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魔九夜對于自己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
面前這個膀大腰圓的巨漢,有著跟他體型相近的強大實力。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受到了不小的傷。
而[剎那]十六倍的加速,也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
就算這樣,他也沒有傷害到那個華夏人絲毫。
風魔九夜從自己褲兜里拿出裝著藥劑的瓶子。
隨后一口咬碎,將瓶子中的藥劑倒入到了自己嘴巴里。
對于橘政宗,他有著絕對的認可。
白色的藥劑緩緩倒入到他嘴巴里。
緊接著,從他身上傳來一陣灼熱的感覺。
天空上已經(jīng)飄起了細雨,夏季的天空陰沉沉一片,細雨落在風魔九夜身體上。
一陣陣白色蒸汽從他的身上冒起來。
身上受損的骨骼被強化后的血脈修復好。
白色的鱗片從他皮膚上穿刺而出,帶著血跡。
而提著長刀的手掌,在此刻也變成了瑩白色的爪子。
風魔九夜顯然沒有想到大家長贈予他的藥劑有著這樣強大的威力!
他滿意的欣賞著自己身體上的全新進化。
風魔九夜的心臟突突的猛跳著,剛剛得到進化后的狂喜卻在逐漸消散。
他努力想要記起自己名字,可最后的屬于他的意識卻被抹除撤銷。
殘留的意識中,只剩下了一道冷漠的命令。
“殺了他。”
風魔九夜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抖動片刻之后。
他閃爍著黃金色的雙瞳冷漠的看向陳北玄。
繪梨衣顯然有些生氣,她在紙上寫著:“大家長,你給了他作弊的藥物,這不公平!”
最后的嘆號繪梨衣寫的格外用力,以此來表達她的不滿。
“這個世界上哪有公平呢?就像是我們混血種也被分為ABCDEF等啊!”橘政宗無奈的說。
繪梨衣不再搭理橘政宗,只是把目光投向靜立著的陳北玄。
她相信,他能贏!
“吼!”風魔九夜朝天狂吼。
在使用藥劑之后,他屬有人類的思維已經(jīng)被龍血全部消解。
腦海中唯一的指令便只剩下了殺戮!
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增強血統(tǒng)的藥劑,而是能把混血種變成死侍的毒藥!
血統(tǒng)純化后的風魔九夜,速度快的驚人。
他腳踩在地面上,從地上拋到空中大片的泥土。
沾著雨水的身體上,冒出一陣陣的白煙。
“大家長,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了,從混血種變成死侍的過程是不可逆的。”源稚生眼角抽動,他盡管很想讓那個華夏人戰(zhàn)敗,可如果要付出讓自己手下變成死侍的代價,未免有些太大了。
“這是沒辦法的事,我們總不能把繪梨衣交到一個來歷不明的家伙手上,風魔九夜的血統(tǒng)處在a級血統(tǒng)的中等,經(jīng)過血清的進化后,他的血統(tǒng)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s級,就算是卡塞爾學院的那個怪物路明非,他都有能力跟他交上幾手。”橘政宗聲音低沉的說道,“這就是我們?yōu)檎x付出的代價。”
源稚生沉默無言,他覺得橘政宗說的對。
龍化后風魔九夜,【剎那】已經(jīng)不再是主動釋放的技能,而變成了被動技能。
他的速度,力量全部得到了極大的加強。
風魔九夜朝路明非奔襲而來,高達三十二的加速,在空氣中只留下一道殘存的影子。
“吼!”
風魔九夜本能的感覺中,好像聽到了巨龍在咆哮!
一雙暗金色的眼眸在雨中突然盛開。
源稚生和橘政宗眼神一凜!
從陳北玄睜眼的那一瞬間,他們明顯感受到了一種極為強大的,有著高等級血統(tǒng)的強大威壓
“這個陳北玄的血統(tǒng),竟然是s級。”源稚生驚訝的說道。
“這就是命。”橘政宗嘆氣。
跟風魔九夜相似的是,陳北玄身上也散發(fā)出灼熱的高溫。
一大團蒸汽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就像是落在PUBG里面的煙霧彈。
“轟!”一雙巨拳與風魔九夜的爪子轟擊在一起。
兩個s級混血種碰撞后傳來的巨響,不亞于一聲雷鳴!
陳北玄扭了扭有些酸痛的手腕。
而風魔九夜的拳頭上,則比他要凄慘一些,不斷滴落下血液的拳頭上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撞擊后的潰爛,露出來了森然的白色骨頭。
強化后的龍血在不斷修復著破損的傷口。
不過陳北玄并不會給他那樣足的休息的時間。
他的腳踏在濕滑的土地上。
整個人像是離弦之箭,朝著風魔九夜猛沖而去。
風魔九夜兩爪張開,獠牙激凸,同樣悍不畏死的朝陳北玄沖了過去。
血肉撞擊的聲音不斷響起。
【言靈·剎那】一百二十八增速。
在陳北玄的逼迫中,風魔九夜在被動的情況下,覺醒了高達一百二十八倍的增速。
他的爪子在空間中劃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跡。
隨即撞在陳北玄的拳頭上。
“轟!”
在一百二十八倍的高速下,風魔九夜的身體根本就支撐不起這樣快的速度。
“咔嚓。”一聲脆響。
風魔九夜的手臂斷裂,大片的血液潑灑出來。
“還真是痛啊!”陳北玄甩了甩手,以此來緩解撞擊后帶來的疼痛。
嘴上說著,卻絲毫影響不了他的攻勢。
陳北玄躍起到空中,巨大的拳頭發(fā)力。
朝著風魔九夜的胸膛處猛砸而去。
“砰!”一聲巨響,大片的血液溶解在雨幕之中。
混著泥草氣味的空氣中,傳來一陣劇烈的血腥氣。
風魔九夜這個風魔家的傳奇小子,在今天屬于他的傳奇之路,徹底終結了。
他胸膛位置大片凹陷下去,像是被雷電擊中一般,焦黑一片,血水汩汩的往上冒出來。
盡管龍化后的身體,還殘留著些許肌肉的反射。
但他卻死的不能再死了。
陳北玄甩了甩劇痛無比的手臂。
朝著風魔九夜的尸體拱了下手:“承讓了!”
“哼!”橘政宗顯然對這個結局有些不滿意,他冷哼一聲,直接從座位中離開了。
源稚生偏頭看著繪梨衣,她的臉上,再次露出之前那種茫然的表情。
源稚生覺得,自己越來越猜不透,自己這個妹妹的心中所想了。
“繪梨衣,勝者已經(jīng)出來了,你覺得他怎么樣?”源稚生還留著些許的殘念,或許繪梨衣會反悔也說不準。
繪梨衣低下頭,從她手上遞過來一張白色的卡片:“就他了,我很滿意。”
源稚生希望破滅輕聲說:“我明白了。”
“你過來吧!”源稚生對著雨中的陳北玄說道。
陳北玄身上穿著的漢服已經(jīng)被雨所淋透,戰(zhàn)斗帶來的高熱,讓他身上不斷散發(fā)出白色的蒸汽,與他雄壯的體型不太相符的,出現(xiàn)一種飄飄欲仙的姿態(tài)。
他緩步走到繪梨衣和源稚生面前。
源稚生遞過去一塊毛巾,陳北玄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多謝了!”
源稚生斜眼瞥向繪梨衣,意圖從她的眼睛中發(fā)現(xiàn)什么。
可令他失望的是,繪梨衣的眼神中,又恢復之前那種無神的神采。
“歡迎入職。”源稚生主動伸出手去。
意想不到的是,陳北玄的手掌極為溫潤柔軟,從手上的觸感,一點也覺察不出,這家伙就是憑借著這一雙鐵拳打遍天下無敵手的。
“我這就成功了嗎?”陳北玄搓了搓手,臉上帶著期待。
“是的,這位是上杉家主,是我國實力最強的幾個人之一,她以后將會是你的主人。”源稚生說道。
“主人?我又不是狗!況且我們不是號召人人生而平等的嘛!”陳北玄反駁。
“繪梨衣,你怎么看?”
繪梨衣遞過來一張卡片,上面寫著:“我覺得,他應該叫我主人。”
???
陳北玄腦袋嗡的一聲炸起。
主?主人?
繪梨衣之前絕大部分的三觀都是通過游戲獲得的,她最近不會是喜歡上玩什么奇怪的暗黑系游戲了吧!
源稚生覺得怪怪的,他打算回去之后,好好查查繪梨衣的電腦上都存著什么東西!
“這樣,他就是我的了吧?”繪梨衣寫著。
“他,他在雇傭期內,你自然有著對陳北玄的使用權。”
“等等,等等!我是人!不是動物,也不是什么可以隨意驅使的工具!”陳北玄抗訴。
“現(xiàn)在是了。”源稚生說。
“我的腳很酸,過來背著我。”繪梨衣遞過來一張紙。
“這個,我可以嗎?”陳北玄朝源稚生望去。
源稚生覺得這是繪梨衣對他把路明非搞死的懲罰。
他只好無奈的點頭。
陳北玄俯下身子,同樣無奈的說:“上杉家主,請上馬。”
可等了片刻之后,他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繪梨衣上來的觸感。
在這時,只見一個卡片遞到他眼前。
“叫主人。”
“靠!”陳北玄氣憤的跺腳,不帶這樣玩的!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也只好捏著鼻子說道:“主人,請上馬。”
他扭頭看去,只見繪梨衣原本無神的表情中,露出一絲若有如無的得逞后的笑意。
很快,他聞到一陣檀香,感覺到溫柔的觸感。
繪梨衣真的爬到了陳北玄的背上。
陳北玄體型不小,繪梨衣趴在他背上,真的像是在騎一匹馬一樣。
她的右手用力,拍在陳北玄的屁股上。
“駕!”
陳北玄真變成了一匹馬,他背著繪梨衣緩緩一層層的爬上樓梯,最終消失在了源稚生的視野中。
“家主,上杉家主,真的沒問題嗎?”烏鴉悄聲說道。
他的上杉家主好像真的變了一個人,現(xiàn)在是如此陌生。
“這是我欠她的,可能她只是在懲罰我。”源稚生無奈。
樓梯上,繪梨衣紅色的長發(fā)垂在陳北玄的臉頰上。
陳北玄嗅著從發(fā)梢上傳來的淡淡香氣。
他朝四周打量一番,對著背上說:“繪梨衣,你在搞什么?”
“對你的懲罰,我覺得還挺有趣的,在這里,你就叫我主人好了!”繪梨衣丟來一張卡片。
“我們都是性好正常的人,不玩字母那一套的!”
陳北玄把繪梨衣從他身子放下來。
被繪梨衣這么一搞,只覺得火從心腹起,今天必須得給她一點小小的懲罰。
他兩只手捧住繪梨衣嬌嫩的臉,凝視著她紅潤的嘴唇。
正欲準備下一步的行動。
只見繪梨衣戳了戳他的臉,在紙上寫著:“現(xiàn)在你叫陳北玄,不叫路明非哦!你希望我和一個陌生人親密接觸嗎?”
看到繪梨衣在紙上寫的話。
陳北玄或者說是路明非瞬間頹了下來。
他化身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若真是那啥的話,也未免有些太過于奇怪。
最后他嘆息一聲,悲憤說道:“我中了你的圈套!你原來不是這個樣子的!”
在穿越之前,在繪梨衣的委托下。
康斯坦丁制作了一種可以易容的藥劑。
這種藥劑,不光會帶來容貌上的變化,更是能對身體骨骼進行變換。
路明非劃著小船上岸之后,便飲下藥劑,變成了一個高達一米九的壯漢。
后來便化名成為了一個從華夏偷渡到此的陳北玄。
同時,路明非總覺得繪梨衣的處境并不安全,索性便和繪梨衣商量后,做了她的保鏢。
“走吧!”繪梨衣催促。
而她的身體卻沒有動。
“背著我!”繪梨衣翹著嘴角,壞笑。
“壞女人!”路明非無奈的把繪梨衣背起來,一步一步的朝著神社中走去。
神社。
夜幕低垂,外面的小雨淅瀝瀝下著,蛙鳴的聲音從窗外傳來,不時摻雜著幾聲烏鴉的叫聲。
神社外面原本的侍衛(wèi),都被繪梨衣趕走。
在神社窗邊上點著具有凝神安氣的檀香。
繪梨衣穿著厚大的女巫服,路明非坐在她的左側,紅色的地板干凈平整。
面前的大屏幕上,八神庵和大蛇不斷對戰(zhàn)。
路明非因為失誤,手缺一招的大神死在了八神庵的手下。
“繪....”路明非剛要開口,只見繪梨衣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隨后,她的眼神朝四面看去。
路明非反應也極快,他瞬間便明白了繪梨衣的意思。
她生活在被監(jiān)視的牢籠中。
在這神社中,恐怕到處都是監(jiān)控設備。
“主人!”路明非咬牙說。
“七點整的時候,便是我們的用餐時間,你就和我一塊享用吧!”繪梨衣在紙上寫著。
“明白!”路明非盤算著,等回到符文之地的時候,一定要給繪梨衣點顏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