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有金詩韻撐腰,她也終于有了底氣,決定逃離這個豬狗不如的男人。
王老五猛地瞪大眼,像是被踩著了尾巴,癲狂的大笑:“呵呵,李秀珍,你他娘的吃熊心豹子膽了,還想跟老子離婚,行啊,那你拿錢來。”
“這些年你們娘倆吃老子的花老子的,少說也得有一千!要是少一個子,看老子不打死你們!”
聞言,顧忍寒攥緊拳頭,眼中怒火更甚:“你根本不配當人,不要臉的狗東西,還敢找上門來叫罵,我顧家可不是讓你隨便撒野的地方!”
他伸手揪住王老五的領子,把他提起來,邦邦揍了兩拳。
王老五疼的哎呦哎呦直叫喚,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兩人扭打在一起。
顧秀蘭心臟砰砰直跳,握著金詩韻的手,有些不知所措:“哎呀,忍寒啊,你咋這么沖動,趕緊停下,別再動手了!”
金詩韻往前邁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盯著王老五,聲音冷的像淬了冰:“王老五,你給我住手!我可以給錢,只要你答應離婚,往后跟她們娘倆沒有半毛錢關系!”
王老五動作一頓,把顧忍寒推開,拍拍身上的灰,立馬站起來:“你這話…是認真的?”
他咽了口吐沫,眼中滿是貪婪,又扭頭看了看李秀珍和丫丫。
她們娘倆緊緊相擁,一臉警惕的看著他,明顯是討了點好處就不愿跟他走了。
呵呵,兩個賠錢貨,要是能換點錢,讓他在賭場一舉翻身,那可真是太好了!
金詩韻扭頭回屋,片刻后,拿這個沉甸甸的小布包出來。
把布包掀開,里頭赫然是兩條黃澄澄的金條!
這是前段時間金詩韻拿錢換的,準備給自己打兩件像樣的首飾。
但王老五找上門來,還咄咄逼人,金詩韻只能把這兩金條抵出去。
王老五舔舔嘴唇,兩眼直放光,忙不迭迭跑到金詩韻跟前:“這,這是金子啊,哎呦喂,你還真有錢啊,這金子是真的假的?”
王老五吞了口唾沫,伸手就要去摸。
金詩韻立刻回撤,一臉嚴肅地道:“這票據(jù)都在,當然是真的,但你拿了這金條就必須寫保證書,還有離婚協(xié)議,按下手印,往后滾遠點,永遠別再出現(xiàn)!”
王老五搓了搓手,生怕金詩韻反悔,一口答應下來:“哎呦,你把保證書和離婚協(xié)議啥的都拿過來,我現(xiàn)在立馬就寫!”
顧忍寒找來紙和筆,監(jiān)督他寫下自愿與李秀珍離婚,放棄丫丫的撫養(yǎng)權,并且永不來顧家騷擾的保證書,他爽快地按下手印。
金詩韻一臉冷漠,把金條丟給他。
王老五蹲在地上,把金條拿起來,仔細吹吹上頭的灰,又咬了兩口,是真的!
他如獲至寶,攥著金條,連滾帶爬地沖出顧家小院。
金詩韻把那份保證書遞到李秀珍手上:“媽,這東西你收好,往后你們跟他再沒關系!”
李秀珍兩手顫抖,把那份保證書接過來。
她看著上頭歪歪扭扭的字跡,只覺得心頭發(fā)酸:“詩韻,媽的好閨女,自從我倆來到這里之后,就一個勁兒再麻煩你,又是出錢買房子,又是給我們贖身,你說我倆該咋報答你啊?”
她拉著金詩韻的手,心頭是既愧疚又感激。
早在幾年前,她做夢都想離開王老五,可這人就是個窮兇極惡的賭徒,每次逃跑都會被發(fā)現(xiàn),還被暴打一頓拖回家中。
現(xiàn)在,她和丫丫終于自由了…
金詩韻拍拍她的手,柔聲道:“媽,您和丫丫是我的家人,我哪能看著你們生活的水生火熱,好了,往后你們就安心住在這兒,而我們也能互相照著。”
顧秀蘭點點頭,走過去挽住李秀珍的胳膊:“親家母呀,自從你來了,我覺得干活都有勁兒多了,你就跟我親姊妹似的,你留在這兒啊,我是打心眼里高興。”
李秀珍受寵若驚:“親家母,謝…謝謝你,往后我肯定會多干點活,好好報答你們!”
丫丫擦擦臉上的淚,鼓足勇氣走過去,拽住金詩韻的衣角:“姐姐,往后我們真的不用回去嗎?”
金詩韻俯身,捏捏她的臉蛋:“是啊,不用回去了,以后留在這兒,也不會再有人敢欺負你們。”
晚上,顧忍寒回來告訴了金詩韻一個好消息,丫丫的入學手續(xù)都辦妥了,過兩天就能送她去學校。
得知這事,李秀珍激動的直掉眼淚:“忍寒,真是謝謝你啊,沒想到我家丫丫這么有福氣,還能去學校!”
當天晚上,李秀珍激動的一夜沒睡,給丫丫連做了兩身新衣裳,還給她縫了個新包。
丫丫也是個懂事孩子,坐在旁邊給李秀珍扯布,臉上是甜甜的笑。
可還沒等丫丫去上學,王老五又來了。
這次他手上提了些爛水果和一小袋紅糖,笑呵呵地進了顧家院子。
顧秀蘭正在院里洗衣服,一看見他,下意識就要抄后邊的木棍。
王老五立馬擺手:“那個,我就是過來看看他們娘倆,別擔心啊,我沒啥惡意。”
金詩韻從屋里走出來:“你自己簽的保證書,這么快就忘了嗎?不許踏入我們顧家的院子半步,現(xiàn)在就滾!”
王老五嘆了口氣,把東西放在桌上,一副討好模樣:“詩韻,我也聽你媽提起過你,你在縣里立了大功,現(xiàn)在還懷著孩子,別生氣啊,有啥事咱們好好說,算起來,我還是你干爸呢!”
金詩韻一臉厭惡:“給你的錢花光了?”
王老五嘴角一抽,立馬否認:“你這孩子啊,亂說啥呢,你給了我那兩塊金條,我咋可能這么快就花光?我就是放不下你們,過來看看。”
顧秀蘭皺眉,拿起掃把,擋在金詩韻跟前:“那你過來干啥?存心來給人添堵的?”
“哎呀,你就是親家母吧,你說話咋這么難聽啊,我就是想過來看看秀珍,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
正說著話,李秀珍牽著丫丫進了門,兩人臉上滿是笑容:“詩韻啊,我又新裁了兩塊布,給你做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