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師?”面紗女子不解地問道。
提到楊玄辰,趙彥隸的臉上顯露出了自豪的表情。
“沒錯,我老師可是大炎文壇第一人,連北遼的拓跋先生都贊不絕口的傳奇人物。”
聽著他這么說,面紗女子笑出了聲,“原來是他!”
“嗯?”
“美女姐姐,你認(rèn)識我老師?”
趙彥隸說著露出了將信將疑的神色。
“趙云公子,如果你老師姓楊名玄辰的話,那本姑娘倒是認(rèn)識。”
“昨天才和他吃過飯,喝過酒!”
我焯,這就把趙彥隸震驚了。
怪不得楊玄辰這家伙讓本宮背那么多詩,還說什么能撩妹,原來都是安排好的!
現(xiàn)在撩妹不成,我看你回頭怎么說!
你請的這個戲子不行啊,基本功都沒練好,就這么幾句話就漏了老底了。
一墻之隔的楊玄辰和趙雪自然早就知道這位戴面紗的女子是誰了。
他們憋著笑沒出聲,就想看看趙彥隸和顧黎到底能談到什么程度。
但是從目前來看,好像談得還行,起碼沒有造成顧黎有什么不適。
“噓,別出聲,我們再看看!”
“沒想到這傻小子對付女子還是有一套的。”
聽楊玄辰這么說,趙雪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順帶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再次側(cè)耳聆聽起來。
“美女姐姐,本……啊本公子冒昧問一下,你不是我老師請來的戲子吧?”
這就把顧黎問懵了。
戲子?
什么戲子?老娘看起來像戲子嗎?
“楊玄辰那家伙還請不動我,我也沒空幫他演戲,你或許有什么誤解?”顧黎沒好氣地嘆了一聲。
“真的嗎?我不信?”趙彥隸提高了幾個語調(diào),想要詐一詐她。
沒想到顧黎翻了他一個白眼,站起身就想離去。
“姐姐且慢,我不是存心激你的。”說著趙彥隸擺出了一副委屈的樣子。
“老師說我文學(xué)素養(yǎng)太差,背不下四書和五經(jīng),說是我這塊材料得另辟蹊徑才能把這些東西學(xué)好。”
“停停停,你說的這些與我何干?”顧黎環(huán)抱著雙手淡淡地問道。
趙彥隸被她問得撓起了頭。
這時,趙雪聽得一陣著急,若不是穿著鞋,都能把地上扣出來個三進(jìn)三出的院子了。
“笨死了,直接夸她生得美,情不自禁想要接近啊!”
楊玄辰聞言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你真是不嫌事大,萬一顧黎看上你弟弟了咋辦?”
“等彥隸十八歲封了太子,然后讓她當(dāng)太子妃?”
“你以為那群文武百官會讓一個北遼的女人做太子妃做皇后?”
趙雪嘁了一聲,表示了不滿,“有什么不可以,兩個人相愛就行了。”
接著她用著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嘟囔著,“你若是愛我,我也可以嫁給你。”
“啥?你剛才說啥嫁不嫁的?”
“沒,沒什么。”趙雪嚇得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然后狠狠地剮了他一眼。
“沒什么你瞎嘀咕啥,他們說啥我都沒聽清。”
楊玄辰說著又把頭探了出去。
一旁的趙雪恨得牙癢癢,你個呆子!
另一邊,趙彥隸似乎想到了什么說辭,臉上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美女姐姐既然認(rèn)識我老師,不如告知芳名,回頭我見了老師好和他說說。”
顧黎見他一副挺真誠的樣子,也不疑有它,順手摘下了面紗,“北遼玄妙閣,顧黎。”
當(dāng)她摘下面罩的一剎那,趙彥隸眼神內(nèi)閃過一道精芒。
美,好美!
本宮要娶她做我的妃子!
這就是老師說的關(guān)關(guān)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今日就你一個人來這雅韻集?你老師沒來?”
“來了,剛才他在前面的水榭看文斗呢,他讓我找姑娘練練……”
這老實孩子,見了美女話都說不來了,一股腦地把老底都掏了。
氣得楊玄辰都想上去親自演示給他看了。
顧黎一邊聽眼神里露出了狡黠的光芒,“你去把你老師喊來,就說我找他有事!”
趙雪捅了捅楊玄辰的腰窩,“嘿嘿,人家美女找你呢,還不快去?”
“去你妹啊,要去你去,我可不去。”他說著把趙雪往外面一推,自己則是悄摸著往后逃去。
一邊逃一邊就聽到顧黎驚喜的聲音,“趙公子!你怎么會在這?”
哎尼瑪,這顧黎怎么見到趙雪那么興奮呢?
似乎有什么故事啊,這得回去再聽聽。
楊玄辰再次躡手躡腳地蹲回了墻邊。
“顧……顧黎姑娘,好……好巧啊。”
“咦,趙云公子,你也在啊,又好巧啊。”
趙彥隸見皇姐這么說,心中自然了然,他點了點頭,現(xiàn)在還不是暴露真實身份的時候。
“啊,皇哦趙雪大哥,好久不見。”
噗,楊玄辰差點笑出豬叫聲,這會兒捂著嘴巴憋得好費勁。
顧黎沒想到趙雪竟然會在,這會兒小臉蛋兒已經(jīng)有些泛紅了,好不容易控制住了激動的心情。
她開口問道:“想不到趙公子今日也有雅興來此地,你是知道我來了上京城特意過來的嗎?”
我焯,什么鬼?這是楊玄辰和趙彥隸兩人同時的內(nèi)心想法。
他們一人直勾勾地盯著一人隔著墻盯著顧黎。
她那一副嬌羞造作,扭扭捏捏的小女兒姿態(tài)是什么情況?
“趙……額趙大哥,你們這是?”
趙彥隸似乎在此刻聽到了自己心破碎的聲音。
天吶,好不容易喜歡一個姑娘,卻想不到這姑娘竟然會喜歡上自己的皇姐。
真是蒼天弄人,不公啊!不公吶!
“什么我們這是?我和顧黎姑娘上個月就認(rèn)識了,她可是夢坡齋的大主顧,買了好多書冊呢!”
趙雪似乎沒有察覺到顧黎的表情和語氣,反而顯得有些高興,還以為她見到自己有些驚訝和害羞呢。
“子龍弟弟,我方才經(jīng)過此地,看到你們似乎在聊著什么。”
“我擔(dān)心突然出現(xiàn)妨礙了你們,就躲了一會,但是我發(fā)誓我什么都沒聽見啊。”
趙雪說著舉起了手向天發(fā)起誓來,接著她朝著趙彥隸眨了眨眼,“我一會要去柳影廬辦點事,你們先聊。”
顧黎見她要走,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失望的神色,想要開口挽留又不知道用什么借口。
只得傻傻地道了句路上注意安全。
趙雪臨走時把趙彥隸拉到一邊,“你是不是傻,夸人會不會,你夸她漂亮夸她聰明夸她有文采!”
“姐看得出你喜歡她,你要加油啊!”
趙彥隸一把拉住了她的袖子,“你……你才傻,人家見到你,眼神都發(fā)直了,而且還臉紅。”
“你以為我還是小孩子吶,她明明喜歡的是你!”
被他這一說,趙雪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顧黎,發(fā)現(xiàn)她的眼神里好像真的只有自己。
而且那副舍不得又不敢說出口的模樣,我焯!
想到這,趙雪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
“你個渾小子,我是女的,她也是女的,怎么可能?”
趙彥隸撇了撇嘴,一副看傻嗶的樣子,“姐,你現(xiàn)在是男裝啊,在她眼里你是男人啊!”
這就讓趙雪心塞了,好像每次與鼓勵見面自己都是男裝。
難道自己男裝的模樣就那么受姑娘歡迎嗎?
怪不得這一路上那么多姑娘盯著自己看,原來不是看的楊玄辰是看自己啊。
一想到搞出那么大的烏龍,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趙雪為了避免尷尬,甩掉了趙彥隸的手,頭也不回地就走了,而且越走越快。
“顧……顧黎姐姐,那我也走了,我想起來我家里還燉著雞湯……”
兩人都離開后,顧黎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情有些低落。
而躲在一邊把一切看在眼里聽在眼里的楊玄辰更是愣在了當(dāng)場。
這……這叫個什么事,趕緊溜,不然被顧黎發(fā)現(xiàn)了就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