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燕亦城的話聽不懂
土佳麗知道他說的是讓他通知守門暫時關閉城門!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畢竟封城門也能引起城內百姓的動蕩。
好在時間很短,應該造不成什么不良后果,但燕亦城要解釋也正常。
“是這樣的,孜玫姑娘,就是跟妾身長的很像的那個女子,她要離開京城,妾身覺得此事應該讓君世子妃知道,所以想阻止她離開,就求了殿下幫忙!”
燕亦城一直盯著土佳麗的眼睛,看她挺鎮(zhèn)定,這樣看看不出什么,嘴角微微一翹。
他基本知道是怎么回事,而且京城就這么大,八卦出來,很多人都在談。
先是云軒渣男,喜歡孜玫小三逼的未婚妻阿麗藤公主自殺,差點死掉。
然后,孜玫跑了,云軒帶著一腿的傷去追,也知道事情緣由,少將軍腿瘸了,自知配不上公主才退親的。
而孜玫姑娘有情有義,明明從鬼門關救回云少將軍,卻被污水噴,不得不離開京城。
現(xiàn)在都是對兩個人的溢美之詞。
這從中,自家愛妃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
土佳麗被他盯著有些不自在,低笑,“殿下怎么不說話?”
燕亦城淡淡一笑,“本殿下還以為愛妃對誰都不上心,孜玫姑娘卻讓你挺牽掛的。”
土佳麗抿住了唇,“可能是我們兩個長的比較像吧!就想幫她一下。”
燕亦城的手突然去摸土佳麗的眉毛,土佳麗愣了一下,“殿下。”
可能是覺得自己有些唐突,燕亦城突然沖站在土佳麗身后的丫頭擺手,“你先下去吧!”
小丫頭愣了一下,看了土佳麗一眼,趕緊退了下去。
土佳麗不知道燕亦城發(fā)什么瘋?這種事還不至于興師問罪吧!
再說,他們夫妻之間算是相敬如賓,土佳麗心里清楚,任何關系,只要沒有愛就不會受傷,從來奢侈不來的東西,她可不敢想,就這種挺好。
所以,他摸她眼眉,她很不習慣?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殿下。”
燕亦城笑了笑,“娘子知道本殿下在外人眼中是什么人嗎?”
這個土佳麗知道,“敦厚”,而他給她的感覺,也差不多。
作為皇子,他跟自律,在美色跟富貴中還是很清醒的,比較簡樸,跟她沒成親的時候,也算潔身自愛,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當然,這些都是她的丫頭花錢買來的消息。
“自然是正直。”
“愛妃,其實本殿下感覺不太了解你,比如你的眉毛,本殿下仔細看了看,本來很細為何描繪的很粗,顯得你整個人有些英朗,不夠柔媚!”
燕亦城說完,又用手摸了一下土佳麗的眉頭,惹的土佳麗躲了一下,額頭竟然有些冒汗,“殿下。”
燕亦城的手縮了縮放下,目光有些銳利,但很快緩了下來,“愛妃,父皇讓本殿下娶你,本殿下最開始是拒絕的。”
土佳麗想說,你用那么直白嗎?我好賴是東璃國第一美女。
看土佳麗不說話,似乎不知如何搭腔,燕亦城繼續(xù)道:“但是兄弟們倒是挺羨慕本殿下的,艷福不淺,娶到愛妃這樣美麗的女子。”
土佳麗微微蹙眉,“殿下到底想說什么?”
“你也是出生在皇家,你該知道,我們沒有信任的人,可能父子,夫妻都要防備著,特別是你來自東璃國。
本皇子從娶你那一天就沒有資格坐那個位置了。”
土佳麗的臉色一變,冷聲,“殿下慎言。”
燕亦城突然靠近土佳麗,他挑起她的下巴,“愛妃,你覺得我們夫妻真要相互防著,不說實話是不是?”
土佳麗的下巴被他禁錮的有些不舒服,但也沒動,“當然不是,妾身雖然來自東璃國,還是公主,但知道能依附的人只有殿下,怎么會防著殿下呢?”
“其實本殿下是我們幾個弟兄當中最沒有野心的一個。
論排行,上有大哥三個,論資質,幾個弟兄中本殿下最差。”
土佳麗似乎不太愛聽,“殿下不用妄自菲薄,您的資質并不差。”
燕亦城放了手,站了起來,笑道:“愛妃把眉毛畫粗,甚至打扮的有些艷俗是想讓人覺得你身份尊貴,不好惹嗎?
愛妃很聰明,表面跟淡漠,跟誰都隔著距離,但偏偏對孜玫很上心,第一次求本殿下幫你,你說是不是?”
土佳麗微微咬了咬嘴唇,心頭只有一個感覺,燕亦城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在抽風?
看土佳麗不說話,燕亦城又笑道:“愛妃還是把那些心思去了吧!整天想著怎么讓人怕你尊敬你,不去想想怎么拉攏夫君的心,讓他對你死心塌地,這才是正道,愛妃,本殿下說的對不對?”
土佳麗心頭微跳,訕訕一笑,“殿下說笑了,妾身當然每天都費盡心思想怎么鎖住你的心。”
聽著她半真半假的話,燕亦城突然靠近她的臉,“那么今晚本殿下想看到愛妃不一樣的一面,不知道可不可以?”
土佳麗錯愕,她的眸子很黑,就是那算粗黑的眉毛有些阻擋住她眼睛的美麗,還有烈焰紅唇跟很厚的粉底,透出一股俗氣,沒有孜玫有靈氣。
看她一副呆相,跟之前的感覺不太對,這個娘子不是他真心娶的,一度心里有些隔閡。
但此刻,他覺得她可能真的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無趣。
很顯然自己的話給她觸動了,他就想看看,她會不會真的理解他的話,做出一些改變。
看著燕亦城離開,土佳麗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呆滯了很長時間。
燕亦城的話她都明白,只是對此產生懷疑,他真的會信任她,讓兩個人一條心嗎?
沒有渴望就不會失望,她真的要信燕亦城嗎?
還有,他倆剛成親他就要娶妾,自己要不要表現(xiàn)出吃醋的架勢,畢竟他的話語似乎是透露出這個信號。
在皇宮待的時間久了,連自己的父皇她都沒奢望護著自己,難道來到陌生的國家,要把自己的一切暴露出來,真正去依附一個男子,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
她的頭突然看向鏡子,里面的女子雖然美艷異常,但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花瓶,沒什么內涵。
手指微微彎曲,給云軒出主意的時候,她頭頭是道,到了自己這里竟然突然不知道怎么做了?
手指輕輕擦了擦自己眉毛,彎彎柳葉眉,眼睛瞬間靈動起來。
她突然將鏡子蓋上,心頭跳的厲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