金色的光焰洪流懷繞著齊桓軀體,如同一條條大龍翱翔,將五色神光磨滅,開辟出一方凈土。
可惜。
神光縱然磨滅,也很快就有新的五色神光蔓延而來,填補先前的空缺。
任憑齊桓如何使勁,也只得護住周身數(shù)丈的安全。
那五色神光如同有生命的怒濤,無孔不入,帶著湮滅一切的霸道意志,每一次沖刷都讓大日神鐘所化護體光焰黯淡一分。
“不能坐以待斃!”
齊桓心道。
他就抱著必死之心而來,若勝自然萬事皆休。
若不勝……
一樣可以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讓姜清越付出慘痛代價!
“大日焚天!萬法俱燼!給我……開!”
齊桓渾身劇震,枯槁的面容瞬間涌上不正常的潮紅,他的境界在衰退,生命在衰敗。
但這般力量加持,終于讓他發(fā)現(xiàn)了姜清越的所在。
鐺!
不再是悠揚的鐘鳴,而是一聲仿佛撕裂蒼穹、震碎寰宇的毀滅巨響!
大日神鐘仿佛真的化作了一輪墜落的太古烈陽,無窮無盡、純粹到極致的焚滅光焰以其為中心轟然炸開!
帶著足以焚盡萬物的恐怖威能,瞬間將周遭洶涌的五色神光強行撐開、熔穿!
隨后,便如同決堤的星河,逆卷而上,其勢之猛、其威之烈,仿佛要焚盡蒼穹,將姜清越連同那片虛空都徹底化為灰燼!
這是絕品道器被一位洞墟圓滿巨頭以命為引催動出的終極一擊,其威能已無限逼近虛神境的界限!
“齊老拼命了!”
“好恐怖的一擊!大日神鐘的焚世之威!”
“姜清越……能接住嗎?”
……
“祭命一擊,鐘武幽,你們倒是舍得。”
虛空中,諸狄淡然,朝著邊上傳音。
“哪里,生死之戰(zhàn)本就如此,貴宗圣子,同樣可以,不是嗎?”
有人笑著應聲,正是出自玄天教的虛神強者。
“是嗎?”
諸狄神情不變,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希望你們可以擔得起這個后果!”
“呵呵……”
輕笑而動,不以為然。
然而。
就在眾人為這一擊動容的時候。
恐怖無比的一幕發(fā)生了!
太古烈陽竟然在瞬間,就被五色神光重新壓了回去,光焰不再,戰(zhàn)場再度模糊!
整個天地,都被染上一層五色光輝,恐怖而驚世,使得那位先前在笑的玄天虛神,笑容頓斂!
轟隆隆!
這一刻,整個天州……
不!
是左右數(shù)州中的修士,但凡抬眸而望,似乎都可以看到,一顆流轉五色光輝的流星,從天而降,撕裂虛空,快的不可思議!
一切都被蒸發(fā)。
天穹中,一條長約萬里的恐怖痕跡,述說著方才的驚世一擊。
原地。
除開破碎的虛空,只余神光黯淡的大日神鐘!
玄天教太上長老。
持拿絕品道器的齊桓……
死的干干凈凈,一點痕跡不存!
“怎么會這樣?”
玄天圣主愕然。
不止是他,其余玄天中人,哪怕兩位虛神,毫不例外,皆是這般神情。
在他們的設想中,哪怕不敵,也足以給姜清越留下足夠的重創(chuàng)才是,怎么情況卻是……
碾壓!
一如江州時候的碾壓!
“勝了?”
“姜清越竟然還是勝的如此輕松!”
“恐怖,實在恐怖,這世間,怕是無人再能壓過他一頭,未來千年,只要不飛升,玄黃第一人,非姜清越莫屬!”
無數(shù)驚嘆聲中。
羅浮山的一位觀戰(zhàn)者,驟然一驚,像是看到了什么無法想象的一幕!
“你們看,姜清越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