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永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而楊傳的目光,主要放在了書老的身上。
神女這里,也有些詫異。
因為她也不清楚楊傳所問,所以她也比較好奇,是否如楊傳說的那般。
而對于楊傳而言。搞清楚這個世界的奇異之處,是他特別想知道的。
唯有這般,他才能夠念頭通達。
修行之路,也會變得更加的順暢。
書老嘆息了一聲,對著楊傳道:“你問的問題,我無法全部回答,不過我會將我所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知于你!”
“你問的第一個問題,是上古妖庭是如何沒落的,其實這個問題,最好回答。人族誕生開始,便成為了天地的寵兒。雖然有過一段黑暗歲月,可人族就是最完美的體質。隨后快速崛起,成為了天地的主宰。”
“這個時候,你覺得作為天地曾經(jīng)主角的妖族,又該如何自處?結果自然是人族崛起,妖族覆滅,整個妖族天庭,都埋葬在了歷史長河中。”
“你的第二個問題,是人族如何崛起的,其實就和第一個問題一樣,因為人族是最完美的體質,又受到天地的眷顧,故此你們人族成為天地寵兒,是必然的因素。”
“而我們是如何被封印的,這是你的第三個問題。關于這個問題,我沒有辦法回答你,因為我是書中誕生的,被封印也對,不被封印也對。我不能算在這二百三十路靈中。這一點,神女應該能夠回答你!”
神女皺眉,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只能道:“我被封印,是因為是我西王母的第十一個女兒,卻誕生了魔性。如果放任不管,那么就可能成為絕世妖魔,故此我的母親,才將我封印在此地。不過那已經(jīng)是輸完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此地還不叫三清山,叫葬妖古域。”
“之后便是滄海桑田,日月斗轉。直到葛洪來此煉丹,將這座山取名為三清山,由此這座山的名字才得以得來。”
“之后的話,王霖來此建造三清宗,往后便過了一千年,直到王霖飛升天域,你成為三清宗的現(xiàn)任宗主,我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
楊傳凝神,極為詫異。
他沒有想到,東方神女竟然是西王母的第十一個女兒。
那照這樣說,封印她的應該是西王母才對。
而無支祁被封印,是大禹所為。
那么,在三清山的每一路靈,被封印,都是上古時代所謂。
也因為這里是葬妖古域的緣故,使得他們被封印在了這里。
只是葬妖古域,有何等的魅力。
還有這葬妖,葬的是妖族天庭的人嗎?
想到這里,楊傳也極為的感慨。
隨后,楊傳又將目光,放在了書老的身上。
書老表示道:“至于你的最后一個問題,玄黃界和祖地有什么關聯(lián)。根據(jù)我所讀的書所記載,那就是玄黃界其實是祖地的一顆子星。盤古大神以母星為基礎,創(chuàng)造的一顆子星出來。至于事情的真相如何,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相信,總會有蛛絲馬跡,證明兩顆星球不一樣的地方。”
“當然,這只是我所知道的,具體如何,我覺得你可以再去仔細尋找線索。但我個人認為,玄黃界就是玄黃界,而不是祖地。”
龜永和神女都表示贊同,可楊傳卻變得更加沉默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說古丹井下的世界,那是異度空間。
或者說,是連接地球的一條通道。
可是地球的人類,包括所有城市,被冰封,人類滅絕,迎來了冰河時代。
這樣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可楊傳不怎么愿意相信。
書老起身,離去。
他是真害怕,楊傳再問什么稀奇古怪的問題,對他而言,即便他博覽群書,知曉很多人不知道的秘密,可楊傳的每一個問題,在他看來,都還是太瘋狂了。
所以她決定,遠離楊傳。
而龜永看了看神女和楊傳,也選擇離去,回去繼續(xù)打盹。
他感覺自己不日,就要突破到散仙十重天了。
在三清山這個地方,可謂是來對了。
當時來的時候,還以為楊傳是請自己來當打手的,結果一看三清山上這些被封印的萬靈,個個來頭都比自己大。
甚至三龍海答應了,誰以后當了龍王,就封自己當個丞相。
可比什么在海中,當個霸主好多了。
畢竟當了丞相,那是有神職的。
會被仙廷,所登記在冊。
到時候海中那些覬覦自己永恒之液的生靈,便再也沒有機會了。
只剩下東方神女的時候,神女臉色一紅。
她開口道:“要不然,我們還是修煉吧!”
楊傳點頭,撤走了眼前的這一切,放出了兩個悟道蒲團。
據(jù)說,這蒲團是三清坐過的。
是與不是,其實并不是很重要。
但坐在這蒲團上,確實有凝神靜氣的功效。
當楊傳再次進入神女的欲望之界,魔女見到楊傳進入這個地方,已經(jīng)無力阻止了。
之前她嘗試阻攔過,可楊傳的元神實在是太可怕了,根本沒辦法阻攔。
而且她發(fā)現(xiàn),楊傳的元神很怪。
元神長毛,她很想罵一句這家伙是個怪胎,可自己似乎也是個怪胎。
作為西王母第十一女兒的惡念一面,她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誕生的。
但不重要,存在即合理,那么自己就要做出前所未有的大事兒。
沒有想到,遇到楊傳這個變態(tài)。
看著楊傳在繼續(xù)吸收欲望之氣,魔女皺著眉頭,不由得說道:“喂,你不覺得你修煉的功法,有問題嗎?”
有問題?
楊傳睜開了眼睛,隨后搖頭。
“此乃三清宗最正宗的三清法門,不僅是我在修煉,整個三清宗的弟子長老都在修煉,你說有問題,倒是顯得有些無知了。”
魔女見楊傳嘲諷自己,也沒有生氣。
她知道這家伙,道心如鐵,只怕不會相信自己。
可有些話,她還是要說。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想說的是,要么是你功法有問題,要么就是你這個人有問題。與我相比,你更像是一尊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