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吃吃也是逍遙派的小團寵了,長得可愛又嘴甜,見識也廣泛,有時候還能以廣博的見聞,指導一下弟子們的修行,在門派內部相當受歡迎。
但一個地方待久了,小家伙也坐不住,尤其這個時空是有妖精這個種族存在的,它想多多了解妖怪們的歷史和習性。
對喬榆而言,吃吃和系統一樣,都是她在無盡時空中陪伴已久的伙伴,經歷過無盡歲月,也曾攜手共度難關,絕不是寵物附庸之流。
它是自由的。
它的腳步不必為了任何人而停滯,它應該去看一看更廣袤的天地,所以喬榆給它準備了旅行小背包后,就放它出門了。
然而這小半年的獨自旅行,并不能讓吃吃滿意。
歷史悠久且意識清晰的妖怪太少了,也許有,但吃吃這半年鉆山窩子、踩糞溝子……踏遍了許多地方,并沒有找到能說清妖怪歷史的妖。
吃吃便準備回家找喬榆,不料經過一處深洞時,聽見了屠戮玄武的吼聲,熟悉的陰氣如箭矢射來。
打瞌睡送枕頭的來了,吃吃正苦惱要帶點什么小禮物回去給喬榆,沒想到大禮自己送上門了。
……
吃吃發現屠戮玄武的位置正處于湖北境內,屬于云夢的地界,但距離皖地也并不遠。
云峰頂向西還有近百里的綿延山麓,夾雜東西兩條大河,如果修士御劍飛行的話,大抵需要一兩日功夫才能到達,否則靈氣支撐不住。
不過喬榆有外掛。
她掏出飛行法器,一群人安安穩穩坐著,風從身邊掠過,帶起一抹奶茶的甜香。
僅僅是喝了杯奶茶的間隙,他們就從東躍到了西面,抵達暮溪山的時候,幾個人臉色發白,顯然不能適應飛行法器的超高速。
其中一個就是藍曦臣。
十歲就能御劍飛行的藍家少宗主,還是頭一回搭乘超速法器,拋去一開始的新奇后,只剩下胃里翻江倒海的涌動。
喬榆一邊給藍曦臣遞水,一邊和魏嬰拉呱,“先做點簡易的出行交通工具,練練手,以后可以研究怎么用靈力做能源,推動車輛前進……”
反正都是能源,石油可以,靈力自然也可以,還是純天然無公害的。
魏嬰不想說話,出來不到三個月,他的待完成列表已經多了不下于十個新任務,照這個趨勢,未來十年,他都得扎根在科研室里干活。
但師姐說都說了,他能拒絕嗎?舍得拒絕師姐嗎?
“好,我記一下。其實百姓用來干活的小推車就挺實用的,我想造一個不用耗費太多人力就可以驅動的貨車……”
魏嬰侃侃而談,他喜歡和師姐這樣心無旁騖的聊些只有他們才感興趣的話題。
藍曦臣安靜的坐在一旁,像是在緩神,又像是在觀察他們師姐弟的相處方式。
薛洋、孟瑤很快找到了吃吃所說的那處深洞,底下一片漆黑,只能隱約察覺到有陰氣絲絲縷縷的溢出,但具體情況不明。
喬榆沒讓孟瑤、江厭離等筑基、煉氣期的下去,屠戮玄武畢竟是薛重亥用怨氣和修士血肉喂養出來的兇物,它身上的陰鐵更是五塊碎片中陰氣之最,筑基煉氣期下去了也是送菜。
同行的只有魏嬰薛洋和藍曦臣曉星塵四人。
屠戮玄武很大只,洞穴內沒有光亮,它的眼睛卻像兩只巨大的黃色燈籠,直勾勾的豎立起來,明顯將下洞的活物都當成了可以吃的小零嘴。
它背上插著一把鐵劍,陰氣叢生,經年累月,整個洞穴連帶著死水一般的泥潭,都浸染了陰邪氣息。
尋常修士別說跟屠戮玄武動手,光是保持神智不受損,就已經要用盡全力了。
喬榆幾乎全程圍觀,這是個很好的歷練機會。
魏嬰四人都是金丹,水平有高有低,但沒一個拖后腿的,尤其薛洋魏嬰不要命的打法,連屠戮玄武都有點慫了。
打到最后,一個勁兒往水潭里鉆。
但沒人會給它逃命的機會。
畜生一旦沾了人類的血肉,人就成了它的食譜之一,抓它回去,弊大于利,沒必要費這個功夫。
于是在它使巧勁用魏嬰和藍曦臣的劍術破開封印的鐵鏈,試圖從水潭逃出生天時,喬榆出手了。
一劍光華耀九州。
這一劍之威,近乎令天地失色,方圓數丈的空間都彌漫著強橫的劍氣,自上而下,在將屠戮玄武絞成碎片之前,上方的洞頂也因多年陰氣侵蝕脆弱,而承受不住劍勢威力,轟然塌陷。
魏嬰幾人反應極快,踩著劍芒飛出了洞。
喬榆落后一步,靈力化成線,將龜殼卷吧卷吧丟到了外面,重物落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灰土沙石如雨般紛揚,喬榆滿身靈光,寸土不沾,輕盈落地后,才看向多出來的一群人。
十來個年輕人,都是金丹,多數白衣窄袖,發間纏著抹額,明顯是藍氏外出夜獵的弟子,其中也有幾個身著金星雪浪袍的金家人。
因喬榆的出場過于震撼,一個個安靜如雞。
喬榆目光掃過,正對上一雙和藍曦臣肖似又不完全相同的眸子,更淺淡,更通透,像是絕世的琉璃,猶如霜雪。
白玉清雪般的少年。
作者:\" 不好意思啊,忘嘰才正式出場,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