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婦的出現讓王小寶有些不知所措,昨天晚上喝多了之后發生的事,他現在還歷歷在目,所以現在聽見王寡婦喊自己,他心里更多的感覺還是不好意思。
“小寶,你在屋里干什么呢?怎么現在才開門啊?”門一打開,王小寶便看見了一個性感的尤物。
最近天氣已經開始轉熱了,對于山村來說,家里能裝的上空調的實在是太少,既然沒有了空調,那就只能靠電風扇和少穿幾件過日子了。
王寡婦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穿的很少,一件黑紗下面若影若現,甚至能看見其中裹著身體的蕾絲內衣。
這樣的打扮,王小寶是沒有抵抗力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片刻之后才回過神來,以至于他之前想好的那些解釋的話全都給忘記了。
“王姐,這大晚上的干啥呢?咋穿這么點就出來了,快進屋,別一會照亮了。”王小寶趕緊把人往屋里帶,一開始還擔心王寡婦會拒絕,但這王寡婦也是半推半就的。
進屋之后,王寡婦自顧自的跑到了王小寶的床上,雙手環抱著自己,看著意思,好像剛才受了驚似的。
“小寶,大彪剛剛被人叫出去了,我有點害怕,你陪我說說話唄。”
此話一出口,王小寶頓時一愣,剛剛想到王大彪可能要出事,這時候王寡婦就直接說起了這件事,這對王大彪來說似乎就是一個預兆。
“大彪哥出什么事了?為什么被人叫出去?”王小寶很是擔憂的說道,剛才他通過神農寶經了解到了王大彪走霉運這件事,沒想到這么快就發生了。
王寡婦本來也沒多想,這些天王大彪總是往城里跑,現在是慣例被人叫出去,所以她并沒有感覺多么不妙。
可王小寶心里頭清楚的很,王大彪最近厄運纏身,是最不適合走動的時候,王寡婦現在還感覺到不舒服,肯定是被王大彪給帶動的。
“出事?大彪會出事么?他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啊?”王寡婦就像很多農村婦女一樣,膽子小這是天性,再加上王大彪還是家里的頂梁柱,她會害怕這很正常。
聞言,王小寶也有些后悔了,自己這還是太沖動了,作為一個大夫,首先要學會的就是說話,不能把病人和病人家屬都嚇到,在這方面上,他還是有所欠缺的。
緊接著王小寶就好好的安慰了一通王寡婦,直到她相信王大彪不會出事,這才好了一點。
“大彪哥被誰叫走了?走之前和你說啥了嗎?”安撫完了王寡婦之后,王小寶才逮著機會問了起來。
隨即王小寶就明白了過來,為什么王大彪這段時間總是在往城里跑,原來是城里的飯店看上了四湖村里的山貨。
這所謂的山貨,就是一些野生蘿卜、竹筍、木耳之類的東西,別看這些東西在山里不怎么被人待見,但是在城里卻是難尋的寶貝。
就連王小寶都沒有想到,他們村里的一盤涼拌蘿卜,拿到城里的飯店能賣四十多塊錢,不過也得說人家有門道,否則城里的飯店還不一定會搭理王大彪他們。
王大彪還有兩個合伙人,一個和他關系很鐵的張峰,另一個就是胡大曾了,這人脈估計也是胡大曾牽上的,否則別人也不一定會搭理王大彪和張峰這兩個農村漢子。
本來這也沒什么,王大彪經常是有事沒事的往張峰家里跑,他們挖來的山貨都是在張峰家里清點和裝貨的,所以王大彪這次也是去的張峰家。
聽到這里,王小寶心中是越發的不安了,張峰那額頭上也有黑氣,他和王大彪都有黑氣,這就不是一個巧合了,很有可能是一次預警。
“小寶啊,你說大彪和張峰他們弄這些山貨出去賣,會不會違法啊?我看著賣的也不便宜,該不會是警察局的人找來了吧?”說完,王寡婦有些不安的道。
然而她這個婦道人家的膽子實在是太小了,這話說完王小寶還沒這么著,她反倒是先把自己給嚇哭了,竟然趴在王小寶的床頭哭了起來。
王小寶本來還沒什么感覺,可是現在王寡婦一哭,他就覺得十分鬧心,連腦子都像是被漿糊給糊上了一般,動都動不了。
“王姐,沒事,真的沒事,山貨好歹也是大彪哥他們從山上費心費力挖出來的,又不是偷來搶來的,也不是坑蒙拐騙,不會牽連警察的。”
王小寶想了一想說道,現在王大彪還不知道怎么了,但是不能讓王寡婦繼續哭下去了,他可不想看到王大彪和王寡婦今天晚上一起出事。
說罷,王小寶就一把拉住了王寡婦的胳膊要去張峰家,而這王寡婦好像是剛洗過澡還是怎么的,那胳膊是滑不溜秋的,以至于王小寶沒拽住,反而把王寡婦給帶的摔向了地面。
而王小寶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王寡婦摔地上,沒事還好說,萬一有個好歹,王大彪回來還不弄死自己?
心中一橫,王小寶索性伸出雙手朝著王寡婦攔腰抱了過去,這個舉動雖然很有耍流氓的意思,但王小寶心里可沒有這么想過。
只是等他抱了一會之后,王小寶才發現了一些不對勁,這臂彎里的人,怎么就這么軟呢?好像沒有骨頭似的,甚至昨天晚上發酒瘋的時候,他都沒有感覺到過。
很快王小寶就臉紅了起來,而王寡婦的臉比他還要紅,以至于兩人出門以后,都是低著頭的。
朝張峰家的方向趕去,王小寶是大氣都不敢喘,只得在前面蒙頭走路,而王寡婦穿著的是一雙拖鞋,走路本來就不方便,在加上農村的夜晚沒有路燈,可以說是舉步維艱了。
“小寶,姐姐看不見,你拉姐姐一把。”
實在沒轍了,王寡婦只能再次求助與王小寶,主動伸出手讓他來拉住自己,而王小寶這個時候也不講究那些男女禮儀了,干脆把王寡婦背在身上就是一路小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