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洲一副我靜靜地看你編的表情:“你別告訴我你那作坊都開始接海外業務了。”
“我那怎么就作坊了,我那地跟大公司也是有合作的。”
“呦,哪個大公司這么慧眼識珠啊。”
紀明珠后悔提這茬了,這不漲他人威風嗎。她更尷尬了點說:“就你給你妹那公司。你們靳家總算大公司吧。”
靳淮洲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更是奇怪:“她那公司跟你們有什么可合作的?”
為了體面的轉移話題,紀明珠也是努力了:“她不是要開個慶功宴么,馬上了,這周末。”
“她剛接手,有什么功可慶?”靳淮洲真誠發問。
紀明珠心想:那你一定也不知道她是花了多少錢辦的吧。
一想到靳瀾汐花的那個冤枉錢,紀明珠忍不住給她背后的金主夾了一塊煎魚:“你累了吧,多吃點。”吃飽了好有力氣掙錢。
紀明珠以為他會追問,但是并沒有,吃完飯靳淮洲就攬著她往房間走,紀明珠也沒提出什么異議,自從覺得靳淮洲應該是個干凈的,她也沒那么排斥他了。
何況不管出于什么目的,靳淮洲只是因為飛機遇見了比較嚴重的氣流就第一時間跑來找她,挺讓她窩心的。
往樓上走的時候,靳淮洲還很貼心地說:“一會兒回去,好好睡一覺。”
紀明珠點點頭問:“你也一夜沒睡吧。”
沒聽到回答,就已經到了房間,一關上門只剩兩人,靳淮洲壓根沒給她反應時間,就把人抵在了門上:“老婆。”
紀明珠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在哪培訓過喊老婆。每次他一說老婆兩個字,都讓紀明珠酥酥麻麻的。
她把人往外推了推。
“靳淮洲,你少來,剛說好好睡覺的。”
男人的頭埋在她的頸窩,一副準備吃干抹凈的架勢,唇瓣蹭著她的耳朵:“老婆,我們都好久沒有了,你不想么?”
想你個頭啊。這狗男人一腦子顏色廢料,見到她就沒別的事。
“我來大姨媽了。”
男人明顯愣了愣:“你生理期不是今天啊。”
紀明珠倒打一耙:“哪天來我說的又不算,她就提前了,難不成你還浴血奮戰?”
靳淮洲的手往下面探著,似乎要印證一下。
紀明珠一把拍掉他的手:“別亂摸,你要不睡覺就滾。”
靳淮洲被她逗笑了,這女人還真是,不清楚自己在誰的地盤上。
看見她的確滿臉疲憊,她一夜折騰夠嗆,他把人打橫抱起:“睡覺。”
兩人一同倒在床上的時候,紀明珠想起來自己此行還有正事要辦,狀似不經意的問:“你什么時候走啊。”
靳淮洲把她的頭按在胸口:“老婆,你要想睡覺,就別和我說話,我吃了那么久的素,現在聽你的聲音都受不了。”
紀明珠折騰那么久,確實累的夠嗆,也就乖乖閉嘴了。
靳淮洲當然也是,一晚上一下沒合眼。
兩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紀明珠懊惱:“這回睡顛倒了,晚上還怎么睡。”
靳淮洲不以為意:“T國晚上才好玩,你收拾收拾,咱們正好出去玩。”
“你不回去么?”紀明珠巴不得他趕緊回去,一刻也別留了。她也好早點見到佟兆聲。
“你很盼著我回去啊。”靳淮洲把人按在床上,一下一下的親著。
紀明珠就沒見過他這么膩歪的人。邊推他邊半真半假地說:“你那么多天不理我,別以為追過來獻獻殷勤我就巴巴地原諒你,我可是很記仇的。”
溫熱的吻更密集地席卷著,紀明珠自己都沒明白哪句話取悅到他了,她就是感覺出靳淮洲明顯的高興了,真是,她不高興他就高興,變態。
靳淮洲忙了半天的嘴抽出空來回復:“老婆,我不知道你會不高興,我天天哄你還來不及,哪能干你不高興的事。”
“你少在這說一套做一套的,這事在我這根本就沒過去,你回去吧,我看見你就來氣。”紀明珠在心里掐訣:快走快走快走,只要他今天就走,我寧愿長肉一斤。
臨時抱佛腳還真沒什么用。
因為紀明珠聽見他說:“你這么說我更不能走了,我得好好補償你啊,我留下來陪你好好在T國玩玩,咱們一起回去。”忽然又想起什么:“這周圍幾個國家都挺好玩的,要不要一起都玩了?”
紀明珠也不好再爭辯,只能以退為進:“那你留下來,我工作的時候,你不能打擾我。”
靳淮洲視線微瞇,看了她兩秒鐘,轉而笑著說:“成啊,我多懂事啊,你今天不忙吧,今天我們出去玩。”
紀明珠不得不說,靳淮洲真的是個很好的玩伴,大概也是她從小就沒出去玩過,所以期待值過低。紀家每次出去玩都是那三口去的,從沒帶過她。
兩人說是玩,其實根本對那些景點和打卡地不感興趣,一路上一直在吃。
一個小店的咖喱蟹肉,味道簡直絕了,紀明珠覺得自己能吃光一整盤,結果吃了幾口就被靳淮洲拿走了。
“螃蟹性寒,你生理期,別吃這個。”
紀明珠差點忘了這茬,此刻她想起那句名言:人一旦撒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來圓,表情有點復雜。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盤蟹肉在桌子另一邊勾引她。
這人有時候就這么奇怪,這東西再好吃,也就是一盤螃蟹,本來不吃也沒什么,可一有人不讓她吃,她還非吃不可了。
紀明珠隨意地往來時候路過的水果店指了指,指揮他去買椰子。
靳淮洲好脾氣的出去當跑腿小弟。
紀明珠趁他出去立馬端起螃蟹吃了個七七八八,那一份本來也沒多少,她吃完就讓服務員撤下了盤子,要不人說偷吃的才香,做壞事做得開心,吃螃蟹的快樂翻了倍。
靳淮洲仿佛看不見她那偷感十足,小人得志的樣子,手里抱著兩個大椰子進來,問道:“什么事這么開心。”
“想你的椰子啊。”紀明珠倒是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