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個負心漢一樣。”
“難道不是嗎?”
雪清河終于放下了手里的書。
那張清秀儒雅的臉上掛著一抹冷笑,目光如炬,死死盯著葉玄明。
“葉少爺這一趟極北之行,收獲頗豐啊?!?/p>
雪清河站起身,繞過書桌,一步步走到葉玄明面前。
“我原本以為你是去歷練,去拼命,去為了我們的計劃積攢實力。結果呢?”
雪清河彎下腰,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將葉玄明困在中間,兩人的臉相距不過半尺。
“帶回來一個天水學院,七個如花似玉的女學生,外加一個風韻猶存的魂斗羅院長?!?/p>
“葉玄明,你這胃口,是不是太大了點?你是打算把天斗帝國的美女都搬回你那個葉府嗎?”
千仞雪此刻是真的有些破防。
她在皇宮里步步為營,戴著這副虛偽的面具,每天和那些老狐貍勾心斗角,過得如履薄冰。
結果這家伙倒好,出去轉了一圈,不僅實力暴漲,還順帶擴充了后宮。
尤其是聽到探子回報,說那個水琉星看向葉玄明的眼神都能拉絲了,千仞雪就覺得心口堵得慌。
葉玄明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雖然是易容成了雪清河的模樣,但他仿佛能透過這層偽裝,看到那個咬牙切齒的金發御姐。
“殿下,這可就是冤枉我了?!?/p>
葉玄明放下茶杯,并沒有被對方的氣勢壓倒,反而微微前傾,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的鼻尖。
“帶她們回來,純粹是為了修煉。萬載玄冰髓這種東西,只有極寒屬性的魂師才能消化。我這叫物盡其用,培養班底?!?/p>
“呵,班底?”
雪清河直起身子,不屑地冷哼一聲。
“培養到床上去的班底吧?”
“你要這么想,我也沒辦法。”葉玄明聳了聳肩,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雪清河被他這副無賴樣氣得牙根癢癢。
“行了,別裝了?!?/p>
葉玄明手腕一翻,一個精致的玉盒出現在掌心。
寒氣瞬間溢出,讓整個書房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這是什么?”雪清河瞥了一眼。
“給你的。”
葉玄明把玉盒放在桌上,輕輕推了過去。
“我在極北核心區,除了萬載玄冰髓,還找到了一株伴生的萬年雪蓮。
這東西雖然寒性重,但卻是洗滌神魂、穩固本源的絕佳寶物。”
“對于凈化雜念,平復心魔,有奇效?!?/p>
葉玄明意有所指地看著她。
這株雪蓮,是葉玄明特意留下的。
雪清河看著那個玉盒,眼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
算這家伙還有點良心。
“一株破蓮花就想收買本宮?”雪清河嘴硬道,“當我沒見過世面?”
“這可不是收買。”
葉玄明站起身,走到窗邊,將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最后一絲光亮也被擋在了外面。
屋內瞬間陷入了昏暗。
“你做什么?”雪清河警惕地后退半步。
葉玄明轉過身,背靠著窗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沒什么,只是覺得對著一張男人的臉送花,實在有點膈應?!?/p>
“我還是更喜歡和美女說話?!?/p>
“變回來吧,小雪?!?/p>
這一聲“小雪”,叫得極其自然,沒有任何生分。
雪清河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隨后輕輕嘆了口氣。
“你這家伙,遲早要死在女人手里?!?/p>
隨著話音落下,一陣金色光芒從千仞雪身上蕩漾開來。
原本屬于雪清河的那副儒雅身軀開始消融。
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書房里驟然綻放,神圣而高貴。
那一頭短發瞬間瘋長,化作璀璨的流金瀑布垂落在腰際。
原本平坦的胸膛迅速隆起,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當光芒散去。
站在葉玄明面前的,不再是那個陰沉的太子。
而是一個容顏絕世、肌膚勝雪的金發女子。
千仞雪。
她穿著一身貼身的金色宮裝長裙,將那完美的身材包裹得淋漓盡致。
眉心的天使印記閃爍著微光,那雙金色的眼眸里,既有皇者的威嚴,又帶著幾分屬于小女人的嬌嗔。
這才是真正的她。
“看夠了嗎?”
千仞雪被葉玄明那毫不避諱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
“沒看夠。”
葉玄明走上前,伸手想要去觸碰那一頭金發。
千仞雪下意識地想躲,但腳下卻像生了根一樣沒動。
指尖穿過發絲,微涼,柔順。
“比那個假太子順眼多了?!?/p>
葉玄明收回手,將桌上的玉盒打開。
那株晶瑩剔透的萬年雪蓮靜靜地躺在里面,散發著讓人心神寧靜的幽香。
“吃了它?!?/p>
葉玄明語氣認真,
“你現在的狀態,精神繃得太緊了。若是強行沖擊七十級,會有隱患?!?/p>
千仞雪看著那株雪蓮,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哪怕這個男人花心,哪怕他帶回來一堆女人,但這種只有核心區才有的至寶,他還是第一時間送到了自己面前。
“算你還有點良心。”
千仞雪拿起雪蓮,沒有直接服用,而是收進了魂導器。
她抬起頭,金色的眼眸直視葉玄明,眼神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葉玄明,我可以不計較天水學院的事。那是你的私事?!?/p>
“但是?!?/p>
千仞雪往前逼近了一步,身上的天使氣場隱隱爆發。
“我的竊國計劃,你到底什么時候開始幫我?”
“那個雪夜大帝還沒死,雪崩還在裝傻。我現在每天看著這群蠢貨演戲,真的很累?!?/p>
葉玄明看著眼前這個急于證明自己、又背負著沉重使命的女人,心中微微一嘆。
他伸出手,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攬住了千仞雪纖細的腰肢。
“放肆!”
千仞雪低喝一聲,想要掙扎,但身體卻誠實地軟了下來。
“別急。”
葉玄明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灑在那晶瑩的耳垂上。
“既然我回來了,這天斗城的天,也該變一變了?!?/p>
“不過在此之前……”
葉玄明的手掌微微用力,將她拉得更近。
“太子殿下是不是該先談好價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