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山封山第六年。
三清山上,下起了皚皚白雪。
本來下雪,并不算什么,畢竟三清山上在以前,就經常下雪。
可這雪下的,似乎有些詭異。
因為三清山上的每一個弟子,包括已經元嬰期的長老,都穿上了厚厚的衣服。
即便如此,每個弟子還是會吐著白霧,喊著好冷,好冷!
楊傳站在三清殿之前,看著這落下的皚皚白雪,臉上皺起了眉頭。
清微大長老打著哆嗦,來到了楊傳的身邊。
他的胡須上,都已經布滿了白霜。
清微大長老道:“宗主,這雪,似乎有些不正常了!一般普通的雪,即便沒有修煉的人,靠著碳火和厚重的衣物,便可以御寒。”
“但是此刻,這雪讓修士都產生了刺骨的寒冷。而且從昨天起,越來越冷。一開始只是凝氣期的弟子喊冷,今日筑基和金丹期都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就連我,都感受到了冷凍的氣息,不知道是不是天要降下大禍了。”
聽到這里,楊傳也是深鎖眉頭。
隨后他腳步一動,消失在了三清殿門口,去到了三龍出海的地方。
楊傳來到三龍出海的地方了以后,三龍幻化出虛影,對著楊傳施了一禮。
而楊傳只是微微點頭,便呼喚道:“老龜,快醒醒!”
龜永打著哈欠,有些不滿的看著楊傳。
“叫我做什么,我才睡了多久,你又來吵醒我!”
楊傳一愣,并未看見龜永在何處。
龜永生氣道:“別亂看了,腳下!”
楊傳朝下看去,只見龜永巴掌大小,現出了自己的本體。
“這什么情況,你的本體至少幾百丈,怎么會巴掌大小?”
龜永得意道:“那是因為,我快要突破了!”
楊傳連忙,進行了恭喜。
龜永卻沒有覺得,這值得恭喜的。
因為自己本來再有幾個月,就突破了,可這小子一搗亂,至少得一年的時間,才能夠突破。
“你小子,趕緊說吧,喊醒我老龜,又有什么麻煩的事情?”
楊傳道:“這雪下的有些蹊蹺,能不能麻煩老龜,你幫我算一卦,這問題出現在哪里?”
“這雪有什么蹊蹺的!”
很快,老龜也發覺了有問題。
“不對,這雪不正常!”
“老龜我的修為,可是散仙第九重,即將第十重。為什么迎接這雪的時候,竟然會感受到一絲涼意。你趕緊給我說說,這是什么情況?”
楊傳開口道:“前日夜晚,便突然下起了雪。可剛下學的時候,我也沒有注意。三清山每年都會下雪,只是今年比往年,來得要早一些。但是昨日開始,我宗內弟子,便有人因為這雪生病了。而且是,凍著了。”
“雖然我那些弟子,實力都不強大,可怎么說也是修士,普通的雪怎么能夠讓人凍著。”
“接下來,就更離譜了。到了今天的時候,我們宗內的長老,即便達到元嬰期的,都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這樣下去,只怕就連我,都會扛不住這寒冷的氣息。”
“于是我才趕緊來找你,看看是哪里出了問題,是不是有人在暗中搗鬼!”
老龜聽后,立馬道:“那讓我來,算上一卦!”
說著,抖動了一下自己的屁股。
從龜殼中,掉出了七枚銅錢。
銅錢分別是正正反反正正反!
看到這個卦象,楊澤露出一絲疑惑。
老龜卻神神道道的開口道:“大道之數,在于求一。真法自然,而萬物顯露。”
很快,老龜露出了吃驚的神色。
“三清山上,誕生了一尊妖孽!”
“啊?”
楊傳想說,三清山上,鎮壓了不知道多少妖孽。
所以老龜說的這個妖孽,究竟是什么東西!
老龜開口道:“你跟我來!”
楊傳跟著老龜,不僅不慢的走在三清山上。
老龜邊走邊說道:“這雪花,是法則的一種體現。而三清山出現的這尊妖孽,竟然能夠將法則,變為片片雪花,只怕三清山上,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
“不過你是三清山之主,也許你有辦法解決!”
說著,便到了古丹井這個地方。
越靠近這個地方,楊傳也發現越來越寒冷。
當到了古丹井的時候,就連楊傳都忍不住緊了緊道袍。
老龜道:“好家伙,好冷啊!老龜我竟然都能夠感覺到寒冷,這古井下面,究竟有什么?”
楊傳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可這個地方,平日都是打水喝的。
里面的水,冰透清涼。
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也能夠透人心脾。
所以楊傳,不是很理解,古丹井怎么會發生異變的?
楊傳道:“老龜,你說井內會不會有一個冰龍王的存在!”
老龜白了楊傳一眼,沒有接話。
楊傳也覺得,自己這是屬于,沒話找話說了。
但老龜卻道:“要不然,你下去看一看。憑借你渡劫初期的修為,下去看一看,肯定不會死的。說不定還能夠,獲得什么奇遇。你小子,不是想要突破大乘期嘛,也許這就是機會!”
楊傳搖頭,這井內有古怪。
自己確實站在這個地方,不會出事兒。
可萬一深入井內,出了問題,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里,楊傳便分出一縷神識,進入了古丹井。
很快,楊傳的臉色就凝重了起來。
老龜看著楊傳的表情,露出了疑惑之色。
“什么情況?”
楊傳回復道:“我的神識在進入井口后,便被凍住了!”
老龜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神識都能夠凍住?
這井里,究竟有什么?
楊傳移步,來到了藏書閣。
只見藏書閣內,書老正穿著一件披風,在烤著碳火,目光盯著一本書,極為出神。
即便楊傳出現,他也未曾發覺。
楊傳恭敬道:“書老!”
書老聽到楊傳的聲音,給與了回復,卻沒有轉頭。
“在這里,給我候著!”
聽到書老這么說,楊傳也站立在了雪中。
老龜到來以后,心想這老頭好大的架子。
他想要試探老頭深淺的時候,卻感覺老頭,像是一個宇宙一樣,深不見底,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