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啊!胡惟庸這么做,那是肯定會犯重怒的。
“恐怕此事不能善了,必定會傳到陛下的耳中,這也是遭報應了。”
徐妙云點了點頭,獨子身亡,誰能忍受。
白辰如何不清楚,朱元璋肯定知道一些情況,只是不說而已。
朱元璋的耳目眾多,胡惟庸的一些事情,應該是了解一些的。
心機最為深沉的,應該就是朱元璋的。
胡惟庸當眾處死車夫的事情,傳到了朱元璋的耳中,朱元璋那是怒不可遏,說是要讓胡惟庸償命。
但事實上,白辰覺得這不過是敲打的話而已,怎么可能因為一個賤民,就處死當今丞相呢,那不可能的。
人跟人的命,檔次是不一樣的。
一萬個人的命,也不如一個丞相啊!
百姓們也多有不滿,胡惟庸此舉,那是犯了重怒了,主要是他兒子橫行霸道,名聲難聽,這死了,也是活該。
“哈哈哈,胡惟庸總算要倒霉了。”
徐達笑呵呵的來找白辰,他激動不已,那是心心念的盼望著胡惟庸垮臺。
“你別高興得太早了,這不算什么,不就是死了一個車夫嗎?死一百個車夫,胡惟庸也沒事。”
白辰不以為然。
“車夫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徐達皺眉。
“很多人的命,其實并不是命,你覺得,豬狗的命那是命嗎?一個是丞相,一個是平民,那能一樣嗎?”
白辰冷笑,權貴嗎?那就是應該視人命如草芥,否則,也當不成權貴了。
“此言荒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徐達發怒。
“那不過是一廂情愿的想法而已,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我說了,人命是不一樣的。”
白辰淡淡的說道。
“可是陛下,讓胡惟庸償命。”
徐達皺眉。
“這是氣話,不是真的,如果換了是你,你會讓一個丞相的命,去換取一個車夫的命嗎?你別指望著,這就能夠扳倒胡惟庸了,時機還不成熟啊!”
白辰冷笑,這不是很明顯嗎?還用的著問嗎?
“那時機什么時辰成熟,白大人,精通旁門左道,可以算一算的。”
徐達來了這么一句。
“算不了,你沒什么事,不要來找我,現在是多事之秋,外人看見了,還認為我們在密謀什么呢?”
白辰不想徐達經常來他這里,容易被人發現,事實上,說不定早就暴露了。
到時候,被有心之人造謠,那也是一個麻煩的啊!
至于時機什么時候成熟,那就得看朱元璋了,就看朱元璋什么時候動手了。
白辰不操心,這個是非漩渦,也是跟他無關。
不過車夫這事,可能會成為一個催化劑,說不定胡惟庸會惶惶,到時候頭疼腦熱,來個劍走偏鋒,造反了,也說不定。
似乎也得看一看動靜啊!
胡惟庸并沒有償命,至于百姓那里,過一段時間他們就忘了,再說了,他們不滿,并不重要。
只要他們有飯吃,那就行,不會鬧事,至于為別人出頭,也就是意思一下而已罷了。
胡惟庸的府邸,進出的人員,也是猛然變多了,白辰也是派人盯著的。
還有一些人,騎著快馬,去了外地,要去做什么,那是不知道的。
搞不好是聯系駐外將領的。
很顯然,胡惟庸絕對不可能只跟一個駐外將領勾連。
暴風雨,似乎要來了啊!不過也無妨,應天府駐軍不少,直接也是聽從朱元璋的調令的,而且還是精銳,
造反,胡惟庸是造不起反的,這造反的話,人應該待在軍隊才對。
現在,胡惟庸只怕想走,也走不了的。
他是丞相,每天都得露面的,一旦私自逃離,那是很快就會露餡的,胡惟庸不敢這么做。
因此,白辰覺得用不著擔心造反什么的。
胡惟庸垮了之后,必定那是會牽連眾多,會死不少人的。
以朱元璋的秉性,肯定是大殺特殺,其中,肯定有不少無辜之人,那是慘遭屠戮。
很快,胡惟庸那是又犯怒了。
他私底下,接見了一個小邦朝貢,人家沒有見到皇帝,就回去了
朱元璋知道以后,大為光火,到底誰是皇帝啊!人家來朝貢,是給皇帝朝貢的,并不是給丞相朝貢的。
胡惟庸倒是會推卸,把責任那是給推到禮部頭上去了,朱元璋因此,也沒有再說什么。
這件事情,傳到白辰的耳中,白辰認為,時機怕是差不多要成熟了,朱元璋肯定對胡惟庸,那是越發不滿。
沒幾天,白辰進宮了,朱元璋口諭,讓他進宮覲見。
白辰知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唄,沒有事情,朱元璋不會召見他的。
白辰是在御書房見到朱元璋的。
太子朱標也在。
“丞相說他家里出現了祥瑞,井中涌出甘泉,請咱家去瞧瞧,你也一起去看看。”
朱元璋是讓白辰作陪,去看什么祥瑞。
這也正常,朱元璋認為白辰是術士,這祥瑞,肯定能夠判斷一下,是否有上天預示。
白辰大感不妙,朱元璋一去,恐怕就回不來了,這就是鴻門宴,那是去不得的。
朱元璋出宮,也帶不了多少人。
如果說這是一個陷阱的話,朱元璋就完了,堪稱絕殺。
朱元璋一死,朝堂必亂,胡惟庸就可以趁機起事了。
無論如何,都是去不得的。
至于胡惟庸有沒有那么大的膽子,還不得而知,但不能冒這個風險。
“我看陛下不用去,什么祥瑞啊!祥瑞,多是出現在天上,怎么可能出現在井里呢。”
白辰自然要進行阻止,這個朱元璋,自然也是封建迷信的主,聽到祥瑞這兩個字,自然好奇。
“你是說,丞相誆騙咱家?”
朱元璋皺眉。
“他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做什么祥瑞。天為清,地為濁,地上,不會出現什么祥瑞的。”
白辰裝起了神棍。
“丞相家里,怎么可能會有祥瑞呢,皇宮中出現祥瑞,才是理所當然,昨天,我夜觀天象,發現丞相府中,頗有殺氣啊!”
白辰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那寡人就不去了。”
朱元璋瞇著眼睛,而后目光閃爍。
白辰告退,有的話,不能明著說出來,但朱元璋這樣的聰明人,自然能夠聽出他的意思來。
接下來,有好戲看了。
這個胡惟庸啊!刀已經架到他的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