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這...合適嗎?都不太熟呢?!眽魤艄首鬟t疑。
“沒事!楊老板是老熟人,以前也住玉龍小區!”米雪順勢把話題往目標上引,身體不著痕跡地貼近楊老板,默許了他的小動作。
“哦?”凌淵看向楊老板,眼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好奇,“楊老板對玉龍小區熟嗎?現在還住那兒?”
“早搬啦!就住了三年,后來發了點小財就搬了。”楊老板擺擺手,語氣隨意。
“楊老板是貴人,住三年就轉運了,對小區哪了解那么細?!泵籽┬χ舆^話頭,看著凌淵,“要問玉龍小區,你得問我!我可是從它開盤就在售樓處,后來又在地產中介干過...好了好了,先打牌,邊打邊聊!”
“玩多大的?”楊老板掃視三人,笑容里帶著審視,“玩太小可沒意思。”
“凌淵,你今天運氣爆棚?。 泵籽┝⒖坛铚Y眨眨眼,慫恿道,“要不...加點碼?”
凌淵沒立刻回答。他不動聲色地觀察:自己所坐方位恰是今日吉位;再看米雪、夢夢、楊老板三人面相,印堂晦暗,財帛宮無光,皆是氣運低迷之相。心中飛快推算自身日運:六合吉日,貴神臨門,此刻時辰亦是大吉。天時地利人和俱在!
“還猶豫啥?你今天鴻運當頭,怕什么?”米雪推他一把,語氣急切,“姐可給了你三百本錢,剛三把又贏了幾十,這運氣不趁熱打鐵?”
“哈哈,幾位是怕我贏錢吧?”楊老板朗聲大笑,手更放肆地在米雪腿上摩挲,“實話說吧,我早財務自由了,身家不說多,過億還是有的。今天純粹是看在小米面子上,陪你們樂呵樂呵?!?/p>
他稱呼親昵,米雪不僅沒躲,反而按著他的手往自己腿內側帶了帶。
“就是!我和老楊認識多少年了!”米雪笑著解釋,同時向夢夢和凌淵使了個心照不宣的眼色,“他不差這點。真贏了我們的,我開口,他能不還?再說了,咱們仨還玩不過他一個?”她語氣充滿暗示。
“哇!這不等于白送錢嘛!”夢夢興奮得雙眼放光。
“哪有這種好事?”凌淵故意質疑。
“得!看來得拿出點誠意!”楊老板站起身,“這樣,我輸了,當場給現金!你們贏了,只需在我這兒買同等價錢的茶葉。放心,都是正兒八經的好茶,帶證書的,今天就當給小米的朋友們發福利了!”
“太好了!這茶葉白賺了啊!”夢夢激動地拍手,“老板說話算話哦!”
“楊老板,可不興逗我們玩!”米雪也笑著附和。
“哈哈!我楊某人金字招牌,還能賴賬?”楊老板意氣風發,“給我十分鐘,去保險柜拿錢!讓你們開開眼!”
他作勢要走。
“等等!”米雪叫住他,看向凌淵,眼神帶著蠱惑和一絲壓迫,“凌淵,怎么樣?機會難得,玩大點?”
“太刺激了!快答應啊凌淵!”夢夢急不可耐地推搡他,“我演出都不想去了,輸了有茶葉,穩賺不賠?。 彼龎旱吐曇?,湊到凌淵耳邊,“看出來沒?這老板想泡米姐呢!咱們趁機狠宰一筆。”
“實話告訴你,老楊追了我三年?!泵籽惤铚Y,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分享秘密的親昵,“今天看他誠意。只要你們贏得夠多,我就答應他!好好把握,小子!”
“行!”凌淵眼中精光一閃,爽快應下,“賺他一波!”
他決定以身入局。
“痛快!跟我來!”楊老板大手一揮,引著三人走進里間一個小房間。
保險柜打開,十幾沓嶄新的百元大鈔碼得整整齊齊。
他將錢取了出來,特意擺在了麻將桌旁的一個柜臺上。
“看好了,十五萬!”楊老板豪氣干云,笑道:“玩到晚飯點,有沒有本事拿走,就看你們的了。規矩照舊:我輸,現金奉上;你們贏,拿等值茶葉。”
“大氣!這才是格局?!泵籽┬θ轁M面。
“穩了!”夢夢激動地掏出手機,“不行,我得請假!”
她走到角落,裝模作樣地打電話,片刻后回來,滿臉興奮,“搞定!今天放開玩...哦不,放開賺錢!”
她湊到凌淵耳邊,用氣聲道,“待會兒我喂你牌,把這十五萬全吃下!”
“好,聽你的。”凌淵點頭。
“入座,開干!”楊老板當仁不讓地坐上主位。
麻將機嘩啦作響。凌淵打起十二分精神,耳聽六路,眼觀八方。
三局小勝,他并未放松,反而更加警惕。手指拂過麻將牌背面細微的凹凸感,目光掃過機器內部隱約的反光。他立馬得出結論,這臺麻將機有問題,能控牌,但控牌的關鍵,在于擲骰子定莊和抓牌順序。
凌淵的注意力鎖定了楊老板擲骰子的手。只見楊老板拇指與食指捏住骰子,手腕看似隨意地一抖,骰子便帶著一種異乎尋常的高速旋轉落下。
這手法一看就是個高手,極可能已能隨心所欲控制點數!
凌淵暗自提氣,指尖微不可察地凝聚一絲內勁。他決定用內勁干擾楊老板擲骰。
就在凌淵凝神之際,楊老板突然大笑:“哈哈!自摸對對碰。每人六百,現金還是掃碼?”
“天哪!一把六百,這誰受得了!”夢夢捂著心口,一臉肉疼。
“怕什么?反正贏的是茶葉,最后還能按原價賣回給楊老板嘛!”米雪不以為意。
“沒錯沒錯!清算時,茶葉我照單全收!”楊老板豪爽地揮手,目光卻緊盯著下一局的骰盅。
新局開始。楊老板再次捏起骰子,手腕一抖,輕車熟路,骰子急速旋轉落下。嗒嗒幾聲脆響,眼看就要穩穩停在九點的位置。
就在這電光火石間,其中一枚骰子像是被無形的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極其詭異地朝旁邊一滾,點數赫然變成了七點。
“怎么會這樣?”楊老板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盯著那枚骰子,喃喃自語道:“九點…怎么變成七點了?”
他明明用了巧勁,萬無一失才對啊!
“楊老板心急了點吧?”凌淵笑瞇瞇地開口,手指悠閑地敲著桌面,“骰子沒停穩,點數當然不算。七點九點,不都一樣么?牌桌上,運氣說了算。來,該抓牌了!”
他率先伸手,穩穩地按向牌墻。
“是,是!抓牌抓牌!”楊老板臉色變幻,強壓下心頭的驚疑和一絲不妙,只得點頭。
他深深看了凌淵一眼,眼神中掠過一絲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