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充滿了藝術感!
不知道的,還以為噬魂蜂和蛟女一見成知己呢!
顧清恒露出一抹笑容:
"沒想到眠眠反應如此之快,以后若是師兄和師伯招待貴客,大概也能叫上眠眠一同……"
宋煜聞言多看了幾眼師妹,默默點頭。
他沉默半晌,表情還是毫無波瀾,冷靜得宛如一座沉靜的冰山:
“為什么……墨子凡還在看我……”
顧情恒:“……”
他低頭淺笑一息,驚起了四周不明的口水聲,口氣也多了幾分打趣:
“大概是,只要有師兄在的地方,墨道友就什么也顧不上了?!?/p>
宋煜:“……”
他面無表情地往下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一個爆炸頭熾熱的視線。
“……”
“……我心中倒是有幾分疑惑。”
“師兄請講。”
“據周航和小師弟所言,雷霆所劈之人乃是千鶴焰和風宸烈?!?/p>
宋煜平靜道:“那墨子凡為何是這般模樣?”
顧清恒:“……”
他下意識看向東城方向,略過那金紋紅裙的少女,視線在墨子凡身上打了個轉,又瞇眼沉思片刻,似是想起什么:
“……白管事接待東城來客時,曾說有古怪雷霆劈下,許是那時墨道友遭了殃吧?!?/p>
宋煜垂下眸子,略微點頭,覺得應當如此。
——墨子凡,本身就有些……無運……
連“倒霉”二字都說的如此委婉的大師兄,再次選擇無視對方,卻不知這樣的姿態更讓某人心中妒火難滅。
……
瘋狂打圓場的代城主發言人覺得十分心累,當注意到小蛟想沖上來咬蜂時更是精疲力竭。
她抬手,將小噬輕柔捉起,緩緩放回頭上,另外甩了個眼色給蟹妖。
在兩位監護人的努力下,小家伙們終于沒能打起來,而小蛟望著被退回的“聘禮”,淚眼朦朧地鉆進烏龜懷里哇哇叫:
“我要亮晶晶!我要亮晶晶!”
老烏龜呵呵一笑,安慰道:
“城——主——打——你——屁——股——哦——”
蛟女:“……”
它暫時安靜了。
楚云眠見狀松了口氣。
她擦了擦額間不存在的汗,靠坐在高處,偷偷將視線投向東城方向。
——仙宮的人已經不能使她驚訝了,那只孔雀才是重頭戲?。。?!
許久,東城還是毫無動靜。
一旁的白喵喵皺眉,語氣帶著三分不滿:
“東城此舉,實在失禮?!?/p>
老禿哼了一聲,聲音充滿嫌棄:
“那群臭屁鳥是這樣的,啥事都要壓軸,猶猶豫豫的,就不是好鳥!!!”
二狗還在對剛剛的餅耿耿于懷,聞言探出腦袋,帶著幾分懷疑:
“它們不會想賴賬吧?四城賀禮可是早就定好的!誰賴賬就得挨揍!”
楚云眠聽聞這話燃起了一絲好奇:
“挨揍?”
“對??!”
狗子蹲坐下來,甩了甩脖子上的毛:
“四城有約在先,只要有新城主繼位,都當奉上豪禮,派遣使者,如果處于兩城交戰時期,禮不可廢,使者可以吃掉?!?/p>
楚云眠:“……”
【人家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們可倒好,使者也是大餐是吧!】
豹子踹了腳一旁的豺,哼哼一聲:
“這種事,南城就比較吃虧啦!”
楚云眠:“為何?”
“因為靈植活得時間實在太長了!它們又不喜歡爭權奪勢,這屆的南城城主當家時間,抵得上三個東城,兩個西城,五個北城?。?!”
“……咱們北城城主不怎么耐放哈……”楚云眠尷尬地開口。
豺陰陽怪氣道:
“是啊,死得快,死得早,其余三城總來賀禮,都有意見了!”
豹子聽聞此話,勃然大怒:
“不許你說城主壞話?。。?!你這個玩弄權利的小獸?。?!”
楚云眠:“……”
【是玩弄權術吧……】
【等等……小人?小獸?小人?小獸??嘿!你這豹子文化不高,還挺嚴謹……】
被指責的豺憤憤開口:
“我只是想當老大!我有什么錯!誰跟你們似的,當個老二就滿足了?。?!”
回答它的是一塊大餅,被硬生生塞進嘴里。
白喵喵順利處理完這塊餅,暗暗松了口氣。
豺:“……”
它含著餅惡聲惡氣,含糊不清地質問著:
“你們以為這人族又有什么好心!把控著噬魂蜂,從此北城就是他們人族的天下了!”
豺哽咽一聲:
“天要亡我北城也?。?!”
楚云眠連忙打斷這直直扣下的大黑鍋:
“你別胡言亂語?。∥疫@人從不玩弄權術!”
她舉起拳頭,眼神充滿警告。
【頂多玩弄拳術……沒有什么是一拳解決不了的……如果有,我直接超級加倍!】
【連我大伯都對我的拳頭贊賞有加!?。 ?/p>
聽到心音,下意識摸了摸腰的顏九歌:“……”
……
“金隼你放肆!快放開我!我非得上去理論理論?。 ?/p>
火夙死死盯著上方的楚云眠和老禿,新仇和……不算舊的舊恨一起涌上心頭,連妖力都有幾分暴走,竟誤打誤撞闖破了老禿設下的限制?。?!
他一愣,瞬間狂喜,下意識想化作人形,但一想到自己空無一物的臀部,又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金隼望著少城主周身燃起的火苗,努力勸道:
“少城主,萬萬不能在此刻出了岔子,您看,連那有賊心的豺都被收服,一向對它不假辭色的白喵喵都親自喂餅,可見北城眾妖協力,我們在其地盤上,不可硬碰硬?。 ?/p>
火夙咬牙,眼中閃過殺氣,半晌才冷靜下來,聲音愈發冰冷:
“行,我自有主張,你退下吧?!?/p>
待金隼放開手,他依舊頂著斗笠上前一步,語氣聽不出喜怒:
“東城此物極為珍貴,還請城主稍坐,我親自奉上,與城主一同觀賞?!?/p>
說完,徑直朝上方走來。
楚云眠:“……”
她沉思一秒,隨即掏出牽星放在手上,頂著二狗疑惑的眼神淡定道:
“做個準備?!?/p>
我擦。
【你們一定沒聽過“王負劍”的故事……總不能搞一出“眠負箭”吧……】
楚云眠望著逐漸逼近的禿尾巴孔雀,捏緊拳頭,默默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