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變得極深,街道上燈紅酒綠。
貝蕾亞打量著街道上行走的女人,她們濃妝艷抹,衣著光鮮,貝蕾亞從她們身上傳來好聞的香香氣味。
“路明非,這些女人身上怎么都有一種我從沒聞到過的香氣。”
“白種人和黑種人身上天然帶著極大的體味。他們不得不得通過香氣來掩蓋身上的,狐臭味。”路明非解釋。
他在仕蘭中學時的外教老師便是一位白色人種。
除了一些女生,沒有人敢在他身邊待上一分鐘。
“帶我去。”貝蕾亞提議。
“這玩意兒在地球上噴噴還好說,回到弗雷爾卓德可不興用啊!”路明非提醒。
他們應該很快就要返回弗雷爾卓德,去面對沃利貝爾了。
熊科動物的鼻子比狗都靈,再加上弗雷爾卓德根本根本就沒人使用香料,只一點點的香水,恐怕隔著三千米都能聞到。
“明白啦!”
水塔廣場奢侈品名目眾多。
路明非只知道為數不多的幾家店。
他帶著貝蕾亞往前走,一家店面不小的古馳店面出現在他面前。
“走吧!”
貝蕾亞手上拎著枷鎖,身上衣服是穿的酒德亞紀的,松松垮垮,不是很合身。
而路明非身上則穿著一身從折扣店買的便宜外衣。
路明非將玻璃門推開。
店員的目光不斷打量著他們的腳下穿著的鞋。
路明非穿著一雙有些褪色的帆布鞋,而貝蕾亞則光著腳。
貝蕾亞手上拎著枷鎖,路明非則帶著一個長長的手提包。
店員來到貝蕾亞身邊,從枷鎖從上面,散發出一陣陣血腥的氣味。
不會是恐怖組織來的吧!
她給旁邊的幾個安保使了一個眼神。
在這個老城區中,尤其是晚上,治安也不是很好。
因此開著店中,大多配備了數名保安。
跟華夏的老頭老大爺不同的是,芝加哥的安保人員都是貨真價實的肌肉男。
路明非停下腳步,看著來者不善的保安。
肌肉男打量著路明非,這瘦削的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在這里消費的。
“芝加哥不歡迎窮小子,帶著你的小雞仔妹妹離開吧!”肌肉男的言語輕佻,貧窮的黃色人種基本處在美利堅的最底層,很多時候,連黑哥都不如。
“我們有錢。”路明非有些無奈。
看到路明非并不聽從保安的話。
保安伸出手臂,想要放在路明非脖子后面的領子上,將其拎起來。
在這時,一只纖細的手出現,與纖細的手臂不相稱的是一股巨大的力量。
貝蕾亞的手掌擋在前面,保安的手甚至無法往前挺進分毫。
“貝蕾亞!別!我們這是法治社會!“路明非趕緊提醒。
貝蕾亞點一下頭,隨后腳下生風,一個掃堂腿,伴隨著牙齒磕在地板上的聲音。
保安的嘴里,瞬間涌出血來。
然后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曾經是位半職業的摔跤手,沒想到在這個瘦弱的妹子前面,竟然連一回合都撐不住。
路明非這才想起,他身上帶著卡塞爾學院的學生證。
“這是我們的學生證。”路明非從口袋中將其拿出來。
一半生長,一半衰落的世界樹上面,印著卡塞爾學院幾個字母。
保安捂著破掉的嘴巴和碎掉的牙齒。
“卡塞爾學院?”他只知道這所學院建在半山上。
在這時,站在前臺前面的一位長著紅色絡腮大胡子的維京人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黑白的方格子襯衫,與他寬大的臉不相稱的是,他的體型并不算粗大。
他將保安和店員呵斥到一邊。
“是他們有眼無珠,我叫貝斯迪,是這家店的店長,也是卡塞爾學院86級的畢業生,除了在這里開店外,還擔任著一陣偵查的工作。“大胡子笑著說。
“沒關系,沒關系,我們華夏有句話,叫做不打不相識!”路明非說。
大胡子接過保安手上傳來的學生證。
“路明非。”大胡子緩緩念著,隨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您就是當前學院唯一的s級學生?”
“現在又加了一位。”路明非指向貝蕾亞。
大胡子想把保安的掐死的心都有了,盡管畢業已經很多年了?但他卻總是喜歡在睡前瀏覽守夜人論壇,學院的新星,他都是知道的。
最近路明非原本被楚子航壓下去的風頭,重新又熱了起來。
通過小道消息,大胡子知道這家伙的績點已經修滿,即使是下學期不上課也沒關系。
這樣的狠人在卡塞爾學院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大胡子打量著貝蕾亞,這個身高沒有很高的妹子,已經躍居到熱度榜第一位。
貝蕾亞和路明非膚色不一樣,身高不一樣,氣質也不一樣。
這真是表兄妹?不過昂熱已經說了,那就肯定就是了。
“是他看走眼了!”大胡子尷尬的笑笑。
幸虧這兩個人沒有發飆,若是惹怒兩人的話,可能直接把他這店子給掀了也說不準。
“為了表達我的歉意,請稍等。”大胡子走到店門前面。
將門店卷簾全部拉下來,現在正是做買賣的黃金時段。
可大胡子顯然打算在今夜只為路明非和貝蕾亞服務了。
“今夜我們將只為你們服務。”大胡子說道。
在店員的幫助下。
貝蕾亞換上了一身黑色紗質的連衣裙,黑色衣領將其修長的脖子映襯的比雪還白。
下身是一件長及小腿的蓬松的絲絨長裙,長裙上人工調繪的黑色玫瑰綻放在裙面上。
纖細光潔的腳踝上,戴著兩串銀質腳鏈。
為了搭配妥當,店員貼心的為其準備了一頂黑色禮帽。
巨大干凈的試衣鏡前面。
貝蕾亞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自己。
她記得自己眼瞳灰白,其中沒有瞳孔。
一雙耳朵又長又尖,這是血族的特征之一。
而現在,她灰白色眼睛中,有著兩雙有神的金色瞳孔,尖長的耳朵也變得像人類那般小巧圓潤。
原本尖銳的牙也發生了蛻變,變得干凈平滑了起來。
干枯的皮膚早已變得細致水潤,現在的她竟然跟普通人類女孩子沒有區別了!
她現在才想起,諾克薩斯和弗雷爾卓德是沒有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