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字??”
縣令皺起了眉宇,他看著一向鎮(zhèn)定的捕頭居然大改之前鎮(zhèn)定,慌張的好似見了鬼一般。
于是低頭看了一眼青玉佩。
“六品,青玉……”
“啊……”
縣令的一雙眼睛頓時瞪得比西紅柿還大??!
他驚悚叫道:
“這這這……不會是玉天監(jiān)玉衛(wèi)的令牌吧!!”
身旁的捕頭神情苦澀,沉吟兩息后,遲疑道:
“可,可能是吧!!”
“什么叫可能是吧??!”縣令頓時瞪著眼,瞅向捕頭!!
捕頭神情苦惱,只是摸著下巴,說不出話來。
沈韜這時候卻平淡開口:
“還是我來說吧,你這個縣令說得不對??!”
“不對??!”縣令目光投向沈韜,問道:“什么不對??!是這玉佩不是玉天監(jiān)的,對嗎??!”
沈韜緩緩上仰,上半身直接坐了起來,輕蔑道:
“你個縣令真是個笨蛋!!”
“你說什么!!”一旁的捕快當(dāng)即就沖他吼道。
沈韜擺了擺胸口淡紅血跡的衣袍,輕笑一聲:
“如果我是你們啊,就會快點放開我們的六品青玉衛(wèi)大人??!”
“誰是你的玉衛(wèi)大人!!”縣令吃了一驚,連忙詢問。
沈韜眼睛一動,抬了抬,而抬的方向正是柳庭月。
“你是說她!!”
縣令看著柳庭月,完全一個小丫頭,根本不可能是玉衛(wèi)??
沈韜淡然的看著縣令,幽幽說道:
“知道我剛才為什么說那牌子不是一個玉牌嗎??”
“為什么??”捕頭看著他,疑惑道。
沈韜目視著捕頭,戲謔道:
“只要有其他人碰過那個牌子,就得被誅九族??!”
“啊……”
能當(dāng)上捕頭,自然不傻,本來他自己就懷疑那玉牌就是玉天監(jiān)的??
因為沒有人傻到敢去冒充,和雕刻,簡直是不死找死??!
“啪,鐺鐺鐺??!”
“哎呦!!”
縣令正拿著青玉佩呢,也被沈韜的話一驚,失手丟到了案桌之上。
沈韜當(dāng)即沖他們冷喝道:“還不快給我們的青玉衛(wèi)大人松綁?。 ?/p>
“大人,這……”
本來主意很多的捕頭這時候已嚇得流出了冷汗,沒有主意的詢問一旁的縣令。
縣令自然知道自己和玉天監(jiān)的玉衛(wèi)比,差得太遠了??
就算和九品的黑玉衛(wèi)相比,那都差很遠了??
九品黑玉衛(wèi)說殺他這個縣令,就是一動嘴的事!!
就那么簡單??!
就那么容易?。?/p>
縣令只是簡單一盤算,就急切說道:
“快啊,快放人,馬上馬上!!”
下面的兩排捕快都是有點懵圈,他們只是聽說過玉天監(jiān),卻根本沒有見識過玉天監(jiān)的權(quán)力。
“大,大人,真放啊??!”
一個距離柳庭月最近的捕快苦聲說道。
“混賬,馬上馬上?。 ?/p>
縣令沖他怒吼道。
那捕快大急,連忙把白布從柳庭月口中拽了出來。
“奶奶的,你們找死,你們找死!!”
剛放開,柳庭月就氣憤的罵道。
縣令都那么害怕,他們這些小捕快定然也不敢還嘴,只是遠遠退開。
捕頭這時候卻聰明了,他眼睛凌冽一閃,好像想到了主意。
他問向柳庭月:“你這位姑娘,你就是玉天監(jiān)的六品玉衛(wèi)嗎??”
柳庭月憤怒的咬著銀牙,轉(zhuǎn)身清喝道:
“不然呢??不然呢??”
捕頭揚起胸膛,搖搖頭:“可是我不太信啊?。 ?/p>
柳庭月咬著唇線,恨恨道:
“你還不信,你打了我,還打了那位桃公子,你們一定會死!
“并且死得非常之慘!!”
沈韜這時候還有點哀怨的小聲音:
“我被打得屁股很痛,這個仇一定得報?。 ?/p>
柳庭月聽沈韜這樣一說,更是憤怒,瞪著眼眸,慢慢移到沈韜面前,關(guān)心問道:
“桃公子,你沒事吧??”
沈韜露出一抹笑意,道:
“還,還行吧,反正一時半會死不了?!?/p>
柳庭月一對妙目忽然轉(zhuǎn)了一轉(zhuǎn),靠近他,躊躇問道:
“那個,我玉衛(wèi)的身份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沈韜揉了揉眉心,心中暗嘆:
“這姑娘真是呆萌的很,你是玉天監(jiān)的,你怕啥?。?!”
面上卻說道:“怎么了??”
她苦聲說道:“阿姐不讓我暴露身份。”
沈韜干笑一聲:“你阿姐不讓你暴露身份,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對不對?。。 ?/p>
“是啊。”
柳庭月認真點著小腦袋。
“那你和我,現(xiàn)在都被打了,說不定要死在這里,你還不暴露身份,你阿姐應(yīng)該夸你,還是應(yīng)該罵你!!”
沈韜給她分析著。
柳庭月白皙臉蛋上的光華陡然一陣閃動,驚喜道:
“我明白了,如果我死了,或是受傷了,我阿姐肯定心疼死了,肯定會罵我?。 ?/p>
沈韜輕輕頷首,夸獎道:
“不錯,很聰明,但前提是你受傷了,如果你死了,那你阿姐怎么罵你呢??!”
柳庭月頓時瞇著美目,恍然大悟了,咬牙怒道:
“對,那我就用我的身份好好為我們報仇?!?/p>
她的氣場一下子就變了。
從一個懦弱,有些柔弱的小女生頓時改變?yōu)橐粋€眸光果斷,殺伐凌厲的女俠。
“是誰打的他!!”
柳庭月掃了一圈,氣憤喊道。
“他是誰??!”
上面的捕頭語氣怏怏,好像并沒有把柳庭月當(dāng)成玉衛(wèi)!!
“這位柳公子?。 ?/p>
柳庭月素手一揚,指著沈韜,咬著貝齒吼道。
“哦~~~”
捕頭半瞇著眼,走了幾步,淡淡道:
“是嗎??還桃公子,對你的身份我都很懷疑,更別說他了?。 ?/p>
柳庭月也明白自身實力不夠,這里縣衙距離玉天監(jiān)遠得宛如天邊一般。
萬一真要殺了沈韜和她,那不是完蛋了。
她當(dāng)即高聲喝道:
“你給我聽好了,我就是玉天監(jiān)現(xiàn)任的六品青玉衛(wèi),柳庭月??!”
這一下,外面觀看的勇士,和百姓,登時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啊……玉天監(jiān)的,那個小姑娘是玉天監(jiān)的!!”
“不會吧,看著那么小的姑娘,會是玉天監(jiān)的!!”
“怎么不會,你也不看看,那姑娘長得和天仙似的,我看就是玉天監(jiān)的。”
“我我我,我聽說過玉天監(jiān),好像在太白京呢??那勢力和權(quán)力大得很呢?。 ?/p>
人群中,七嘴八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