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路明非的突然出現(xiàn),龍族部落中的族眾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看到路明非過來。
貝蕾亞臉上帶著異樣的色彩。
她已經(jīng)快要瀕臨極限了。
路明非覺得自己就像貝蕾亞哺乳的母親一樣。
他自覺的割開手臂上的靜脈,貝蕾亞將路明非的胳膊含住,感受著他的咸腥氣味。
待到貝蕾亞酒足飯飽。
她痛快的打了一個飽嗝。
經(jīng)過路明非這么多次血液的養(yǎng)護,貝蕾亞血族的樣貌已經(jīng)逐漸改變。
原本盡是眼白的眼睛中,生產(chǎn)了暗金色的瞳孔,蒼白的頭發(fā)也變成了銀白的色彩,在陽光照射下,呈現(xiàn)出一種淡淡的金輝。
同時,跟之前相比,貝蕾亞絲毫不害怕陽光直射了。
“你走的這幾天,貯存下的血液根本就不夠。”貝蕾亞的聲音中帶著一些可憐的語氣,“我將鮮血平均分配,最后只能硬挺過來,還好你來了。”
“再堅持一下,半神奧恩,我們應(yīng)該很快就能找到了。”
'奧恩,好熟悉的名字。'臻冰中的女聲出現(xiàn)。
“你認識奧恩?”路明非問。
'我的記憶已經(jīng)散失,這個名字卻一直烙印在我的心中,可關(guān)于他,我一點也想不出來了。'臻冰傳來無奈的聲音。
“我還以為你們是老相識呢!”
本來路明非燃起希望的火焰,現(xiàn)在卻又被澆滅了。
這時,希爾德帶著兩位婦人抱著兩個襁褓中孩子走來。
路明非回到龍族世界這幾天的時間中。
龍族部落又添置了新丁。
孩子的有力的哭聲蓋過了刮起的狂風(fēng)。
路明非現(xiàn)在還沒到生產(chǎn)子嗣的年紀,但看到兩位新生產(chǎn)的孩子,卻也感覺到無比開心。
玩星際的時候,爆兵后,往往便意味著大規(guī)模的戰(zhàn)爭。
這些短時間內(nèi)生長出來的士兵,很快就會變成戰(zhàn)爭的炮灰。
可看到這一男一女兩個小孩,路明非露出父親般的慈愛。
“起好名字了嗎?”
“這是龍族部落的最新一代人,他們等待著您的賜福。”希爾德說。
苔原上氣候極為惡劣,嬰兒的存活率只有十分之一。
“男孩就要洛瑞,女孩就叫黛麗絲吧!”路明非想了片刻說道。
兩個孩子都是在夜晚降生,名字的含義和月桂樹又有關(guān)聯(lián)。
路明非都佩服自己的才華。
貝蕾亞也好奇的湊過來。
嬰兒身上裹著一層山羊皮做成的包裹,小臉在陽光下呈現(xiàn)出一種粉嫩的白。
路明非甚至可以看到嬰兒皮膚下面那細小的毛細血管。
“會不會有些單薄?”路明非問。
“他們是冰裔。”希爾德說道。
“冰裔?”路明非睜大眼睛。
只要是生長在苔原上的部族,都有一定概率誕下冰裔。
一名冰裔就能提升一個部族的戰(zhàn)斗力,擁有兩位冰裔的部落便足夠能讓這個部族能在苔原上生存下去。
“嗯,但除了冰裔之外,他們好像還有龍族的血統(tǒng)。”希爾德說道。
貝蕾亞看著身邊這粉嫩的白肉,好奇的用手指頭戳上一個孩子的面龐。
“哎呀!”貝蕾亞慘叫,孩子也哇哇大哭起來。
經(jīng)過貝蕾亞不經(jīng)意的觸碰,在這個男嬰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頗深的紅痕。
“感謝你的賜福。”男嬰的母親說道。
路明非作為主神,而貝蕾亞就相當(dāng)于龍族部落的副神。
神明出現(xiàn)的痕跡,哪怕是傷口也是一種賜福。
原本潔白無瑕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道深紅的傷口,貝蕾亞顯然也有些不好意思。
嬰兒仿佛被貝蕾亞的行為所激怒了。
他原本天藍色的眼中,突然呈現(xiàn)出一種金黃的色彩。
混血種的特征同樣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上!
緊接著,一股不算粗大的風(fēng)暴在周圍匯聚起來。
在貝蕾亞的刺激下,這個嬰兒竟然覺醒了風(fēng)屬性的言靈!
“停下。”路明非輕聲說,嬰兒好像聽懂了他說的話,周圍的風(fēng)暴平息,他也緩緩閉上了眼睛,繼續(xù)呼呼大睡起來。
“這是本土化加強化的混血種!”路明非感嘆。
冰裔不光具備極強的耐寒能力,同時有的還能控制元素之力,現(xiàn)在又加上了龍族的血統(tǒng)。
路明非覺得一種全新的種族在弗雷爾卓德誕生了。
他將手放在另外一個孩子的臉上。
“給我點悲哀的感覺!”路明非對著大塊臻冰說道。
從臻冰中涌現(xiàn)出一絲絲的絕望情感。
路明非的黃金瞳也隨之亮了起來。
第一個孩子覺醒了風(fēng)屬性的言靈,第二個孩子會出現(xiàn)什么的言靈呢?
路明非覺得這就像是開盲盒一般,十分有趣。
他凝視著女嬰,女嬰這時也醒了過來。
她快樂的在雪天中蹬著肉嘟嘟的小腿,同時,蹬腿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仿佛時間也跟著加快流動一樣。
【言靈·剎那】
言靈序列表中,排名第72名的高階言靈,竟然出現(xiàn)在了這個小女嬰的身上。
“還不錯!”路明非對此顯然十分滿意。
貝蕾亞看著昏睡中的男嬰有些過意不去。
男嬰白嫩嫩,胖嘟嘟的臉上出現(xiàn)了這樣的一道紅痕,隨說男嬰的母親沒有怪罪她。
但貝蕾亞還是覺得自己需要做點什么。
她在雪地中,劃出一個矩陣,然后傾倒出她收集到不同生物的血液。
隨后她嘴上輕輕吟唱。
血陣中的元素變得躁動起來。
“路明非!把你的指尖咬破。”能在龍族部落直呼其名的只有貝蕾亞。
聽到貝蕾亞這么說,路明非也沒問為什么。
他總是咬破手,早就有了對疼痛的抗性。
殷紅的血珠從路明非的指尖滲出。
貝蕾亞將嬰兒翻過身去,然后拿起路明非的手指。
血液在嬰兒背上勾畫出一只睜開的眼瞳,仿佛受到路明非血液的灼燒,嬰兒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安靜啦!”貝蕾亞說。
原本即將哭鬧的嬰兒真的就安靜了下來。
在對一名嬰兒進行賜福完之后。
貝蕾亞又對另外的女嬰也進行相似的操作。
“成了!”貝蕾亞拍拍手,將枷鎖上的雪花彈下來。
“這是什么?”路明非問。
“一種血魔法啦!他們獲得了更為純粹的龍族之血。”
在這時,一名哨兵的腿上帶著血朝著部落中跑來。
巨大的傷口從他的胸膛一直蔓延到腹部:“就在北偏東5千米的方向,一個女孩救了我,她正在被熊人族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