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足夠弱,所以我們一旦分開,那青帝傳人必定會來襲擊你。”趙堇面無表情地說道。
羅美姬道:“拿我做誘餌?師姐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如果師姐能把靈光圖給我,那么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我說了,在大荒天衍境內,靈光圖幾乎無用,否則,我還用得著你?”
羅美姬沒有說話,她聳了聳肩,“行吧,既然師姐都這么說了,那我也只能如此了。”
說話間,羅美姬喚來飛劍,化作流光而去。
易凡暗中記下了羅美姬去的方向,緊接著手持麒麟劍,直襲趙堇而去。
趙堇仿若未覺,低頭正看著什么。眼看劍尖就要刺中其脖頸,她卻倏然把頭一偏,堪堪避過了這一道攻擊。
緊接著,趙堇的反擊直接抵到了易凡的跟前。
幸好易凡早有準備,一聲“住手,原地不動。”讓趙堇如同石像一樣定在了原地。
“這是……”趙堇愕然,臉上更是露出了扭曲的神情。
易凡看到她手里捏著一張書頁般的東西,順手搶了過來。他打眼一瞧,只見其上神光朦朦,靈氣氤氳,一看便不是凡品。
在趙堇難以置信地眼神里,易凡將其收入了青帝戒指。
“我的……我的靈光圖!”
“這東西就叫靈光圖么?”易凡雙手負手而立,斜眼看著趙堇,“說說吧,現在掌著這大荒天衍境的那個孫柯在哪?”
趙堇沒有回答,而是沉聲反問道:“為什么我不能動了?你使得什么手段?”
易凡挑了挑眉毛,“你倒是冷靜,聽你的師妹說,靈光圖似乎對你很重要?”
“你若將其歸還與我,我便饒你一命如何?”
聽到這話,易凡反而笑了起來,“說你冷靜吧,你還大膽了起來。你難道沒看出來,現在是誰在掌控局勢?”
趙堇笑道:“從你現身的那一刻起,就是我們在掌握局勢了!”
話音未落,本該已經離去的羅美姬忽然于虛空之中現身,手持一柄異刃偷襲易凡。
趙堇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身體不能動,嘴上卻大喊道:“你以為大荒天衍境感受不到你的氣息,我們就沒有辦法了么?老娘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
“噗嗤。”那是異刃插入物體的聲音。
“哈哈哈。”趙堇更是暢快大笑,“師妹的因羅匕,入肉生根,只要被刺中,就可以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易凡沒有說話,他甚至沒有回頭。
趙堇被他的身影所遮擋,看不到易凡身后。
羅美姬則是一臉震驚地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一個木人,她用盡全力的偷襲一擊,被這木人所阻擋。
她將因羅匕刺入了木人,卻發現拔不出來了!
“你以為我沒有考慮到你們在演戲么?”易凡拿出咒令,對羅美姬下令道,“你也一樣不許動。”
這下趙堇和羅美姬二人都變成了石像,除了腦子和嘴巴還是自己的,剩下的身體都已經被咒令所攝。
“來,交出你們身上所有法寶,并且抹去血煉印記。”易凡伸出了雙手。
羅美姬和趙堇二人的身體很是順從地拿出了身上所有的法寶,不過比起郭天鳳能拿出一個儲物袋,這兩人身上就有些貧瘠了。
易凡知道時間緊迫,也沒有細看,一股腦全收進戒指里再說。
然后,他好整以暇地看著趙堇與羅美姬二人,“現在,你們兩個相互掐對方脖子,直到對方死亡。”
“什么?!”趙堇和羅美姬二人俱是一驚。
看著對方直直地伸出手臂,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趙堇有些崩潰了。“住手啊,羅美姬!!!”
羅美姬恨恨道:“不是我想動手啊!雖然我早就想這么干了!但是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呃……”
她的話只說了大半,然后便被趙堇的手掐住了脖子。
易凡立在原地,并沒有欣賞眼前這殘酷的一幕,他反而是抬頭看天,看向了天上翻涌的墨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云比他進入這大荒天衍境之前要低了不少。
“呃呃呃呃……”
“啊……”
羅美姬和趙堇物理意義上的互掐,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羅美姬到底是肥胖了不少,純粹占據了身體上的優勢。趙堇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易凡靜靜等待著,也不知道是不是當時在大荒天衍境里第一次殺人,解開了他心里某一種限制。正所謂有因有果,如今看著清凈宗上一代弟子在他面前互相殘殺,他竟然也沒有什么心理波動。
很快,趙堇的身體已經軟塌塌地垂下,而精神瀕臨崩潰的羅美姬則是昏了過去。
易凡拿出貝利亞之囚,將羅美姬,以及趙堇和郭天鳳的尸身一并收入了貝利亞之囚。隨后收起東西,馭使麒麟劍飛天而起,向著羅美姬方才虛晃一槍的地方而去。
不多時,易凡在云中發現了一處宮殿。其巍峨連綿,不知凡幾。“如果是要操控這大荒天衍境,大概就是這里了。”
易凡并沒有輕舉妄動,他召喚出木人,順手用萬能鍛造箱分解了其上的因羅匕,然后開始老六套娃戰術。
易凡進入了貝利亞之囚,把貝利亞之囚給木人,用木人拿著貝利亞之囚。這樣一來,留在外界的就只有一個木人了。
貝利亞之囚內,羅美姬已經醒了過來。當她看到趙堇、郭天鳳、夏嬋,也就是那個假扮易邱成的清凈宗弟子。
“啊啊啊啊……”羅美姬下意識地叫了一聲,連滾帶爬地向后退去,仿佛那些尸體是恐怖之物。
畢竟是從年輕時就一起生活修行的師門姐妹,也經歷過年輕時的風華絕代。即是有些矛盾,但感情都是真的。
現在,她們都死在了自己眼前。而那個始作俑者,正站在一旁,神色平靜地看著自己。
“好了,告訴我,我的父親是不是就在天上的宮殿里?”
羅美姬有些畏懼地看著易凡,畢竟她剛剛經歷過身體被他操縱的經歷,那種仿佛被人奪舍一般的感覺,她不想再次體驗了。
于是,她開口說道:“是的,他就在云中宮殿里。”