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來到作為比武試煉的地點時,楚聶這才明白宋長平與陸千瑾口中所謂的人多是什么概念。
一群人圍在一個巨大的圓形高臺周圍,透明的光幕將高臺籠罩,半空中懸浮著巨大的投影,似乎無論身處多遠也能看到這場比武的畫面。
這一定是系統(tǒng)的手筆,也只能是系統(tǒng)。
楚聶抬頭望去,比武的規(guī)則在光幕下方陳列:
第一,雙方等級同步為當前大陸平均等級50級。
第二,雙方無法使用丹藥等恢復(fù)性道具。
第三,離開高臺或聲明投降即算失敗。
本次比賽采用隨機分組制,第一輪比武分為16組參賽者開始比武,勝者將在明日正午開啟第二輪比武。
“16組...那就是一共32名參賽者,除了20名炎煌人外,還有12名......”楚聶瞇起眼睛看著規(guī)則,手中令牌微微發(fā)光,他低頭看去,只見他周身一黑,隨即被強制傳送到了一個漆黑的空間。
半晌,空間內(nèi)亮起光芒,一個巨大的屏幕出現(xiàn)在他面前,而他身后則是一張寬敞的沙發(fā)。
休息間。
楚聶腦海中冒出這樣一個詞。
左右看去,這種風格明顯和九州大陸不符,但想到是系統(tǒng)所為,也就沒了什么不解。
楚聶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便看到自己令牌上顯示著7號。
屏幕出現(xiàn)數(shù)十個方格不斷閃爍,每個方格各自分組,變成兩兩一組,直到分成十六組后才停下。
楚聶抬頭看去,便看到自己的對手是3號。
“看起來挺早就能出場了。”
雖然剛到場地就被傳送走讓楚聶有些莫名其妙,但為了秘境他也做足了準備。
目光投向屏幕,上場的是1號參賽者與16號參賽者。
【1號蘭婷對戰(zhàn)16號姜東升】
高臺之上的光幕出現(xiàn)對戰(zhàn)信息,但只有參賽者的號碼和名字,并沒有提及他們的陣營或者勢力。
楚聶開始還靠在沙發(fā)上盯著屏幕,當他看到那名叫做蘭婷的女人手中出現(xiàn)一根由金色光芒匯聚的長槍時他就坐起了身子。
16號的參賽者無疑是炎煌人,他的職業(yè)應(yīng)該是死士。
比賽倒計時開始的瞬間,姜東升便消失在原地,就在圍觀的眾人還在尋找他的位置時,只見蘭亭的身體以詭異的角度向后扭曲,右手高舉長槍狠狠地朝著她的斜后方刺去。
只聽得姜東升大喊一聲“影庇!”
黑暗瞬間籠罩他的身體,死士40級的技能可攻可守,隱身的同時還有減傷。
但那光槍在眾人驚恐地眼神下瞬間分裂成數(shù)把,輕而易舉的刺穿黑暗,一根根長槍貫穿姜東升的胸膛,釘在地面之上。
“秒殺。”
從開場到這女人反手刺槍過去不足3秒。
楚聶臉上露出苦澀之意,看著在場的玩家皆是驚恐和不解之色,他緩緩閉上眼睛,他知道,從今天起,天仙這個真正的敵人就要出現(xiàn)在玩家的眼中了。
蘭婷身上迸發(fā)出奪目的金光,環(huán)視高臺周圍,輕蔑與不屑幾乎寫在臉上。
“一群螻蟻,還敢妄圖天道之寶。”
話音落下,她便消失在原地。
緊接著,姜東升的尸體也隨著緩緩消失。
通過畫面,楚聶只能看到圍觀的玩家在互相議論,以及在場觀戰(zhàn)的九州人們灰白的臉色。
“這就是天仙,這次劫難真正的敵人。”
“他們擁有著幾乎碾壓九州大陸任何生靈的力量,九州人在他們面前幾乎不堪一擊。”
“他們?yōu)榱朔嚩霈F(xiàn),開啟法陣后便是真正的劫難降臨,那些天仙將會占領(lǐng)九州,將所有凡人全部抹殺殆盡。”
這些言論在玩家和九州人們之間出現(xiàn),而起因則是一張張泛黃的紙。
上面寫著天仙的大概信息,以及他們的弱點,還有他們使用的仙能高于九州的任何能量。
當這些紙在玩家和九州人手中傳閱后,聞人素便朝著鬼鬼祟祟的青鴛招了招手。
“素素姐,都發(fā)完了,沒人認識我,都以為我是哪個小販呢。”
聞人素看著再次出現(xiàn)的兩名參賽者,2號與9號。
兩名炎煌人,其中一人似乎更加強悍,不出三招便將對手擊敗。
2號本要投降,卻被9號扼住脖子,到死他都沒喊出投降兩個字。
見到他這般殺伐殘忍,青鴛不由得皺起眉頭,此時她聽到一旁的炎煌人低聲道:“這就是琳瑯會七兇之一,排行第三的囚狼。”
聽聞琳瑯會三個字,聞人素抬頭看向臺上的囚狼,他環(huán)視周圍,似乎在尋找什么人,直到消失也沒說一句話。
直到第四個出場的白衣男人,看著他的臉,楚聶不自覺地感到有些熟悉。
當看著他一把長劍斬落一個玩家頭顱時,他才想起,這個4號與當初第一次見到齊澈時神態(tài)相仿。
“第二個天仙?這比賽究竟有幾個天仙?”
楚聶沒想到的是,在等級同步的情況下,玩家面對天仙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技能沒開出來不說,哪怕是用了減傷和防御,也僅僅是接下一招。
“這不對,既然是1V1,系統(tǒng)不會放出這般一邊倒的比賽,天仙除了本身的能量無法回復(fù)之外,一定還有別的限制,導(dǎo)致他們其實和玩家的實力相當。”
回憶著1號的反手出槍,4號的飛身斬首,他們分別破開了玩家的防御技能與格擋技能。
“不對,沒有那么簡單。”
楚聶瞥了眼屏幕上開始的5號與12號的對戰(zhàn),腦中卻不斷回憶著那兩名天仙擊殺玩家的方式。
一個是用數(shù)把長槍沖擊死士的“影庇。”
另一個是飛身越過甲士的巨劍,無視其“劍鋒”的傷害。
楚聶忽然睜大眼睛,他似乎明白為什么玩家這般不堪一擊了。
常年的網(wǎng)游讓他習慣性放完一個技能再放一個,那些玩家缺少的是連貫性。
1號之所以能無視減傷,是因為那數(shù)把長槍一同攻擊,相當于沒有減傷。
而4號能飛身斬首是玩家開了格擋技能后便停下了腳步,讓4號找到機會。
“其實放技能的時候也能干別的事情。”
楚聶再次拿出那本血雨劍譜,看著自己的右手低聲念叨:
“應(yīng)該如他們一般,將技能融匯于自身,而不是那種釋放出來的感覺。”
卡頓感,是每個玩家都會受到的影響。
釋放技能,打中目標后再去釋放另一個技能,期間需要玩家移動或者做其他事情,難免會慢上一分一秒。
而天仙,每個動作,每次攻擊都十分協(xié)調(diào)流暢。
楚聶不太清楚怎么描述這種感覺,但他知道,自己似乎摸到了一些新的東西。
想到這,手中的令牌頓時泛出光芒,旋即,楚聶身子一輕,再睜眼,便已經(jīng)來到了高臺中央。
【3號許銘對戰(zhàn)7號楚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