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都施展出了自己的最強實力。
雖然所有人心里都清楚,他們肯定打不破眼前的結(jié)界。
但有一點,毋庸置疑。
那就是他們的心里,在驚嘆。
同時,也在感慨。
怎么可以,這么強的?
楊傳站在場上,面帶笑意的看著眾人。
他面對七人的圍攻,絲毫不懼。
因為他結(jié)合東瀛三大館的秘技,創(chuàng)造了一招。
這一招,會極為的可怕。
他不相信人,這七人能夠擋得住這一招。
楊傳凌空而起,雙手握住了刀柄。
其他七人,也都飛身起來,圍住了楊傳。
“黑水玄重!”
“秋水一刀斬!”
“棕熊落網(wǎng)!”
“千澤水度!”
“歲月意境!”
“化生!”
千代子,更是直接施展了出了五丈的領(lǐng)域。
“地獄幻滅!”
楊傳沒有意外,因為他們這些人,真的很強,不是那種小卡嘍米。
所以楊傳,揮動了出了十刀。
隨后這十刀,如同狂風亂炸一般,沖擊向眾人。
一人劃出十道刀風,斬向七人。
其中三道,是留給千代子的。
楊傳對千代子,也極為的重視,他知道,自己想要獲得勝利,這是必不可少的。
那就是干掉千代子。
他可不會覺得千代子就是小孩,不打小孩子了。
對楊傳而言,千代子的實際年齡,肯定不會小。
之所以出現(xiàn)這般模樣,想來是因為修煉功法的緣故。
總而言之,可千萬不要覺得她像是表面的那么簡單。
千代子見到三道風刀劈向自己,領(lǐng)域進行了回縮。
但對于楊傳而言,他的玲玉依舊沒有用。
既然叫亞索,他這一招便被命名為狂風絕息斬。
叫這個名字,很簡單,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忘記本身的意義。
當風罡斬在他們所有人身上的那一刻,他們瞬間,便倒了下去。
接著,六人倒飛出去,落在擂臺上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只有千代子還在抵擋,也不得不承認,千代子很強。
獨自迎戰(zhàn)三道罡風,竟然還能夠抵擋得住。
雖然小臉已經(jīng)煞白,可她的領(lǐng)域,似乎有突破的意思。
如果是一般人,都會等著千代子突破。
可楊傳卻不愿意,看見東瀛多出一個強大的天才。
所以他幾乎沒有猶豫,收刀開始蓄力。
這一幕,鬼影小次郎極為吃驚。
“怎么可能,這是我的絕招!”
“這家伙,怎么做到的?”
就連神宮內(nèi),神宮的高層也全然不可思議。
因為此刻的楊傳,正在做所有人吃驚的事情,那就是復刻,不。
以楊傳的實力,施展鬼影小次郎的絕招只會更加強大。
楊傳望著千代子,千代子眼神中露出驚恐。
“燕回返!”
隨著楊傳的燕回返,釋放出來。
一只燕子,沖向了千代子。
千代子的領(lǐng)域,像玻璃一樣破碎,最后全部消散。
這一刻的千代子,直接倒在了地上,什么都不知曉了。
楊傳緩緩落在地上,深深呼出一口氣。
而擂臺外,所有人開始為楊傳歡呼。
其中大阪的人,更是充滿著無盡的驚喜。
千城一朝即便是一位天級忍者,現(xiàn)在的他都已經(jīng)笑歪了嘴。
“亞索,亞索!”
“無敵,無敵!”
“我永遠的神!”
神宮大殿內(nèi)的神宮高層,也面面相覷。
什么時候,東瀛也能夠出現(xiàn)這樣的天才了。
神宮宮主感慨道:“這算是天佑我東瀛了,只要我們努力,必定能夠一統(tǒng)凡俗界。到那個時候,無論是西方陣營還是東方陣營,甚至是原住民,他們都只會在我們的身后吃灰!”
沒錯,如果出現(xiàn)一個神靈,那么對于整個局勢的影響,都是無比巨大的。
什么原住民,什么海族,什么東方陣營,什么西方陣營,只有臣服的份兒。
其他人,也表示了贊同。
而神宮副宮主卻道:“只是這亞索,是中途加入大阪的,他之前是什么人?他的身上,既有咱們東瀛三館武道的實力,又有其他雜派的武學。這家伙的師父,是誰?”
其中一位高層道:“既然是千城一朝的人,那就叫千城一朝來問問就行了。再說了,只要是我們東瀛人,就可以放心好了。”
其他人,都表示了贊同。
因為他們對于自己的種族忠誠度,可是迷之自信。
楊傳擊敗了七人后,高山長老深深的看了楊傳一眼。
這家伙,已經(jīng)無數(shù)次帶給自己驚喜了。
從他驚人的運氣,再到展露實力,以及現(xiàn)在無可匹敵的力量,都在證明,他就是當代年輕人中的第一。
甚至高山長老覺得,這些年,他基本沒有看到過比這家伙更強的。
所以真的只是當代第一嗎?
不,不是當代第一,是歷史第一。
這樣的人,雖然才是上級忍者修為,可高山長老卻明白,這家伙的身份,在接下來肯定比自己更高,已經(jīng)入了高層的法眼。
如果啟稟神靈,說不定會得到神靈的青睞。
高山長老宣布道:“擂主戰(zhàn)結(jié)束,亞搜,獲得神宮大比的第一。三日后,剩下的人,爭奪之后的名次。”
楊傳面露淡然,對于自己而言,理所應(yīng)當罷了。
他走出擂臺,回到大阪這邊。
大阪的諸人,已經(jīng)把楊傳當著神靈一樣崇拜了。
可以這么說,如果未來楊傳都不能夠成為神靈,那么東瀛將沒有能夠成為神靈的人。
楊傳已經(jīng)平靜,可所有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聚焦于楊傳。
直到千城一朝,突然出現(xiàn)在了楊傳的面前。
他對著楊傳道:“走吧,有人要見你!”
楊處一時間,便提心吊膽起來。
該不會,是神宮高層的人,要見自己吧!
如果真是這樣,倒是有些麻煩了。
當楊傳跟著千城一朝離去以后,很快,千城一朝便將楊傳帶到了一個八字胡的男人面前。
“桑流閣下,人我已經(jīng)給您帶來了!”
“桑流?”
楊傳有些吃驚,因為桑流,真是浪濤館的館主。
同時桑流,也是青木的小師弟。
當年青木被害,就是桑流干的。
也就是說,自己想要知道青木家人的下落,得問眼前的桑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