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學沖刺?
冬令營?
你把我這里當成什么教育培訓機構了嗎?
陸遙氣惱的瞪了他一眼,暗暗捏拳,我一個大學教授你把我當成化學沖刺培訓班指導老師,我家給你當成大學生冬令營,現在是九月,你還挺有針對性。
陸遙說道:“我的直覺果然沒錯,你果然給我改了奇奇怪怪的備注,行,我也給你改一個備注!”
她原本已經把“望夫石”改成“應化一班云青”。
但看到化學沖刺冬令營后,她覺得不妥,不能在備注上弱了氣勢,得把場子找回來。
想到現在教他的是化學最基礎的課程,臭屁小子又還把以前學過的東西全都忘記了,跟個學齡前兒童一樣。
頓時,陸遙有了想法。
手指敲擊屏幕,一行行字跡浮現。
學前教育幼兒班臭屁卷。
很好。
這個名字非常好。
你不是把我當成培訓機構指導老師嗎,那我就指導,不過指導的是幼兒班,你是學齡前兒童。
我也很有針對性!
見云青探頭探腦的過來,想看她改什么備注,陸遙連忙捂住手機,不讓他看。
“看我屏幕干嘛,不讓你看!”
“姐姐,我們之間的信任橋梁已經坍塌成廢墟了。”
陸遙冷笑:“何止是廢墟,都已經陷進地里一百米了,但是你要記得,最開始那兩腳是你踩的!”
昨天是你先考試作弊的!
現在是你先改的奇奇怪怪的備注!
如果不是我足夠機警,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還把你的備注名寫還正正經經的!
云青眉頭微挑,沒說話。
實際上。
這個vx備注就是故意讓她看到的,然后讓她也跟著改一些稀奇古怪的備注,雖然只是一個備注并不會怎樣,但會潛移默化加重彼此心中的份量。
臭屁卷?
雖然這備注名我沒有那么喜歡,但如果是陸教授你取,那什么我都可以接受。
“東西整理的怎么樣了?”
“都弄好了。”
陸遙抬了抬下巴道:“把你昨天作的化學卷子找出來,你錯了好幾題,我給你講解一下,然后我們繼續上課,盡快把初中部分的內容講完。”
說完,她補充一句:“自從我高中畢業,就算是去做家教都起碼是小學學歷以上,學齡前兒童,你是第一個。”
“我也是第一次參加冬令營。”
陸遙抬起腳,輕踹他的小腿:“趕緊去,把卷子找來,別在這繼續耍貧嘴。”
對于講題這件事,云青還是很熱衷的。
盡管昨天下午的時間,他就已經把所有東西都看過,初中化學更是能夠做到融會貫通。
但聽陸教授講,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卷子很快找來。
陸遙依舊和昨天一樣,只是看過一遍,便把卷子遞回到云青手上,然后針對他錯的地方,有針對性的講,云青本來就是故意錯的,他自然懂得怎么對。
而畢竟是初中化學的內容,太過于基礎,云青也不準備在這張卷子上多浪費時間。
他已經考慮好了。
讓陸教授在軍訓結束前,把初中化學的內容講完,要讓她感受到輕松簡單,一年的課程,兩本書,用兩個周的時間講完,進度確實非常不錯。
偶爾遇到比較難的,他覺得光用一張卷子就能拖一天。
卷子講完。
隨后,就要開始新一天的課程。
今天是周六,明天周日,周日肯定是休息的,而今晚陸遙也會一直待在家里,兩個人相處時間會很長。
云青把那本化學輔導書找出來,除了輔導書,他還拿來那本有關中醫穴位按摩的書籍。
他在距離陸遙對面半米的位置坐下。
“姐姐,可能你還得當一下我的小白鼠。”
“怎么了?”
云青翻開中醫書,找到里面有關腳底按摩的穴位圖,他指著其中一個失眠的穴位說道:“我想著,過段時間回家給我媽按按腳,治療失眠,但是看書畢竟是一回事,實際操作又是另一回事,得去切身感受,所以......”
他的臉上露出為難。
聽得這話,陸遙的眉頭皺了起來。
什么意思?
你要給我按腳?
不!
絕不!
但緊跟著陸遙忽然想到,在超市時,云青說的自已早上起床后有酒氣的事,陸遙對于學校工作是很重視的,她也一直都很認真去對待,帶著酒氣出現在課堂,這件事是她絕對不能允許的,教室是很嚴肅的地方。
而她之所以會喝酒,主要就是因為,她的失眠很嚴重,沒有酒精,她晚上很難睡得著,某一些助眠藥物有用,但長期服用也會對身體有損傷。
酒精只是替代品。
當然,也因為長期喝酒,她確實喜歡喝,可如果條件允許她還是會控制住不喝,學校的工作比其他事情都優先,最大的問題在于失眠。
這臭小子買這本書是為了幫她媽媽治療。
我有失眠問題,他不知道我失眠。
如果穴位按摩有用的話,說不定晚上可以不用喝,或者盡量少喝,至少不至于第二天醒來身上帶著酒氣,也不用擔心在教室被學生聞到產生不好影響。
要不,讓他試試?
陸遙的臉上露出猶豫,但轉念又想到,她和云青的關系實際上隱隱中是帶著一絲絲曖昧的。
因為,那天早上他們在同一張床上醒來。
而那小子的手......
這兩天,陸遙有在刻意忽略掉這件事情,但她不可能完全當做沒有發生過。
可喝酒這事又確實影響不好。
陸遙盯著云青的臉看了好半晌,他的臉上此刻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欲念,好像真的只是純粹的,想學會怎么捏腳,回去給他媽媽按腳。
通過這兩天的相處,實際上,除了那天早上,其他時候云青都很清晰的和她保持了距離。
包括剛才在商場,他沒有和自已并肩走。
他對我,應該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不該有的想法,我們是很純粹的師生關系。
陸遙心底有了想法。
我只是希望治好我的失眠,不要被酒精困擾,他也只是希望拿我來練手,剛才的晚飯他不也拿我練手嗎?
我們都有很純粹的目的,沒有亂七八糟的。
當然。
如果那個小子,待會我從他臉上看到一點問題,我肯定把他踹翻,然后讓他從我家里滾出去。
陸遙想的很明白。
然后,她還是沒說話,只是伸出靠近云青的那只腳,緩緩落在他的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